正文 第五十一章 就等一星期! 文 / 草原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梁曉秀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又把門反鎖上了。她氣憤到極點,恨得咬牙切齒,真想大哭一場。這個宋福祿還算男人嘛?他們的房間挨著,在8個月時間他居然沒有一點“邪念”,從未對她有過親昵的言語和動作,別說上床,就是連一個親吻都沒有。她曾多少次躺在被窩里,想象著宋福祿愛撫她的情景;可是他讓她一直失望著,直到今天還不吐口,還“坐懷不亂”。
他難道是和尚?
宋福祿站在梁曉秀門口,隔著門說︰“曉秀,你別生氣,有話好好說嘛。”
“我沒話和你說,你做你的生意去吧!”她決心已定,不給他留一點面子。
“曉秀,做生意離不開你,你是主角,我是次角。”他開始做軟話。
她不吃那一套,說︰“你本事大,你自己去做嘛!”
“沒有你,我做不了。”
“你走吧,我要睡覺了。”
梁曉秀要撂挑子了,這還了得?宋福祿急了,他反復哀求說,不管她說什麼,他都答應;但她千萬別撂挑子。生意還得做下去,不做生意他們怎麼生活呢?
梁曉秀給他來了硬邦邦的一句︰“你既然想做生意,那你現在回房間試試那東西,看看你是不是男人?”
“什麼東西,曉秀?”宋福祿還真糊涂了,不知道那東西指的是什麼。
“你裝什麼糊涂?就是我給你的套子,安全套!”
“這、這合適嗎?”宋福祿語無倫次了感到很難為情。
“這很合適!你試試看,看看自己是不是男人?”
宋福祿只好乖乖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打開梁曉秀給他的那個盒子,看到里面有10個避孕套。他拿出一個套子看了一會兒,但不知道怎麼用,琢磨了半天也沒明白那東西怎麼能避孕。
于是,他拿著那個盒子又來到梁曉秀門口說︰“曉秀,你能告訴我,這東西怎麼用嗎?”
梁曉秀撲赫一聲笑了,這個宋福祿真快成活寶了,他是真不會用還是假不會用呢?她沒好氣地說︰“就往你那東西上套!”
宋福祿還在門外發愣,他想到了梁曉秀說的那東西是什麼,但他挺害怕︰用一個膠皮套子把那東西套住,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呀?萬一出了問題怎麼辦?他想了想故意問梁曉秀,她說的那東西指的是什麼。
“就是你的命根子!”梁曉秀狠狠地來了一句。
宋福祿回到房間,鼓搗了半天也沒套上,反而用手指頭把套子給弄破了。他想著東西肯定有問題,不能隨便用。他又來到梁曉秀門口,拿著那個破了的套子說︰“曉秀,你出來看一下,這套子破了。”
梁曉秀打開門,看宋福祿手里拿著一個套子,宋福祿說︰“曉秀,這避孕套是偽劣產品吧,怎麼一踫就壞了呢?”
宋福祿把避孕套遞給梁曉秀,粱曉秀一看套子確實破裂了。那套子是上海產的,按理說還是名牌產品,不應該破裂呀?宋福祿是怎麼弄得呢?
她問道︰“你試過了?”
“試過了。沒想到一踫就破了。”他其實是用手指踫破的,他沒好意思和粱曉秀直說。他現在像一個大姑娘一樣,在梁曉秀面前很不好意思。
“那你再去試另一個,我等著你。”梁曉秀真想說,你當著我的面試,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但話到嘴邊她沒說出口。按理說,她是大姑娘,她應該感到害羞,可是現在正好相反︰宋福祿倒害羞了。
宋福祿難為情地說,他晚上再試一次,然後告訴梁曉秀試的結果。梁曉秀看他為難的樣子說,他不用試了,一個星期後她幫他試。她不想和他沒完沒了地糾纏著,她想一次性解決問題。
宋福祿一听嚇一跳,梁曉秀要幫他試,那還了得!那成什麼事了!他是大老爺們,怎麼能隨便讓一個大姑娘給他鼓搗呢?
他瞪大了眼楮問︰“曉秀,你說一個星期後,你幫我試,那是什麼意思?”
梁曉秀有板有眼地說︰“就是同房的意思。我給你一個星期時間考慮,你要是還不同意和我同房,我們就分手,各奔東西。”
粱曉秀下了最後通牒︰只等一星期,大年初一必須同房成親;否則她不再搭理宋福祿。各奔東西意味著他們要分手,宋福祿害怕了。
通牒等同通緝令,宋福祿無話可說了,只好同意大年初一同房成親。
“那你還愣著干什麼?我們現在走到商場去!”梁曉秀歡快地說。
“到商場干什麼呀?”
“買結婚用品呀!我們怎麼也得買兩床新被子吧?還得添一些新東西吧?”梁曉秀到法國後一直蓋著一床舊被子,什麼東西都沒添過。結婚是大事,她可不能馬虎,更不能將就。過去沒錢,她可以不提任何要求;現在有一萬歐元存款,她干嗎不花?
“需要多少錢?”宋福祿居然認為沒必要買新被子,舊被子還能用,何必還買新的呢?
“你拿兩千歐元吧。”
“我身上只有900多歐元。”
“那就到銀行取錢,我們不是有一萬歐元存款嗎?”
“存款是定期,一年後才能取。”宋福祿當時存錢時就想好了,那一萬歐元不能輕易動,除非有緊急情況。
“那你就把它改成活期,”梁曉秀下了命令︰“走吧!”
宋福祿拿上錢,帶上銀行存折,和粱曉秀先來到銀行,把定期改成活期,取了1500歐元,然後到商場買了兩床新被子以及一些日用品。
在回家的路上,梁曉秀說,這一星期她主要布置新房,宋福祿忙生意上的事。宋福祿不敢說什麼,生怕梁曉秀生氣了撂挑子。只要梁曉秀同意幫他做生意,讓他干什麼都行。
宋福祿一回到家就趕緊給皮爾斯打電話,皮爾斯說,這幾天他又跑了一些店,攬到了一些訂單。緊接著,他又給穆爾打電話,穆爾說里爾大學馬上就要開學,他已做好了準備工作,就等著賣卷餅了。
宋福祿放心了,生意有了著落,他比什麼都看重,都高興。
梁曉秀更高興,她決定把新房設在宋福祿的房間,就在那間房子里和他上床成親,結婚生子。在他看來,那才是他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