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3章 全都失算 文 / 嘉明道者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一戰中德國的戰敗,為鄰國們再次提供了一個清算普魯士的機會。在一戰後對德國的處置中,削弱普魯士成為戰勝國十分看重的任務。
德皇威廉二世在被廢黜了“德意志皇帝”封號,同時也被取消了“普魯士國王”的稱號。普魯士王國被正式解散。
在一戰後對德國領土的分割中,普魯士地區被削弱得最嚴重,1920年生效的《凡爾賽條約》又將西普魯士省的一部分割讓給波蘭,東普魯士的默麥爾割讓給立陶宛。
條約還特別規定要德國解散延續數百年的“普魯士軍官團”,該組織一直被認為是普魯士精神的象征。
一戰戰勝國對于普魯士的處置更甚于拿破侖時代,但依然沒有阻止這個陰魂在二戰中重新復活。
相反,戰勝國對于普魯士的有意壓制,反而激發了德國人對這個名詞的懷念。納粹在崛起過程中就一再利用德國人的這一情結。
1933年,希特勒出任德國總理一職時,特意將宣誓就職地點選在了波茨坦的腓特烈二世陵寢旁,並鼓吹要把“普魯士精神與新的運動”結為一體。
被納粹綁在一起的普魯士,因而在二戰之後受到了更為嚴厲的懲罰,徹底成為了一個歷史名詞。
在經歷了數百年的爭斗後,普魯士的對手們,終于將這個他們所恐懼的“魔鬼”收入了魔瓶中。從某種意義上說,直到二戰結束,歐洲因普魯士而起的那場綿延數百年的恩怨糾葛大戲,才最終迎來了落幕。
其實,德意志皇帝和普魯士王國只是一個表象和稱呼,普魯士遍布的貴族勢力,才是戰勝國和普魯士的對手們要充分對付的。
普魯士皇室和王國只是一個相當于家庭的小組織,但戰勝國壓制、傷害和割舍的是德意志的貴族與令貴族們失去他們最看中的土地。
戰爭依然和必然會發生,希特勒僅僅是一個引領者,這其中更有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弗里茨•馮•勃洛姆堡,一位普魯士容克貴族將軍,一戰結束後,他繼續在德意志魏瑪陸軍任職。
勃洛姆堡生性謹慎、內斂,是一個自制、有所保留和敏感的人。他外表高雅,行動舉止頗有威嚴。
自從勃洛姆堡在哥尼斯堡,遇上了兩個對他的政治傾向、產生了重大影響的人物--賴歇瑙上校和第一軍區軍區牧師莫勒。
這兩人是希特勒納粹黨的鐵桿支持者。在他們的影響下,勃洛姆堡漸漸接受納粹思想。
作為老牌貴族和經歷過一戰的將軍,恩斯特•羅姆的貓膩逃不過他的眼楮。他不會听羅姆說什麼,他知道自己要干什麼!
羅姆尚沒有資格知曉軍令的內容,但他看到由一名上校帶隊的整支陸軍步兵團開出營區,羅姆心想這便能回家睡覺了!只要能困住西海灣特首,無論生死,他希特勒都脫不開干系。
而此時的賴歇瑙上校和第一軍區軍區牧師莫勒都在清晨被叫醒,他們將按希特勒的吩咐趕往柏林,以求在防衛軍中取得平衡。
政府、議會和總統興登堡方面則由希特勒本人去面對。
當希特勒接到納粹黨秘書處的請示,一名對納粹黨具有長期和大額經費支持的遠東德意志商人請求拜會,希特勒對安德烈.皮特便充滿了興趣,他與羅姆共同會見了皮特。
他們都想從長期身在遠東的皮特處、了解華夏民國那一位神奇而不得官方提及的人物,誰知皮特遂是那位神奇特首的使者。
希特勒後悔邀請羅姆一同參與會見皮特,如同一份巨大的財寶被兩個人發現,是分還是不分!
結果的希特勒獨吞了這一份“財寶”,而密談完畢送別之時,他在專車啟動的那一刻,親眼看見血花從那神奇的特首身上冒出。
逃離現場的老希,這才發現他需要將“財寶”分成很多份。不給分的,至少也要給出個交代和理由。
最難解釋的就是︰“西海灣特首為何單單約見你一個政黨的黨魁,而不是政府與國家層面的非正式訪問?你們達成了什麼不可為人知的協議,是否涉及德意志國家的利益?”
暢鵬的確給出了物資、武器和大額的資金,但目前階段只是一個承諾,而這個承諾的生效期當是在老希大權在握之時,否則遂最多如皮特代交給的黨資經費而已,不堪大用!
希特勒認為︰張姓華僑才是他的伯樂,西海灣特首應該是東方智慧的延續和補充。特首秘密前來的理由,便是日耳曼與華夏民族,方系世界的主宰!
可這一切的美好都被那個該死的羅姆給破壞了!你有什麼資格分取屬于我的“財寶”?
德意志魏瑪的上層在動蕩,皆因一個人的到來。如果是非正式的會見,那位特首將獲得致高的榮耀,從總統到議員和企業家們的邀請等,那是需要排隊的。
可柏林郊外一陣陣猛烈的槍聲和防衛軍的包圍,擋住了所有人的熱情。
帶領一個整編步兵團實施包圍的上校,他所得到的命令相當含糊。他不知道自己的行動是屬于保護還是圍困!
甚至如包圍圈里的人強行突圍的話,上校是否可以下令開槍的這個問題,將軍都沒給出答案。
上校多想了!周坤和曲松等人根本不敢移動西海灣元首絲毫。
盡管在曲松精心而果斷的治療與能量補充之下,元首的心跳和脈搏逐漸有力,但亦無法排出諸如傷口發炎、某器官因曾經大量失血衰竭等的連鎖反應。
以世界目前的醫療設備和水平論,對于元首的外傷,曲松便擁有最好的醫術和最佳的抗生素等。
如果將元首送去柏林的大醫院,頂多是環境與衛生狀況好一些,對他的身體和身體機能恢復意義不大,遂要冒移動中傷口破裂的風險。
一動不如一靜,靜觀其變吧!處于防衛軍包圍圈里的周坤等人,從緊張到一步步的放松。
因為德意志軍隊除了初期開來時的嚴謹布防外,根本無一丁點的戰斗狀態。
他們每天都自覺地給送來各種生活必需品,物資周全得都不需要開口,而且只多不少,或許觀察著的德軍、按可見人頭翻一倍計算著物資供給量的吧!
一周的時間就這麼過去。這期間,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兩名廚子提出回家看看的請求,居然得到批準和執行。
德軍派出卡車和士兵,不但不過問他們一句,在兩廚子回家的時間里,全程監控,不讓他們倆消失在士兵們的視線里,不讓與家人單獨說話。完事給送回去,還交代務必拿出好手藝招待客人。
“客人”這個詞新鮮,既然從德軍士兵的口中吐出“客人”的詞語,說明暢鵬的身份或外國來客已‘大白于天下’,那不為圍困的包圍又為何?
不解與著急沒用任何用處,連身在柏林機場的陳震等人和武裝運輸機、都如周坤一般的被包圍。不過德國人很紳士,均保留著一部分活動空間。
里里外外的人都在分析、思考和計算,各人的目的和目標均不同。
但隨著暢鵬的醒來,所有人都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