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0章 紅顏知己 文 / 嘉明道者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是他,那個熟悉的身影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不知道在夢里偷偷的擁抱了多少回。
他終于還是出現了,終于能看見這個期盼的身影。奔到暢鵬身前的吳少珠,渾身的力氣好象被什麼抽干了似的,再也支撐不下去,“ ”的一聲倒在樓板上。
多少個日日夜夜期待著的溫暖懷抱如期而至,吳少珠緊緊的抱住他,再也不願意放手。
“阿珠、阿珠你醒醒。”李愛樺那柔和的聲音出現在耳中,吳少珠的心頓時涼到冰點,難道那個有力的擁抱又是南柯一夢?
“阿樺、樺姐,我又做夢了,我夢到他緊緊的抱著我。”
這是吳少珠清醒過來說的第一句話。
吳少珠睜開眼楮,卻發現暢鵬抱著自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李愛樺則蹲在一旁,對自己似笑非笑的眨眼,吳少珠瞬時羞得用雙手蒙住自己的雙眼。
“醫生馬上過來替你檢查,去收拾一下,不舒服就去休息,沒有問題便上樓閣來。”
暢鵬就著吳少珠松開的手臂,把她放在沙發上躺下,起身說著即上樓而去。
吳少珠的嚎啕大哭,被剛從臥室洗浴出來、正欲登上樓頂平台的暢鵬听到,急匆匆的下樓觀看發生何事!剛踏下一樓台階,當即被沖上前來的吳少珠緊緊抱著、死也不松手。
無奈之下,暢鵬只好把她抱起到大廳的沙發上坐下。兩世為人的暢鵬,知曉這兩女的緣由。
心里嘆息一聲,‘避無可避’!該是快刀斬亂麻的時候了。
一聲吩咐之下下,她們哪里會理會什麼醫生。
兩女回到自己的房間,懷著撞鹿般的心情,想盡量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點,可越急越亂,吳少珠一把將手中的物件放下,說道︰
“樺姐,他大可以對我們避而不見,這樣他不至于被我緊緊抱著、被城堡里那麼多人看著的尷尬,但他毫不猶豫的跑下樓,我認為他是喜歡我的,當然也喜歡樺姐你。”
吳少珠自考量地說著,同時還照顧到李愛樺的情緒。
“只要是男人一定都會喜歡你和我,可元首不是一個普通人,你我都無法用正常的思維來對他做出什麼樣的判斷。今天你的表現連我都看不下去,不管你是不是感情宣泄,但這里是元首的城堡,亦是我們工作的地方,阿珠你真不該如此的任性。”李愛樺說到。
“樺姐,我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心里亂亂的,但我至少造就了一個他與我們單獨面對的機會。難道你不想?”
吳少珠用手指點了李愛樺的額頭一下。
“怎麼不想,今天怎麼的也要對他說個明白,或者讓他對我們說個明白。”李愛樺道。
“哎!說也說了,做也做了,蒼天不負有心人。可我就怕因為今天魯莽的行為,使得他離我們更遠!”吳少珠嘆了口氣到。
“怎麼?一向自信滿滿的吳少珠大小姐今天是怎麼了?我到是不信我們兩個比不上王亞梅。”李愛樺的性格在此時體現出來。
“你沒看見啊?幾個月來,他就沒正眼看咱們姐妹一眼?我看啊!參與特種部隊訓練對他的吸引力,遠比咱們姐妹秀色可餐的魅力大的多了。”
“這到也是,就沒見過這樣的男人。”李愛樺受吳少珠的影響,稍帶點被挫敗的表情。
“興許他有什麼顧慮?”吳少珠說到了正題上。
“這就是他更吸引我的地方,男人三妻六妾多了去,包括我們在內的那麼多女人,擺在他的面前,可他似乎都興趣不大。”李愛樺說著。
“你才是女人,我可是女孩好不好。想當女人,你有本事今晚就上他的床,最多我讓你一個人獨美。”聊著輕松了不少的吳少珠笑罵。
“你個小妮子,你不騷,你還不是天天想著要做他的女人。我就是想和他上床怎麼啦?他有多少女人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能否成為他真正的女人,哪怕是只有一個晚上。”李愛樺神色堅定的說到。
兩姐妹來到樓閣,暢鵬已吩咐人在平台露天的西式桌子,布置了一些水果和點心。
見兩女來到,暢鵬從茶桌上起身,三人落座,喝著紅茶、吃著水果,聊了起來。
聊天的話題不過後世隨意幾個感興趣的經歷和見解,暢鵬想緩和一下氣氛,他的目的性不大,他知道自己即使什麼話都不說,而把二女拽上床‘就地正法’,也許正是二女最渴望的。
可這不是暢鵬想要的沒有情趣的性愛,美麗的女人,永遠都有吸引者自己這個並非‘柳下惠’的魅力,但風情和感覺卻是暢鵬興趣的使然。
三人逐漸聊到的主題,是那晚在訓練營地的吉他與歌唱。
說到吉他、樂器、音樂,暢鵬可就滔滔不絕了!
從音樂的起源到各種類型的歌曲,他大談什麼東西方音樂和樂器的不同,美洲的吉他、歐洲的鋼琴提琴,美聲、通俗唱法,華夏各地的民歌民謠等等,說得兩女听的一臉的崇拜。
而後,暢鵬說了句讓兩女不足以用吃驚來形容的話︰
“音樂不只是樂器和歌聲的組合,你們倆或許對音樂理解還不夠深刻,體驗于體會間,它能洗刷和進化一個人的靈魂,一支歌曲能勾起曾經的回憶,一首天籟能讓天人合一。。。。。。”
暢鵬說出對音樂的見解,令吳少珠和李愛樺兩人半天沒說話,一直在琢磨這話里的涵義。
最後,暢鵬表示會把吉他從訓練營地拿回來,他表演給她們听雲雲。
喝著茶、聊著天,時間過起來就快,暢鵬看看表說︰
“時間不早了,今天聊到這里吧!”
吳少珠听了這話,看看李愛樺,那表情的意思就是︰
“怎麼樣?今天依舊沒有進入正題?”
從德國留學回歸、受德國人一根筋風格影響的李愛樺,接口說道︰
“怎麼?元首,我們姐妹的意思你不明白嗎?你難道對我們兩人就真的沒有絲毫興趣?”
吳少珠听得這話,臉頓時紅潤起來,但此時真的是只能進不能退,她遂與李愛樺一樣,眼楮鉤鉤的望著暢鵬、等待著。
正戲上場,暢鵬正色說到︰
“兩位姑娘,你們是我來到民國結交的異性朋友之一,另一個之一已成為了我床上的之一,難道你們就不能成為我真正的朋友嗎?”
“王亞梅能成為你的之一,為什麼我們就不能成為你的之一?”吳少珠脫口而出。
正當暢鵬被吳少珠說得不知如何辯解之時,李愛樺悠悠的說道︰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阿珠,這是一份可遇而不可求的機緣,你我奢望了!”
暢鵬听到‘所謂伊人,在水一方!’,一楞,轉眼明白李愛樺的意思,便說道︰
“通常情況下,老婆佔有男人、情人分享男人,而紅顏知己則是在塑造男人。所以,天命中的紅顏知己是男人的另一個魂靈,她時而近在咫尺,時而在水一方,但你卻能感受到她在生命里存在。”
“她也許不見得會贊成你的人生觀價值觀,但絕對會尊重你,並對你篤信和相知。因此,紅顏知己方是曠世的絕代佳人。遺憾的是,大多數女人的足夠聰明,卻不足以做紅顏知己,而男人欲望的陷阱、正剛好令她做不成對方的紅顏知己。故然紅顏知己,實在是男人的奢想、女人的不甘。”
所謂意義上的紅顏知已,那是一種在精神上高于妻子的愛情形式、一種不能生活居住在一起的思想情人,包含著一種靈魂交流勝于肉體交流的精神伴侶。
其實說起紅顏知己自然要先從女人說起,一個男人一輩子認識或者交往幾個女人並不奇怪,她們有時至多也不過是朋友而已,而且倘泛泛而談朋友,具有很強的時限性,又或者叫時段。
這種一過性遂也說明知己和朋友還有頗大的距離,知己之難求、難遇、難有,加之知己且美貌紅顏則更其難也。
于是我們也可摹仿著大文人,對著天空慨嘆一聲︰“人生得一紅顏知己、實亦難矣!”
紅顏知己是異性女友,可又比同性朋友多一份牽掛和肝膽相照,紅顏知己是心儀是愛,卻無關于性,應該是來自于異性的心和智的傾慕和融合,是兩性之間愛的極致吧!
如此看來,真的得一紅顏知己非常之不容易,絕對性的幾率極低,且世上有思想的男人還容易做這紅顏知己的夢。
紅顏知己那是多麼古香古色,就像那絲絲縷縷、飄自久遠、淡淡的芳香,她必然有著冰清玉潔、縴縴素手、香肌弱骨、瑩瑩玉足的美麗,有著超常高尚的文化品味和正確的價值取向,更有厚實的知識底蘊與良好的心理品質!
她深深地愛著你、她尊敬你崇拜你,她可能不在你身邊但她總在你心里,最了解你的苦與樂是她,就是你不高興時,她也會靜靜地看著你、讀你。
她在用那份溫存和智慧塑造或影響你,令你感覺自己真正無愧于一個男人。
今日吳少珠的動作,讓暢鵬不得不考慮對兩女的態度和方法。
以紳士的禮節送別兩人。回到樓閣里,暢鵬幾番思量,似乎只有一個‘紅顏知己’這個詞,能與二女對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