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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7章 衛戍師歸建 文 / 嘉明道者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桂南衛戍師部隊按沿途執勤設防的依序撤回,除事先在城內留守的一個營,全師在賓州縣城外與桂軍的警衛營和西海灣部隊集結成一個巨大的方陣。

    鄭啟明、甦小明、張文忠齊齊來到暢鵬面前,立正敬禮、依次說道︰

    “報告司令,桂南衛戍師集合完畢,請指示!”

    “報告司令,西海灣321部隊集合完畢,請指示!”

    “報告司令,西海灣軍統總隊集合完畢,請指示!”

    身為主角的暢鵬還沒說話,李德林卻蹬了一眼正望著自己的軍部警衛營營長,那營長哆嗦了一下,連忙緊跑幾步,上得前來、鸚鵡學舌似的說道︰

    “報告軍長,八桂第一軍軍部警衛營集合完畢,請指示!”

    暢鵬對站得筆直的鄭啟明說道︰

    “鄭大師長,你搞什麼名堂,這是參謀長教你的吧!”

    “報告司令,收到司令您前來賓州視察的消息,桂南衛戍師官兵們興奮得覺都睡不著,期待司令的到來,整體列隊是參謀長安排布置的,我哪有這個能力!”

    辛報國說道︰“你個鄭啟明出賣我,不是你要求,我哪里管你。司令,我看您還是如了他們的願,到城樓上給將士們訓講一番吧!”

    暢鵬笑道︰“稍息!好吧,我也要好好看看四師弟兄們的雄姿。”

    說著,他招呼李德林等一齊走進城門登上城牆。

    說話間,暢鵬與桂系三雄和數位高級軍官從3米高的城門上望去。好家伙,人過一萬、人山人海,這兩萬多、近三萬人集合在一起的方陣多麼的壯觀。

    大多的城鎮城牆門前,為清理視界便于防守,賓州與粵軍對峙事件過後,鄭啟明又再清理和平整了地面。平場的圩日,這里還是一個大市場,否則哪里站得下如此可觀的部隊。

    暢鵬向下一揮手,只見鄭啟明一聲令下︰“全體都有,敬禮!”

    “忠于元首、保家衛國!”

    “忠于元首、保家衛國!”

    “忠于元首、保家衛國!”

    三聲口號過後,連暢鵬都興奮了,他率先與身邊的軍官們遙對著將士們敬了一個環形禮,然後發出盡可能大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士兵們,我在訓練第一批新兵的時候說過,‘不怕死、能吃苦才是我的兵’,今天你們能夠站在這里,說明你們既不怕死、又能吃苦,你們已不單單是我的兵了,而是我的兄弟,我為能夠擁有這麼多的好兄弟而自豪。桂南衛戍師是一只光榮的部隊,在創立的初期,你們先後收拾了陸高雲和粵軍等部,陸高雲的那個營由此成為賓州第一個專業道路修建隊。。。”

    ‘哄’的一聲!說到這里,所有知道此事的上萬人一齊哄堂大笑!

    暢鵬停頓一會說道︰

    “笑歸笑,特別是3年以內的兵可不能笑,修建隊中的很多人,如今已是衛戍師的軍官,是你們的上司。我規定一條,不準再取笑他們的專業修路技能;已當官的不準給今天發笑的士兵小鞋子穿。。。”

    這句話音未全落,整個方陣亂套了,除了桂軍警衛營和西海灣過來的、不知所謂的官兵不知所以然外,近2萬人嬉笑得歪歪斜斜,把原本整齊的隊列搞得一團糟。

    李德林、白建生、黃邵三人均有點皺眉頭,心想哪有長官這樣訓話的、如此怎能樹立威信!卻見一旁的辛報國人等均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他們可不知道這是暢鵬一貫的作風,官兵們更喜歡如此,西海灣特首和司令與士兵及百姓之間的距離,從某種角度來說,之間的差距並不太大。

    見狀,鄭啟明靠前一步,大聲命令道︰

    “嚴肅,各部听我口令,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稍息,下面繼續請司令訓話。”

    鄭啟明調整好隊列,臉上的笑意不改。

    “今天本司令來和弟兄們敘敘舊,以後可不許這樣噢!”

    暢鵬抬起雙手往下壓一壓,制止了又要笑亂套的隊列,繼續說道︰

    “入桂的粵軍不可一世啊,但粵軍第一旅、第三旅和粵軍獨立團幾乎被你們全殲,你們真的勇敢、真的不怕死,所以你們不但是我的兵,不但是我的好兄弟!還是勇于犧牲、敢于保家衛國的軍人,你們讓我臉上有光,我為你們感到自豪!”

    “忠于元首、保家衛國!”

    “忠于元首、保家衛國!”

    “忠于元首、保家衛國!”

    又是一陣整齊而雄壯的呼聲震耳欲聾,暢鵬待停止後說道︰

    “現在,八桂已經平靜了、已經統一了。我們又有了新的使命和新的任務。我問大家,你們願意繼續當我的兵嗎?”

    “願意!”

    “你們願意繼續跟著我去戰斗嗎?”

    “願意!”

    “敢死敢拼、戰無不勝;守如泰山、攻無不克!”將士們喊出了新的口號。

    噫!這個新口號還沒有听過,是誰發起的?暢鵬對鄭啟明越發滿意。

    “現在,我宣布一個命令,桂南衛戍師即將撤銷,更名為‘西海灣守備軍第四師’,移防到西海灣特區浦北縣,原衛戍師的所有職位不變。你們的家屬可以移民去西海灣,特區政府為他們準備了房屋、工作和田地,他們在賓州和鄒圩的房屋及田產全部由政府收購。不願意去西海灣的人,可以加入鄒圩民兵護衛部隊,職位、職務和軍餉也都不變。”

    有了前面的場景做鋪墊,暢鵬對賓州駐軍的調整將輕而易舉。

    李德林臉上終于變色了,要將一支如此龐大的部隊,從一個富饒地方調到一個未知的地域,他李德林雖自認也能辦到,但今日的暢鵬居然不予部隊主官商量和通氣,便天衣無縫地辦到了。

    李德林此時的心里已不只是感嘆和佩服,這需要多麼大的人格魅力啊!

    “下面由守備軍副司令兼參謀長給大家訓話。”暢鵬說完轉身退開。

    辛報國上前一步,心里想著‘什麼都給你說過了,你不是叫我出丑嗎!’,硬著頭皮說道︰

    “弟兄們,有著司令帶領我們,給我們提供最好的武器、穿著厚實的衣服和鞋子,你們之中的很多人連性命都是司令給的,這樣的人值不值得效忠?”

    “值得!”

    “好的,我們不但要忠于元首、保家衛國!還要忠于職守、愛護百姓。元首是父親、老百姓是母親,父親和母親教導並養育了我們,要對得起元首和老百姓,我們就要當好一個兵。‘咱當兵的人’預備。唱!”

    “咱當兵的人,就是不一樣。。。。。。”幾萬人的歌聲震耳欲聾、直沖雲霄!

    桂系三人又驚呆了,這還是軍隊嗎?這樣的軍隊怎麼不能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白建生看著身邊左右的友軍軍官和站在後面的警衛以及城樓上所有的官兵無不是滿懷激情地、用盡全身力氣地唱著這首從未听聞的軍歌,他們是那麼的投入,歌聲是那麼的嘹亮!

    王暢鵬、西海灣、賓州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這里面有這麼多的神奇?白建生徹底迷茫了!

    歌聲停止,辛報國發出解散的命令,各部隊列隊開拔進城。

    請幾人下城樓,步行進入賓州大飯店,李德林、黃邵、白建生等人似乎木偶般地、被動地接受著暢鵬擺布,他們說不出話來,連稱贊或羨慕的詞語都欠缺。

    鄭啟明安排的包房里,山珍野味擺滿一桌,三杯酒下肚,李德林說道︰

    “暢鵬老弟,我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我今天看到的東西,更無法想象在西海灣另三支必定不低于賓州駐軍部隊是什麼模樣,老哥用你的酒來敬你一杯。”

    李德林與暢鵬踫杯仰頭喝下後,黃邵端起酒杯起身說道︰

    “暢鵬兄,你先別喝,等我說完一起喝不遲。我黃邵為自己說過的話和心里的齷齪向你道歉!”

    白建生亦站起身說道︰

    “還有我,鄙人希望成為你的對手,但這個希望好似已經成為了一種奢望,干了!”

    暢鵬先將與三人踫過的杯中酒干掉,然後走動著一一將三人,輕輕扶進座椅,說道︰

    “如非萬不得已,暢鵬不願與華夏民族的任何一個人為敵。我不想吹噓,但你們一旦去過西海灣便知明細,特區內有5支遠遠超過賓州衛戍師的部隊。如果有必要,我能在三個月內拉起幾十萬衛戍師這樣的軍隊,幾年內掃靖全國不是沒有可能。但戰勝容易、佔領難,管理更難。”

    回到自己座位的暢鵬,面對李德林說道︰

    “德鄰兄,4年前你脫離黃業興部從城隍圩退入六萬大山獨樹一幟時,你敢想象今日之八桂的統一嗎?你又有肯定的把握將八桂建設好嗎?一樣的道理,這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暢鵬兄,八桂和西海灣聯合起來,我們一起干。”黃邵說道。

    “不然,過了這個階段,西海灣暫時只能是八桂的一個友好鄰邦。”暢鵬說著。

    “為何,難道暢鵬兄看不上我八桂人。”白建生說到。

    “賓州不是八桂的嗎?賓州人民難道不是八桂人嗎?”暢鵬說到

    “我還是那句話,八桂省交給你,我們給你當助手。”李德林說到。

    “大家且听我說來,華夏民族的崛起要依靠所有的華夏人共同來努力,我相信華夏民族有居于世界之巔的那一天。好比強漢和盛唐,‘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何等的氣勢磅礡!但時之民國知曉這段歷史的民眾有幾個?拿起槍的士兵懂得三點一線瞄準原理的有多少?強軍容易、強國難啊!”

    暢鵬自己喝了一杯,桌子對面的辛報國也似桂系三人般深思著。

    他見各位都不言語,便繼續說道︰

    “任何事物都有它的多面性,以目前的國民素質,我們一路打過去,華夏在目前這種狀況下統一了,卻是損害了列強在華夏的既得利益,我們能抵擋列強發起的更大規模戰爭、甚至是洋人直接展開的的聯合進攻嗎?為了抵抗,整個華夏也就只能窮兵黷武了。”

    “窮兵黷武的結果是什麼?列強會采取分裂我們的方法,所以我們的敵人不只是軍閥,還有更多的強盜。內憂外患啊!如果我們亂搞,當華夏徹底分列之時,中華文明便真的消失了,那時的我們就成為了華夏民族的罪人。”

    “我們暫時只能各自為政,低調發展、以待時機,這便是我不動作的原因。你們也一樣,一個統一的八桂怎麼說也只是地方軍閥。洋鬼子他們所謂的扶持,均系為了利益最大化,好比一只豬要養肥了才殺;如果他們發現我們是一支獅子或一只狼,一出生便給被宰掉了。”

    “如果八桂省與西海灣聯合了,列強見到了他們不想看到的東西,那西海灣完了,八桂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個經濟和軍事封鎖就能搞垮西海灣以及八桂。”

    “所以,注重民生、發展民生和提高國民基本綜合素質,才是目前階段我們要做的。我敢保證,列強和西方一定會大亂,因為他們分配不均,他們遂是大體的各自為政,這便是我們崛起的機會和唯一的時機。”

    暢鵬可不能告訴他們,西海灣還需要相當時間和條件來發揮自己的優勢。

    他所表述長長一番話,使得李德林等人在發展經營八桂的過程中更為注重民生,深得八桂民眾的擁護,誰如是想轉化八桂兵,為其所用是很難的一件事。

    說真的,如果沒有德意志的強勢、沒有第二次世界大戰,華夏到底變成什麼樣?沒有人能回答。再或者小鬼子佔領東三省後,像台灣及棒子一般的統治,再而繼續做美利堅的小弟、不加入軸心國,華夏地圖還是一只雞的模樣嗎?想一想蒙古和那15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吧!

    “八桂只能按你們的意識和意志去發展,你們可以去參與北伐、可以去干任何你們認為有意義的事、可以去佔地盤、可以去搞政黨玩政治,但都不要扯上西海灣,你們可以當西海灣是透明的、是不存在的。一個完整的八桂也許符合洋人的意識,但加上一個西海灣,或許就不一樣了。”暢鵬如是說著。

    歷史按正常的軌道走著,暢鵬說著說著,腦袋里靈光一閃,好像明白了一個現象︰

    “自己干得成的事,便不會影響和改變歷史,身邊的人或所使用的人,死了的進入正常的歷史軌跡,未死的人或許會在歷史的某個拐點兜回原位。人如此,事物也必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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