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對不起你。栗子小說 m.lizi.tw
因為我窮怕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五千萬的財富,從我手中溜走。“
老花眼楮一閉,手指瞬間用力,向後一勾,扣動扳機。“你放心吧,每年清明節,我都會給你上墳燒紙的,我也會幫你好好照顧嫂子的。”
宋淑萍的眼中則閃過一道如釋重負般的狂喜。
暗暗長出一口氣,終于撿回一條命了。
“啪!”
一道撞針踫撞的輕響聲傳出。
然而,這並不是槍聲。
老花神色巨變,下意識的睜開眼楮。
他瞬間反應過來,槍膛里根本沒有子彈。
當老花的眼楮剛睜開一條縫隙時,他就看到一只布滿疤痕的拳頭,帶著狂暴的力量,砸了過來。
“ !”
拳頭落在老花的鼻梁上。
“ 擦!”
老花的鼻梁骨應聲爆碎。
“嗷!”
整個臉部傳來撕心裂肺般的劇痛,令得老花慘叫出聲。
三道聲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響起。
此時的老花滿臉都是鮮血,以及……
被鮮血掩蓋下,隱約浮現出的恐懼、悔恨和絕望。
他也終于在這一刻明白過來︰
一切都是個圈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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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等著自己這種傻逼往里鑽呢。
“老花,你太令我失望了。”韋金咪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拳頭上的血跡,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遺憾和無奈。
宋淑萍滿腔的狂喜,又在這一刻化作絕望,大大的長著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韋金咪一聲輕嘆,望了一眼老花,“為了錢,你竟然要殺我。”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兄弟,既然是兄弟,那你為什麼要設下圈套,來試探我。”老花也索性豁出去了,仰著臉,爭鋒相對的回應道,“我現在才明白,今早行動之前,你說要幫我檢查一下手槍的準星。
現在想來,那個時候,你就取走我槍膛內的子彈,然後將一把空槍,歸還給我。
你也從來沒相信過我,你根本沒把我當成是兄弟,我只不過是你用來沖鋒陷陣的炮灰。
當我們把三個警員干掉之後,我就失去了利用價值,但我偏偏又知道你太多的秘密。
所以,你一步步勾起我對金錢的貪欲,最終逼我對你拔槍。
而你就能名正言順的殺我滅口。“
老花能在道上混這麼多年,當然不可能是個沒腦子的二百五。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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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種種跡象中,略一沉吟就明白了其中的內幕。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韋金咪哼了一聲,另一手,食中二指,微微一張,宛如毒蛇張開的嘴巴,閃電般叼在老花的咽喉處。
“ 擦”一聲。
老花喉骨盡碎,命喪黃泉。
韋金咪又輕嘆一聲,“我不殺你,你卻要殺我,是你壞了道上的規矩,怨不得我,黃泉路上,走好。”
宋淑萍已經徹底絕望了,肥胖的身子,輕輕顫抖起來,牙關咯咯作響。
韋金咪說殺人,就殺人,而且連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殺。
自己又算得了什麼?
“大哥,我……”宋淑萍試圖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因為強烈的恐懼,令得她什麼也說不出來。
韋金咪點燃一根煙後,氣定神閑的回應道︰“母豬,誰說老子不愛錢?少一個人分錢,老子就能多得到一千多萬。哈哈哈……”
听著韋金咪瘋狂的大笑聲,宋淑萍的心髒一陣抽搐。
她活了四五十歲,卻還是第一次經歷到這種一波三折的遭遇。
“把你的全部財產,奉送給老子,老子會考慮讓你死得痛快一點。”韋金咪陰陽怪氣的補充了一句,舌尖輕舔著嘴唇,露出幾分血腥殘忍的神態。“你要是敢跟老子玩心眼,老子會讓你生不如死,哼哼哼……”
警車依舊在道路上飛馳著,此時已經離開了市中心,高速路兩側都是連綿起伏的大山。
宋淑萍的心,都在滴血。
這時,韋金咪接到一個電話。
“親愛的,你咋還沒有回來呢,人家可是洗白白脫光光,趴在床上等著你了呀,還有哦,人家已經把那里洗干淨了,就等著你來攻城略地了,到時候你可得溫柔一點,別那麼粗暴,人家的這里,畢竟還是第一次,經不起你的狂轟濫炸哦……”
一道甜美嬌嗔的聲音,嗲嗲的傳入韋金咪的耳中,令得韋金咪喉結滾動,身體的某個部位,在瞬間就發生了最原始的本能變化。
韋金咪咧嘴呲牙,滿臉邪惡興奮的回應道︰“小寶貝兒,你就好好等著呢,待會兒,我還得給你送上一份厚禮,保證讓你心花怒放。
從此以後,我要經常光臨你的後院。
額,對了,待會兒,我可是要仔細檢查的喲。“
韋金咪和手機那頭的女人,完全無視車內的宋淑萍和司機兩人,肆無忌憚的跟對方打情罵俏,說著各種不堪入耳的帶顏色段子。
兩人調笑了一會兒,才結束通話。
滿臉都是銀邪笑容的韋金咪,轉頭沖著司機沉聲道︰“溫明,把車速再提高一點,老子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自始至終都保持沉默的司機,直到這一刻才惶恐不安的點了下頭,小聲道︰”大哥,我知道了。
“握草,什麼大哥啊?你才是老子的大舅哥啊。一想到你姐那風情萬種的媚態,老子就忍不住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的在她身上,體現出老子的男人雄風。
我看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鳥,待會兒,老子跟你姐翻雲覆雨時,老子允許你在一旁觀戰,你要是也有需求的話,等老子發射之後,也可以跟你姐好好玩一下。
老子不是那種獨斷專行的人,有句話咋說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快樂要一起分享,美人更應該一起分享。“
韋金咪布滿血絲的眼楮,嘰里咕嚕的轉動著,眼底深處帶著戒備和警惕,似有意似無意的關注著溫明的表情變化。
“大哥,我……我真的……真的不敢……”
留著板寸頭的溫明,穿著一件藍色的長袖襯衣,以及灰色的牛仔褲。
衣物上,隨處可見斑斑點點的污漬。
就連頭發,也是油膩膩的,顯然又好幾天沒清洗過了。
一張慘白得像是不見天日的病人般的臉孔上,在听到韋金咪這話後,道道冷汗像失控的水龍頭似的,噴涌而出,布滿了整張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