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61專屬權 文 / 紫霞仙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她還記得,顧鴻 第一次叫她親自喂給他吃的時候,她就很驚訝的看向他,也是第一次深深的覺得,他和許博濤真的太不一樣。
顧鴻 收緊著手臂,低聲說,"這怎麼是幼稚呢?寶貝兒,這叫情調,也是……我的專屬權。"
听他說專屬權,她笑了,"專屬權?"
"當然,除了我,你不準給其他人喂東西,尤其是男人!"他霸道的說著,忽而想起什麼,一時口快說了出來,"當然,以後咱們的兒子也可以享受這種待遇。"
聞言,靈筠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她垂下眼簾,心里覺得難過。
孩子……
他們會有孩子嗎?
她不想讓他察覺自己的心情,勉強的擠出笑容,側過臉用刀切了小塊面包,再用叉子扎起來,笑著遞到他的唇邊。
顧鴻 怎麼可能看不出她臉上偽裝的笑容。
默默的吃了她遞來的面包,收緊雙臂,將下顎抵在她的肩上,抱歉的說,"是我不好……"
他拿走她手中的餐具,拉著她的手,握著她的手打在自己的胸口,"你打我……打我你會好受點。"
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靈筠哪里舍得打,抽回手,抱住他,語氣不安的呢喃問,"有一天,你會不會嫌棄我,嫌棄我不能給你生寶寶?"
就像上次她听到的一樣,那個女人就是因為不能生育,前一秒還深愛的老公瞬間嫌棄她,不要她……
如果他跟她在一起,也許這輩子都不能當爸爸……
他那麼喜歡孩子,這會是他的遺憾,她的痛苦。
陸靈筠的語氣里透著隱隱的失落和悲傷,更怨自己的不爭氣,沒有保護好他們的孩子,讓他這麼突然就離開……
顧鴻 抱緊她,大手安撫一般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聲音輕柔溫和,"傻瓜,我怎麼會嫌棄你,不許說胡話,咱們的小乖會回來的。"
"小乖?"
"嗯,他叫小乖,小乖是個很心疼媽媽的寶寶,怎麼舍得讓你難過,是爸爸做錯了,讓他暫時的離開了一下,很快他就會再回來,回到我們身邊。"
他輕輕的說著,好似在安慰她,也在安慰自己。
靈筠听了覺得心酸,眼眶不爭氣的紅了一圈,更加用力的抱緊他。
顧鴻 微微側過臉,在她的臉上吻了下,"以後不許說這樣的話了,從選擇跟你結婚的那天,就沒打算放你離開。"
他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著這句話,靈筠听了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甜蜜的情話。
從選擇與你結婚那天,再也沒打算讓你離開……
可是日後,每每想起這句話,她的心里都會酸澀不已。
她沒有想到,有那麼一天,這個說這輩子都不放走她的男人,也會準備一份結束婚姻的協議書。
兩人抱在一起好一會兒,珍惜著此時的幸福感,不願分開。
若不是時間不允許,他會願意抱著她坐一整天。
用了早點後,他開車送她到工作室,一路上听著她說依蘭的事情,听她說起歐均彥那個度假酒店的事情,他都面帶著微笑,認真的听著她說話。
他發現,她並不是個沉默的人……
只是,對于陌生人與外人,她不是個主動熱情的人。
簡單說,外冷內熱。
這個女人倘若真心接受你,會像一團火,熱情的靠著你,有說不完的話……
他想到他們這一路的不容易,伸手過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著,看向她,溫柔的笑了。
那笑容飽含愛意,如這漸漸暖和的天氣,暖暖的感覺,真好。
顧鴻 抓著她的手,抵在唇邊,親吻了下她的手指,瞧著她素白的手指上那閃亮的鑽石戒指,黑眸里流瀉著淺淺的笑意。
車停在工作室的門口,他湊過身,要替她開車門,忽而想到什麼,開了門又關上。
"怎麼了?"
她疑惑的看向他,不明他為什麼開了門又關上。
四目交接,她的眼中滿是疑惑,而他的黑眸里噙著寵溺的笑意,湊近她,在她的唇上啄了下,"想吻你。"
語畢,便將唇印在她粉嫩的唇瓣上,一手掌控著她的後腦勺,將愛和想念都匯集在唇上,重重的允吻著,霸道肆意的糾纏著她的舌尖,靈筠從驚訝到接受,再漸漸的開始回應,雙手情不自禁的勾住他的頸間……
彼此的呼吸委亂的交織在一起,他的額頭抵著她的,指腹眷戀的摩挲著她的唇瓣,"真不想放你下去。"
想和她在一起……
"我為什麼那麼想見到你,做什麼事情都能想到你,六六,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他低垂著眸子,凝著她微微紅腫的嘴唇,繼而低語,"答案只有一個。"
答案只有一個……
她的心,在耳朵第一時間听到這句話,心就配合的在同等時間內亂了節奏,胸腔內涌入太多的情愫,她的手撫著他的臉,含淚彎唇笑道,"答案在我心里。"
"真的懂?"
"嗯,我懂。"
听聞,他笑開了,捧著她的臉蛋,在她的額頭重重的啄了一下,像夸獎孩子一般稱贊道,"真聰明。"
靈筠被他逗笑,忍俊不住的伸手去捶他的胸口,"好啦,你快去上班,不是說有會議嗎?"
"下午我來接你。"
"好。"
他凝著她臉上的笑容,這才戀戀不舍的開了門,讓她下車,目送她走進去,這才啟動車子離開。
*****
廣夏集團的會議室內,正在緊張的投票中。
對于新上任的董事,股東成員有權利來選擇自己中意的人擔任董事,為公司贏取更大的利益。
夏名威並沒有出現,有人吭聲,"夏董都沒有出現,這讓我們怎麼選,無論如何,我們必須見到夏董。"
廣夏為夏名威出資最多,權利最大,卻又離不開各個股東。
許博濤聞言,淡然一笑,似早已準備,拿出相關證明,"這是夏董的簽名,他臥病休養,實在不方便出現在此,他手上的股份都已經全部轉給我,這是他的親筆簽名,具有法律效應的。"
"竟然許總已經成為最大的股東,讓我們來選,不是多此一舉?"
許博濤含笑,"我是尊重各位的選擇,你們在公司的地位是不容小視的,如果有更加優秀的人來坐上這個位置,我許博濤自然以大局為重。"
顧鴻 聞言,心中了然外公或許已經被他幽禁。
心被勒緊,他沒想到,許博濤為了錢財名利竟然連一個老人都不肯放過!
也不明白,外公到底是怎麼想的,會把股份轉給許博濤!
許博濤此舉,無非是想使全公司的人心服口服,如此便能穩坐那個位置!
會議室再度陷入寂靜,秘書將投票統計出來,不出所料,許博濤成為了眾望所歸的最終勝利者。
待各個股東都已散去,會議室里只剩下顧鴻 和許博濤。
兩人隔著會議桌而坐,目光相接,好似在暗中較量。
許博濤整理了下西裝,嘴角勾起勝利的笑意,"很不服氣?"
聞言,顧鴻 恍若听聞笑話,冷聲笑著,"我從未與你較量,何來不服氣?"
"噢?這麼說來,我似乎贏得沒成就感了。"
許博濤故意說著,句句諷刺,目視顧鴻 良久,收回目光,"顧副總若是還想留在廣夏,我想你必須拿出點成績了,我許博濤管理的公司,可不白養廢物。"
言下之意,就是在趕人……
讓他知難而退,主動離開。
顧鴻 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意思,笑了笑,"我是會離開,不勞你費心,廣夏你可以拿去,但我警告你,外公如果出半點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火,玩的太大,可會引火自焚!"
廣夏的內幕,他就不信,許博濤不清楚!
顧鴻 起身,"現在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我奉勸你,送外公回去!"
"我想要的?"
許博濤笑了起來,起身走到顧鴻 的面前,"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他想要看著夏名威痛苦,常常那種自己努力的一切都被奪走的感覺,讓他活著,每一天都是痛苦的!!
那口氣陰森無比……
黑眸里充斥著滿滿的仇恨,可他並沒有透露自己的恨意,反而笑著道,"你這麼想見你的外公,不如讓陸靈筠來跟我談?"
"我和她的交情比較深,我或許會同意。"
聞言,顧鴻 的怒氣瞬間上涌,暗暗的握著拳頭,"你做夢!"
"那就沒辦法了,夏名威只能繼續待在那里了,不過那里沒有什麼高科技的設備,萬一心髒病突發,我就不保證,他會不會一命嗚呼。"
許博濤很是享受看見敵人痛苦的表情,嘴角的笑容讓顧鴻 實在難以忍受,上前緊緊揪住許博濤的領子,咬牙警告,"我警告你,你最好是別踫外公!"
語畢,重重的推開他。
慍怒的走向門口,又听許博濤滿不在乎的說,"你如果報警,我就拔了夏名威的氧氣罩。"
顧鴻 回眸怒視他,暗暗的握緊拳頭,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壓抑著憤怒的情緒。
許博濤見他在極力的壓抑,笑了,"很生氣?要不咱們試試,你報警,警察就會來給夏名威收尸,現在只有一個人能救他,那就是陸靈筠,叫她來,叫她來跟我談!!"
"顧鴻 ,你搶走了我的東西,是時候歸還了!"
顧鴻 冷冷的勾起嘴角,雙眸迸射著冷冽之光,"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另外,靈筠不是你的,從來都不是!我如果讓她來找你,我顧鴻 還是男人嗎?"
撂下話,他大步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