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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五章 把舊患刺激起來了 文 / 怎麼了東東

    自從,學會黃氏太極,張建中總一早一晚耍一次。黃氏太極的套路並不多,每次耍兩次才出汗,耍第三次,倒覺得神清氣爽。

    離開工廠成天坐辦公室,張建中每天都晨練。那時候,晨練很時興,年青人老年人都練,听說,前幾年,機關都提前上班做早*,現在取消了早*,但好些人還保持晨練的習慣。

    在工廠三班倒,作息時間不固定,而且,體力消耗也大,根本沒必要晨練鍛煉身體什麼的,到了機關,成天坐腦力勞動,張建中就也晨練了。開始是跑步,一個人傻乎乎地在街上跑,起得早,街上人少還沒什麼?醒得晚,人多了,總感覺不自在。學會黃氏太極後,他倒覺得呆在巷子里耍比到處跑要好。耍一遍不行,耍兩遍,耍三遍……最多的時候,他耍過五遍。

    有一次,村長進城來開三級干部會議,又指導了張建中兩天,他才發現,黃氏太極是越耍得慢效果越好。那勁是隨著氣走的,那氣是隨著動作走的,越慢用的勁越大,氣就走得越順暢。

    村長說︰“表面看,你已經掌握了黃氏太極,但在行的人一眼就看出,你學的只是皮毛,沒有內在的東西。”

    什麼是內在的東西呢?就是那看不見的氣和內勁。

    這兩天,張建中受益匪淺,以後,只耍三遍,就出汗了。

    巷子里的人問︰“你這耍的是什麼路子?不像湖邊那些老頭老太太耍的太極啊!”

    張建中只是咧咧嘴不答,等耍完一遍,收勢呼出體內的渾氣,才說︰“我這不是太極,不屬武功,只是鍛煉身體的套路。”

    巷子里的年青人也說︰“我看也不像,武功講究一個快,一個力。你是又不快,又沒力。”

    巷子里有一個學過幾天武功懂得幾個下散手的年青人,見張建中每天一早一晚在巷子城耍,就要跟他切磋。

    張建中問︰“怎麼切磋?我這又不是武功。”

    那年青人不信,二話不說,就撲了上來,張建中本能反應地退了幾步。那年青人就說︰“用你的招對付我啊!”

    張建中還是不懂,說︰“我有什麼招?”

    “你耍的那些招啊!”

    張建中搖頭說︰“我說過,我招的不是武功。”

    他心里當然清楚是武功,但他一點不知道該怎麼運用,其實,也沒想運用,他只是覺得這黃氏太極比晨練跑步好而已。

    那年青人不再跟他羅嗦,直接就揮拳上了,張建中也干脆,抱頭蹲了下去,好些看熱鬧的人都笑起來,有人就罵那年青人︰“你這是欺負老實人。”

    “人家明明說不是武功,你還b人家出招,人家哪有招啊!”

    “他是文人,是書生,哪懂什麼武功!”

    ……

    這以後,巷子里的人便見慣不怪了,都認為張建中耍的是早*之類的東西。

    阿花說︰“你停一停。”

    張建中不想听她的。這個時候,別人跟他說話,他都不會理睬,心依然靜得只是隨動作走那氣那勁,但不知道為什麼,阿花一說話,他心里就像投下了一塊石子,濺起了漣漪。

    你叫我停我就停啊!以前,你總指揮我,叫我干這干那。現在,你憑什麼還指揮我?我憑什麼听你的。

    阿花用扇子拍了一下他的手,說︰“沒看見我啊?沒听見我跟你說話啊?”

    張建中還是繼續耍下去,一個轉身,雙掌徐徐推出。村長說,這叫直搗黃龍。手出氣出勁到,如果,加快出掌的速度,便能直搗黃龍。村長還告訴他,如果,對手攔截,可以半途收兵,再轉用其他招法。黃氏太極雖是一個套路,但真運用起來,就不能按套路走,要根據變化,采用適用的招。

    阿花的扇子拍在張建中背上,說︰“你別把身子轉過去,有話跟你說。”

    你說不行嗎?你還怕我听不見嗎?

    阿花跨前一步,推了他一把,張建中正好卸步後移,竟沒能推動,但身上汗濕,她手一滑,身子向前撲去,差點沒跌倒,張建中一把拉住了她。這一拉,立馬就感覺不妥,下身一陣隱痛。

    怎麼回事?好久沒痛了,怎麼一踫到她又痛起來?應該不關她的事吧?應該是氣兒下沉,走岔了道吧?

    “你是故意的吧?”阿花狠狠地說。

    “我怎麼是故意的呢?你在後面推我,又沒告訴我。”

    “還不放手。”

    張建中忙放了還一直抓住她的手。

    阿花很用勁地搖著扇,說︰“這大熱的天,你還練什麼?弄得一身汗,還不快去洗澡。”

    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一陣陣撲鼻,下身又莫明其妙痛起來。張建中想,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她那麼半道插一杠子進來,把舊患刺激起來了。

    “知道我帶了什麼東西給你嗎?”

    “你會帶東西給我?”

    “不相信啊!”

    “快去洗澡,我去拿給你。”

    阿花急急地往家里在走,張建中便又看著她那扭出百般花樣的屁屁。他發現,她那屁屁仿佛比過去更大了。以前,就听說,女孩子被男人壓過,那屁屁就會大,像阿花本來就大的屁屁,還不更大得不像話?只是那睡衣松寬,看得還沒那麼清楚。

    這麼想,他的心還痛,不僅心痛,下身也痛。

    阿花拿來了一塊香皂,先舉到他鼻子下讓他聞,問香不香?張建中說,香得都臭了。說著,連打了兩個噴嚏。

    阿花便笑起來,說︰“沒听過這麼說的,香就是香,怎麼就香得臭了。”

    她說,你有沒聞到我身上也有一股這樣的香味?我就是把這種香皂和衣服放在一起,把衣服都燻香了。

    一邊說,一邊剝那香皂的包裝紙。

    “這是我特意留給你的,你用這種香皂洗澡,身上也會有這麼一股香味。”

    這會兒,張建中正在那公用水龍頭洗澡,“嘩嘩”的水沖得滿頭滿臉。阿花在一旁說,你輕點,你把我都弄洗了。有人就戲笑地說,弄濕就一起洗啊!巷子里的人戲笑張建中和阿花也不是第一次了,但現在阿花是出了嫁的女人,怎麼可以開這樣的玩笑?

    阿花媽忙說︰“有這麼說話的嗎?有這麼亂說的嗎?”

    張建中媽也說︰“誰說的,把她的嘴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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