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0章 懷疑,為什麼? 文 / 小四菇涼
洛沐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揉了揉太陽穴,她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疑神疑鬼的?
也許是因為懷孕的原因吧,她總是有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搖晃了一下腦袋,就開始仔細地看著卷宗,那種爆炸案雖然不是她處理的,但是,司徒皓看到她來了,竟然什麼原因都沒問,直接就把案子轉給了她。
看了半天,上面的定性是爆炸致死。
可是,她怎麼總是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似得呢?
想了想,這才發現,畢景深竟然沒有在辦公室,好像從她來開始,就沒看到過他,看看時間,比她來的還晚。
本來她還想等著畢景深來了之後,一起去看看許達的尸體的,現在,她很想立刻復驗尸體了。
直接給停尸間的王伯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尸體送了上來,洛沐穿好了衣服,就準備直接進去再檢查一下的時候,畢景深頂著一頭油油的頭發出現了。
眼下濃濃的黑眼圈,可是說明畢景深一個晚上恐怕都沒怎麼睡。
手里還抓著一個蔥油餅,嘴里叼著一根油條,看到洛沐嚇了一跳,差點嘴里的油條就掉在了地上。
“洛姐…洛姐,你咋來上班了?”畢景深一臉的不可思議,他還以為洛沐還會休假一年左右,所以,昨晚就睡得晚了一些。
洛沐打量了一下他,他的腳上還拖著拖鞋,冷冷地看著他,“畢景深,你現在是實習生了吧?”
畢景深立刻就明白了,揉了揉眼角,擦掉了眼屎,嘿嘿一笑,轉移著話題說,“洛姐,我發現我們法醫科的標本室真的挺不錯的,里面溫度適宜,看著標本睡覺,真的挺舒服的。”
听著他的話,洛沐神色緩和了一些,不管怎麼說,畢景深還是個業務能力很強的。
“洛姐,我這是忘記了換了,我保證以後都認真地穿衣服,”畢景深一說完,洛沐不禁扯了扯嘴角,第一次听說,要認真地穿衣服的。
“好了,先跟我去解剖室吧,”洛沐冷冷地說了一句,轉身就走。
好在畢景深也很識趣,趕緊把吃的東西都放好了,洗了洗手,這才跟著進了解剖室。
一進入解剖室,畢景深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嚴肅的不行,手里拿著解剖刀沖著洛沐說著,“洛姐,你懷孕著,能不踫就不踫了,在旁邊指導一下我好了。”
洛沐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她本來還打算自己動手了,不過,她現在倒是對畢景深挺有信心的,可比那個時候的徐飛好帶多了。
一邊解剖著,兩個人一邊說著尸體的情況,只不過,面對著這麼一個支離破碎的肉塊,查看了半天,似乎也沒有什麼進展似得。
“還是沒什麼發現啊,洛姐,你是覺得這個案子不像是意外嗎?”畢景深規規矩矩地把解剖刀放好了,這才好奇地問著
“沒什麼,”洛沐皺了皺眉頭,難道她是被那兩個演員給影響的原因麼?
正準備直接出去的時候,洛沐突然發現,在一個尸塊上,似乎有些不明顯的痕跡。
“那個是怎麼回事?”洛沐不禁指著那個尸塊問著,上面有一道不是很明顯的傷痕,好像是被什麼利器劃開的。
“嗯?應該在爆炸的時候,被什麼劃的吧,”畢景深看了一眼,那個傷痕不是很明顯,他也曾看過,但是,這一次,似乎傷口的周圍有一些不同似得。
“哎,怎麼會這樣?”畢景深倒是一臉的狂熱,都跟蒼蠅見到了血一樣,立刻帶上了手套,拿著解剖刀就過去了,“洛姐,這情況不對啊,我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呢。”
洛沐皺了皺眉頭,她也只是猜測著,那個傷痕也許是個突破口,這個案子,很可能是會轉成謀殺的。
正跟畢景深一起研究著的時候,徐飛風風火火地就跑了過來,“哎,洛姐,洛姐,你這邊有沒有什麼發現?”
洛沐冷冷地抬眼看了看他,“徐飛,幾天不見,規矩又忘了?”
“沒,沒,”徐飛趕緊擺擺手,嘿嘿一笑,“那個什麼,洛姐,我只是調查著,可能有人謀殺了許達,因為他們說,看到許達去布置那個爆炸的場景的時候,嘴里一直在嘟囔著什麼,臉上看上去非常的不好。”
“那又怎樣?”洛沐冷冷地接話說道,“也許,他只是跟別人吵完架,心情不好。”
徐飛嘿嘿地神秘一笑,“據我的調查,許達並沒有跟劇組的人吵架,而是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變成了那樣,但是,電話那邊的人,竟然是用大街上的公用電話打的,而那個位置,還沒有攝像頭。”
“你還得說,許達是直接被那個電話氣的頭腦發熱,然後,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炸死了呢。”
這腦洞開的夠大,都能裝下一個足球場了。
“不是,洛姐,你听我說完啊,我听著那意思,好像是說,應該是女人的聲音,還是個很年輕的女人的聲音,所以,可能會不會是情殺?比如他的小情人又有了一個新情人,然後許達又糾纏不清的,然後,新情人就想辦法殺了許達。”徐飛一邊拄著自己的下巴,一邊好像很有道理似得分析者。
只不過,就連畢景深都不禁深深地嘆了一聲,“徐哥,你干嘛不去做狗血劇的編劇?絕對是神轉折!”
“你懂什麼,這個也是推理的,”徐飛沖著他擺擺手,現在,就畢景深資格比他淺,他也只能欺負欺負他了。
洛沐看了看那個尸塊,不禁問著,“那個是哪個部位的?切片下來,給法證那邊去化驗一下吧。”
畢景深點點頭,趕緊去動手做自己的事兒,直接把徐飛晾在了一邊,徐飛卻趁機湊了過去,只是,對著畢景深,他連指手畫腳的機會都沒有,畢景深的業務能力還是很強的。
看著徐飛悻悻的樣子,洛沐不禁扯了扯嘴角,希望這一次,他們不是白忙活吧。
摘了手套,剛剛出了解剖室,就看到桑謹猶豫地站在她的辦公室門口,似乎想要敲門,又有些猶豫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