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Chapter38、一只斷手 文 / 阡陌南煙
搖曳的燭光之下,故事引入高潮︰我回到家里已經一切都安好,沒有發生什麼。直到入眠之後,我迷迷糊糊被一陣拍打搖晃的感覺驚醒。有人在搖晃著我的身體,想把我從睡夢中叫起來,可是除了動作之外,卻又沒有一點兒的聲音。
我當時以為是媽媽叫我起床有事,便醒了過來。增開眼楮發現,我的眼前沒有任何人,可是依然有人搖晃和拍打著我。
我懵懂的睡意,一下子全醒了。
嚇得我不敢動。
清醒之後我發現,搖晃和拍打著我的手並沒有停止。動作不大,也不用力,卻能真實的感受到,不是幻覺。
我堅硬著身子,眼楮不停的往周圍瞄。當我確定我的四周沒有站立的人後,我的背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很恐懼和害怕,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我想大叫,把父母都叫過來,卻害怕的不敢叫,我怕一叫,那只手就不是輕輕的搖晃和拍打我那麼簡單。
我慢慢的蠕動身子,歪著脖子往側下方看過去。這一瞧,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瞬間外焦里嫩。
我看到的是一只手臂,泛白的手臂在床邊不停的拍打著我。
不看還好,這一下,我更加嚇的手腳冰冷,臉色發白。
一個光禿禿的手臂,沒有軀體,沒有支撐,就那樣懸空在了床邊,搖晃和拍打著我。
多麼詭異和滲人的畫面。
那支只有斷臂的手,手臂處是凌亂不整齊的切割痕。它似乎沒有察覺到我正在盯著它看,依然不停的拍打著我的。當我以為它沒有惡意,只是不停的搖晃我和拍打我的時候,它猛然停了下來。手覆蓋在了我的腰上。
嚇得我一個激靈。
它抓著我的腰,一點一點的往上摸。我驚恐的全身戰栗。它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動清醒,從我的腰,撫摸上我的手,抓上我的大胳膊,往我的臉靠近。
我的大腦飛快的運轉著,怎麼辦,怎麼辦,跑?
可我嚇得雙腿發軟,完全動不了。
活了十八年的人生,第一次親身經歷如此詭異的畫面,怎麼能不怕。
眼見手就摸到我的肩膀,我整個人想死的心都有。
它撫摸上我的脖子,我感受到它刺骨的冰涼,那麼的真實,那麼的讓人恐懼。它停頓在了我的脖子處,手慢慢的張開,覆蓋在了我的脖子上,漸漸收力。
完了,完了,它要殺死我。可是我卻動不了,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它的手勒著我的脖子,我感受到血液在脖子中凝結,和它遏制住我呼吸的難受感。就在我以為它會用力的將我勒死的時候,它猛然松了開來。冰涼的手指劃過我的臉,往上而去。
我抬頭看到那雙手在我的床頭櫃翻找著東西。心中噗通噗通狂跳,它要找什麼?我好奇的想了一下,但是只是一秒,我立馬覺得,不管它找什麼,它盡管去找吧,只要……只要它不在踫我就可以。
它在我的抽屜里面搗鼓了很久,終于找到了它想要的東西。 搗鼓的聲音沒有了,我余光一秒,一道寒光閃過。我嚇得六神無主。
我看到它從我床頭的櫃子里,拿出一把刀子。
我終于明白為什麼那只手沒有掐死我,它是準備拿刀來對付我。
我害怕得不得了,思維上告訴自己趕快動,趕快跑,趕快叫啊,但是我的身體卻遲遲做不出反應。
著急得我額頭冒虛汗。
那只斷手拿著刀子,刀光劍影的在我面前晃。
我看到它的手指握緊成拳頭,刀子被它死死的抓著。仿佛已經看到下一秒,刀子刺中我脖子,鮮血直流的畫面。
頓時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我迷迷糊糊再醒過來的時候,屋外的天色依舊黑暗,房間靜謐無聲,什麼感覺也沒有,只有睡眠不足的嗜睡感。什麼斷手,不見蹤跡。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苦笑的想那些應該都是我的夢境或者幻覺吧。
松懈了大概兩秒鐘,我真實的感覺到,又有手掌撫摸著我,搖晃我的身子。
我打了個冷顫。
又來了……有來了。
拍打和搖晃的感覺越來越大,似乎和之前的那只斷手不太一樣。
隨即我的耳邊響起了聲響︰“醒了嗎?”
我一看發現是媽媽坐在我的床邊,正在拍打著我的背,試圖將我給搖晃醒。
我沙啞著聲音問︰“怎麼……怎麼了媽媽。”害怕的心,放松不少。
“應該是你怎麼了,我半夜起來喝口水,經過你房門的時候,發現你大呼小叫的,才進來看看你,一身的冷汗,估計是被噩夢魘住了。”母親拿著紙巾幫我擦拭額頭的虛汗。
我整個人輕松不少,原來真的就是噩夢而已。
媽媽見我沒事,睡眼惺忪的站起來說︰“好好休息吧,不要多想。”
媽媽離開之後,我準備把床的燈給關掉,繼續睡。
可就當我整個人往開關扭看過去的時候,一股冷顫感席卷全身,我渾身定住,眼楮頹然放大死死的盯著木質床頭桌。
恐懼蔓延全身。
不是做夢,不是虛假,都是真的。那只斷手,那場噩夢都是真實的。
我的視線所及之處看到的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刀子旁邊的是被它割出了好幾道的痕跡,歪歪扭扭的線條,連城了兩個字——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