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Chapter19、抗拒無名 文 / 阡陌南煙
白靈守護靈事件後,師父放了為一次長假,答應我去旅游個十天半個月。我才飛往意大利,想象著在這里和意大利的男人來一場浪漫,才到酒店,師父一個奪命連環CALL把我的計劃給打斷。
師父完全沒得商量的語氣說︰“馬上搭晚班飛機趕回S市,明天將會有個比較困難的CASE。”
“師父……我……”我話還沒說完,師父已經掛斷電話。
師父你那麼有錢,怎麼還怕國際漫游費貴啊。
意大利的競技場、大教堂……只能說再見。
我只能說師命不能違。
當我馬不停蹄的回到S市的時候,師父正在蒲團上打坐,閉著眼楮念著佛家道語。對我的回來,不僅沒有反應就算了,還絲毫沒有睜開眼楮告訴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的意思。明擺著,你給我好好等著,或者你自己猜猜。
我只能每天坐在沙發上,等待所謂的大CASE到來。等了一天,沒有來。第二天,還是沒有來。第三天也不來。
第四天的時候,我已經按耐不住,懷疑師父是故意把我騙回來的。明明說第二天有案子,可是我等了幾天,沒有一點反應。師父的天書不會出錯,除了……
我沖到師父的跟前,他偷偷摸摸的跑到廚房冰櫃里面拿甜品,正好被我抓包在現場。
我一把把冰櫃關了。
師父訕訕一笑︰“嘿嘿嘿。”
我嚴肅的說︰“師父你是不是故意把我騙回來給你做甜品吃。什麼大CASE,假的。我回來都幾天了,沒有一個人來!”
師父輕笑幾聲︰“你太心急,該來的總回來。”
師父雲淡風輕的模樣,讓我疑惑了幾秒。師父沒有騙我?
“那為什麼你說第二天會有人來,到現在還沒有來?天書難倒寫錯了!”幾千年來都沒錯,怎麼這次就犯錯。
“你以為天書是什麼?”
“書嘍。”我又沒有見到過。
師父搖搖頭說︰“天書主在一個參字。它無形無相,抓不到,摸不著。它能夠看到的不是未來,而是一個方向、軌跡。只有歷史才不會改變,未來無時無刻都在變化當中。”
麻痹,那麼深奧,我腦袋瓜子容量不夠。
師父的手偷偷的往冰櫃上伸去,開了微微的縫隙。
我怕的一下把冰櫃門關上,並鎖起來,拿著鑰匙走到前廳︰“不許吃!”
“哎呀,小泉泉,你怎麼可以對師父這樣。我今天一天都沒有吃甜食。”師父追了出來。
為了吃甜食,居然叫我小泉泉。雞皮疙瘩,師父太沒下限了。
就在我們兩個人剛到前廳的時候,無名的店門一開,走進四五個人。首先開門的是四個黑衣黑褲,黑色墨鏡的,穿著統一的保鏢。當他們先進來後,兩兩站成成兩排,讓開一條道。一個中年男人在最後緩緩進來,身穿西裝,大腹便便,頭頂略禿,一眼看過去就知道上了年紀。
師父立馬收住了剛剛和我打鬧玩笑的樣子,恢復德高望重的神情,淡淡的說了句︰“來了。”
我神經一緊繃,緊張所謂的這次大CASE到底是怎麼樣。
上次白靈的守護靈案件,是我第一次獨自抓鬼。師父是開始要我當家了嗎。
師父並沒有因為來人而走出去,他對我說︰“你出去接待客人吧。”師父轉過身輕描淡寫的說,“也應該到了你獨當一面的時刻。”
客人進屋後,四個保鏢站在門口處,變成了木乃伊般的門神,一動不動。
這個人很有架勢和架子。看的出是個有錢人,有權人。只是油頭滿面的,穿成這樣,反而有點道貌岸然的錯覺。
我不知道他來這里干什麼,雖然可以看到他周圍有點點不同尋常的磁場,但是鬼氣完全沒有影響到他。
鬼鈴不響,鬼氣不重,這就是師父說的大CASE?
客人對我禮貌客氣的點下頭說︰“黃師傅。”
我呆滯了一秒後,學著師傅,裝得仙風道骨的模樣,很有深度的點點頭。
這客人挺上道的。
我和客人面對面坐著。
客人滿臉的焦灼和憂慮,看著內廳門的方向問︰“無常大師,不在嗎?”
“師父閉關修煉,你的問題,由我來解決。”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其實心里也有點沒底。畢竟我出師不久,之前和師父在一塊除魔衛道,也是打打下手的小角色。
“你?”客人露出了幾秒的懷疑。眼前的一個二十歲不滿的小女生,能夠幫到自己嗎?
但是懷疑的神色只在臉上露出了幾秒,立馬收斂起來。
客人脫口而出︰“大師,請救救我兒子。”
我不語,沉默的打量著他。奇怪,他兒子才是這次CASE的主角?那麼他人呢?
這時候在玄關處的保鏢接到一通電話,沉著臉走到客人面前。
好像所有保鏢都不苟言笑,嚴肅,表現出他們的職業性。
他畢恭畢敬的說︰“徐總,少爺已經捉到了,正在來的路上。”
客人不耐煩的說︰“一群飯桶,那麼多人看著少爺都看不住。馬上把他給我帶過來。”
保鏢退下。
‘抓’這個詞吸引了我的注意。
客人訕訕一笑說︰“我是S市海思高中的校長,徐震生。”
海思高中?全封閉貴族學校!學校里面簡直就是一個城中城,娛樂、休閑、美食,應有盡有,那里不像一個讀書的地方,是揮金如土,紙醉金迷的奢華之地。
當然他們的老師也是國內外高薪聘用的老師,教學質量優異,培養著學生各方面的才能,有藝術、有繪畫、有音樂……以專為主,培養學生的興趣和專長。
徐震生不好意思的說︰“本來我們前幾天就應該過來,但是我兒子徐樂他不知道為什麼非常抗拒,一到這附近,整個人癲狂的顫抖起來,我只好把他帶回去,結果一拖拖了幾天。今天來的路上,他又趁機逃跑。”
“他到底怎麼了?”我在心里琢磨,抗拒‘無名’的應該不是他自己,而是他身上的東西。
徐震生想來想去,終于想到一個描述,驚恐的說︰“我覺得他像被鬼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