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戰隊危機 文 / 今奇
;這是個極其強悍的男人,他也是影子戰隊有史以來最強橫的異能者。
殺人無數,縱橫天下,卻極少遇見可以一戰的敵手!
在戰場上,冰泉冷酷嗜血,他敢提著刀子捅敵人一百刀,也敢提著刀子捅自己一百刀!
如果細細的琢磨起來,冰泉就是個惹急了連自己都敢打的主兒,這種人,就問你怕不怕罷?
平時,冰泉的神經繃得太緊了,這一次來臨海,他的心態倒是很放松。
就楚陽的那點兒破事嘛,在冰泉的眼中根本就不算個事情,一紙命令,分分鐘就可以搞定了,而他來臨海的最大目的,其實是為了規勸楚陽歸隊的。
影子戰隊,目前正是青黃不接的尷尬期。
從當年野狼的犧牲開始算起,到現在,戰隊一共犧牲了九個人,而其中犧牲的五個人都是覺醒了圖騰的正式隊員。
這對戰隊的打擊太大了!
要知道,整個戰隊的正式隊員只有十二人,兩年時間就十二去五,這個戰損比例誰都承受不起。楚陽走後,戰隊緊急挖角,從其它戰隊招收了剛剛覺醒了圖騰的白蛇。可是,那個戰隊願意把好苗子拱手送人呢?很明顯,白蛇的缺陷很大。
第一,這個女孩子年紀太小了,一旦遇上了棘手的任務,她根本沒有辦法獨擋一面。
第二,心靈操控這種東西,一旦踫上了異能者幾乎就是死路一條,白蛇平時也就只能對付一下普通人和偶爾冒出來的尸僵而已。
這種能力,就顯得比較雞肋了。
其次是青竹,這個女孩子的大局觀很強,可是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善良了,在戰場上出生入死,怎麼能夠感情用事呢?
冰泉很清楚,青竹的上限也不高。
最後是銀狐,激活了圖騰便是鋼筋鐵骨,力氣大得超乎想象。
本來冰泉是極其看好銀狐的,這個年輕人足以扛起戰隊未來的大旗。可是千算萬算,銀狐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死在了臨海這條小河溝里!
銀狐意外身死,這更加令得戰隊雪上加霜了。
老隊員們年紀已經很大了,冰泉不可能讓這些人在戰隊呆上一輩子,而新鮮的血液遲遲補充不上來,這種窘境,對于影子戰隊而言就有些凶險了。
高層早已找冰泉談過話,如果目前的減員遲遲不能補充,或許影子戰隊就要和其它戰隊合並在一起了。
冰泉怎麼可能答應!
哪怕冰泉屈服了,影子戰隊犧牲在沙場上的無數英烈們也絕對不肯!
冰泉不想當罪人,他更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戰隊被吞並,因為‘影子戰隊’的這個番號,承載著無數兵王的榮譽和烈士的鮮血,所以——冰泉不想屈服!
這個時候,恰恰趕上楚陽即將宣判,夜雕迫于無奈,只能說出了楚陽可能覺醒了圖騰的推斷,冰泉听後大喜過望,他放下了所有的瑣事,樂顛兒樂顛兒的跑來了臨海。
在冰泉看來,唯一適合楚陽的地方只有戰場,如果楚陽能夠回歸戰隊,那麼,無異于給影子戰隊打了一針強心劑!
當然,按照夜雕的說法,似乎楚陽的態度很決絕,想要讓他回歸戰隊,難度或許不小。
對此,冰泉還是想嘗試一下,哪怕用上一些狠辣的手段!
與影子戰隊這個番號比起來,個人的榮辱就變得不值一提了。只要能保住番號,冰泉可以犧牲掉戰隊中的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他自己也在所不惜!
什麼狗屁的南霸天,什麼南城的新龍頭,這些東西,在冰泉的眼中猶如糞土,甚至是嗤之以鼻!
和戰隊比起來,這些東西真的一文不值了,只要能保住戰隊,楚陽也必須做出犧牲!
夜雕跑步前進,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機場,青竹卻冷著臉孔等在外面。
青竹很憤怒,她想不通,冰泉何以如此的無情呢?
難道,非要眼睜睜的看著楚陽被逼到了山窮水盡,冰泉才肯出手搭救嗎?
等三個人見了面,青竹冷哼了一聲便坐回到車里去了,冰泉搖頭笑了笑,許多事情,他沒辦法和青竹解釋。
“明天上午就宣判了……”青竹發動了車子,說道︰“該走的程序都已經走過了,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宣判無罪肯定來不及,畢竟還要顧及到民間輿論的……”冰泉坐在副駕駛位上,笑道︰“不過可以擇期延後!”
青竹皺眉問道︰“直接放他出來不行嗎?保外就醫,假釋……,放他出來,其實有很多種辦法啊!”
“不行!”冰泉說︰“你師父這個人吶,他身上有許多的優點,也有許多的壞毛病,這一次是個好機會呀,可以先殺一殺他的傲氣,也讓他明白一個道理,單打獨斗是不行滴,在聰明的人,也有栽跟頭的時候!”
“呼……”青竹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卻真的被氣到了,她已經不想和冰泉說話了。
車子一路趕回市區,時間到了下午的一點,途中,冰泉用電話接連下達了幾個命令,以影子戰隊的名義一層一層施壓下來,省高法和市局便全都動了起來,原本要明天判決的案子,就這樣輕輕松松的被冰泉延後了。
以冰泉的身份而言,解決楚陽的事情就是這麼輕松。
放下電話,冰泉笑著對青竹說︰“到了市區,找個地方先吃飯罷!”
“我師父還在禁閉室關著呢!”青竹真急了,說道︰“那個看守所的蔡所長一直在關師父的禁閉,這個人壞死了。”
冰泉笑道︰“飛鷹打人總是不對滴!”
夜雕也說道︰“隊長,那也不至于連續關十四天禁閉吧?大活人受得了嗎?我看這個姓蔡的就是在公報私仇!”
“他們有什麼私仇?”冰泉一皺眉。
夜雕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說道︰“我前兩天去找夏局長,听說飛鷹和那個女刑警已經分了。”
冰泉不解問道︰“這和姓蔡的有什麼關系?”
“唉!”夜雕一拍大腿,罵道︰“所以說憋屈呀!听夏明翰說,那個女刑警竟然和那個姓蔡的所長湊一起去了,他們倆人以前就是校友!”
“還有這種事?”冰泉一下瞪起眼來,怒道︰“你的意思是說,飛鷹被關起來了,然後姓蔡的撬了他牆角?”
“差不多吧!”夜雕忿忿說道。
青竹開著車子,此時也柳眉微皺了。
這件事,夜雕一直在瞞著青竹,她根本就不知情!
“這個姓蔡的是在作死啊!”冰泉怒意上涌,狠狠的罵了起來。
在冰泉的心中,自己的隊員也只能自己來欺負,換了外人,誰TM動一手指頭試一試,只要冰泉知道了,他絕對第一個炸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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