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四五章 亂雨飛花 文 / 暗夜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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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段茂華早已飛身上台,查了下自己兒子的傷勢,心中這才略安,還只是一時毒火攻心昏迷而已,其它的只是皮肉傷,以及內腑受到些震蕩。
連忙取出一顆丹藥給自己的兒子服下,雖沒有大礙,但是這等陰毒靈氣卻是已經侵染了段劍揚的體內靈氣,沒個三五月時間的調養,是根無法痊愈的。
“呵呵,世伯實在是抱歉,佷一時手下沒掌握分寸,傷了劍揚世兄,您老千萬多包涵啊。”
將自己的兒子抱起,段茂華了眼對面的洪志平,眼中露出一抹狠厲之色,“,得很!平公子手段,我兒子學藝不精,怪他自己,今日之辱,劍揚日後會自己去找你討回的!”
“哦,那洪某就在家中等著嘍。”
洪志平撇撇嘴,心,等這次城主大比之後,我父親就是這桐城之主,你們段家還能蹦的了多。
一時間眾人都被洪志平的威勢所震,竟然沒有人再敢上台,台上只剩下洪家的一干子弟在那里呼喝不已,卻是在給洪志平大助聲威。這一下使得台上的洪志平更是有些忘乎所以起來,畢竟一直以來他都從沒像今天這麼威風過。
“怎麼樣,誰還來!”
叫囂了一會兒見沒人回應,洪志平的眼神中露出一絲不屑的目光望向了台上的一處,“沐國寅,怎麼樣,敢不敢上來,咱們比試一下,你放心我絕不會像剛才那樣,不會傷了你的。我可以不用兵器,就用這雙手,怎麼樣,你子不會這麼沒膽量吧!”
沐國寅也是血氣方剛,怎麼可能甘心如此被人挑釁,蹭的就從座位上起,立時就想跳出去。還是一旁的沐萍手疾眼快,啪的一下,伸手攔了沐國寅。
“二哥,你的修為比他低了太多,不能上去!”
“哼!我就算不如他,也不能讓他如此折辱咱們沐家,這會兒我要是做了縮頭烏龜,回去還怎麼有臉去見父親和大哥!”
“唉,二哥你別沖動,你先坐下,我去會會他了。”
“你去?你的修為比我還要弱上一籌,再哪有妹妹替哥哥出頭的!”
著這兩兄妹間爭執,一旁的肖琪微微一笑,“了,你們都別爭了,還是我來吧,我去教訓、教訓他。”
也沒等兩人反應過來,肖琪已是腳下輕點,下到了演武場內。
手中的靈劍輕輕一擺,肖琪淡淡的道,“二公子,就別什麼廢話了,咱們開始吧。”
洪志平臉上的狂色立刻一收,見到是肖琪上來,他也不敢大意,畢竟這肖琪與自己一樣,都是靈師初階修為,並且能被青冥宗的執事中,自然是有過人之處的。
劍身一立,運轉自己體內剛剛成形的火靈煞氣,將之注入到靈劍之內,立時靈劍上就已泛起了淡淡的紅色煞氣。隨後靈識運轉,手腕一抖,手中的靈劍電射而出,劍身的煞氣引動呼嘯著直奔肖琪而來。
肖琪倒是極為平淡的注視著洪志平,身形猶如蝴蝶般飄逸、靈動,沒有躲避,直接是迎面而上。手中靈劍輕舞,劍尖上淡淡的藍色靈氣溢出,在空中勾勒出一個個有如梅花般的劍花,同時肉眼可見的,一層??的水霧狀光暈在劍身周圍流轉。
東面的台之上,劉堯成著肖琪掌中的劍影,神色一動,轉頭了眼身側的孟飛彤,低低的輕笑了一聲,“孟師弟,你的確是有眼光啊,你這《寒梅疏影劍》,才只兩日的功夫,這肖琪竟然就能領悟出來,嘿嘿,現在我可是有些後悔了,這丫頭的靈體潛質我絕對達到了辰階極品之列!”
孟飛彤眼中露出得意之色,“師兄,你反悔也沒用了,這徒弟我已經收過了。不過你也太高估琪兒了,她如今也只是初入門徑,畢竟辰級頂階的戰技對她來可不是那麼容易掌握的,如今我也不過只傳授了她兩招劍式而已。”
“哼!得了吧,她這一式‘亂雨飛花’,雖劍勢有些硬,但是其中至少已經有了三分劍意。”
在他們兩個話之時,洪志平的靈劍已是很快到了肖琪的近前,兩劍相交,還沒等接觸,肖琪劍身之上已是瞬間蕩起了陣陣水波樣的靈氣。
一時間,在洪志平的感覺中,自己這一劍就猶如刺在了水中一般,任憑自己渾身的力量再大,竟然毫無發泄之處,眼睜睜的著那圓潤、陰柔的靈氣將自己的劍身包裹、纏繞,使得自己感覺如同深陷泥沼一般。
這洪志平來就是紈褲子弟,根就沒太對應敵的經驗,一時間進退維谷,使得他是立刻是顯得舉手無措。
可那肖琪並不管這些,此時劍式再變,手腕一震,自己劍身上的水靈劍波,啪的一下已是將洪志平手中的靈劍向右側帶的一偏。在那水靈劍波的包裹之下,洪志平劍身上的煞氣瞬間就被澆熄。
隨後肖琪的靈識一動,但見她的劍尖輕顫,那原凝現在空中的,七朵水靈氣所成的梅花,“啪”的一聲紛紛碎裂開來,近百枚花瓣猶如花雨一般,絡繹不絕的飄落在了洪志平的身上。
只听見“劈里啪啦”的清脆炸響之聲,從洪志平的身上不斷傳出,片刻之後,再洪志平,一身的衣服已是被劍氣絞成了一條條的破布掛在身上。
肖琪是天的水靈體,一劍之下,這精純的水靈氣同時將洪志平發出的火靈煞氣,直接逼回了體內。這一下反而使得洪志平自己受到了火毒反噬,右臂一片粉紅,疼的他是就地翻滾,嚎啕大叫。
台上的洪濤天目睹這一切之後,眉頭一皺,眼中的殺意卻是一閃而逝,“真是廢物!竟給我在這里丟人現眼,來人!去把他給我抬回去!”
很快,洪府的兩名靈師階的親衛已是飛身上台,將洪志平抬了下去。
至于下面的沐萍的早已是眼楮放光,就和自己打贏了似的,臉上神采飛揚,不由沖著自己身旁的一人道,“師,師兄,你!琪姐姐可真厲害,我要是能向她一樣就了!”
“呵呵,你怎麼知道你就不如她了,我這一個月來傳給你的那套劍法,雖你只領悟了三成,但是只要配合你如今的身法,她可未必就是你的對手。”
話的正是雲清,雖然自己傳授了沐萍一個月的戰技與身法,但是雲清也不比沐萍大幾歲,再加上知道這沐萍很快就要拜入青冥宗,所以雲清一直不讓沐萍叫自己師父。
雖然對這個純真無邪的姑娘,自己心中很是喜歡,可在雲清來,這不過猶如是指點一下一個妹妹的修煉而已,自己也不想居功。再則了,自己也不是白教的,人家的父親沐清風也是為此付出了代價的。
這一次沐清風是打算讓雲清坐在沐家的主席之上,但卻是被雲清推卻了,這種風頭他可不怎麼願意出,甚至如無必要他根就沒打算來。最後還是沐萍不依不饒的非要雲清和他一起過來,這才被她磨得沒了辦法,才勉強答應過來,而且也只是和沐家的這些後輩子弟坐在了一處,免得惹人注目。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這一個月下來,沐萍卻是深知她這位師父的不凡之處,雖雲清還沒自己大哥年紀大,但卻是和自己父親同等存在的強者。听了雲清的話語,沐萍的眼楮一亮,心中不知為什麼,立刻是有了充足的自信。
再台上的肖琪著洪志平被侍衛台下,靈劍一收,口中淡淡的道,“你以為就憑你那剛剛成形的火靈煞氣就能橫行嗎?哼!真是不自量力,若不是剛才段劍揚沒有防備你這一手,憑你根就勝不了他,你們洪家怎麼竟是你這樣的廢物!”
這前面的話聲音並不大,但是最後的一句卻是故意的聲音高了幾分,下面那些洪家的子弟雖然心中不忿,但是形勢比人強,誰也沒膽子上去,就算上去了也是自取其辱罷了。
不過就在肖琪話音剛落之時,從東面的主台上,一道人影已是電閃而下,唰的一聲落在了肖琪的面前。
“是你?!”到此人之後,肖琪不由一愣!
這人自己是見過的,正是隨同青冥宗兩位執事一道前來的四名年青弟子中,排在最末的一個,怎麼是他?他上來做什麼?
那人著此時被抬下去的洪志平,眼中露出了一抹怒色,同時也隱含了心疼的味道。隨後緩緩出了口氣,著肖琪陰陰的道,“肖師妹,果然劍法,才兩天的功夫,沒想到你就得到了孟師叔的真傳,佩服,不如我來領教一下師妹的高招如何!”
還沒等他講完,又是一道身影再次從東台落下,來的正是青冥宗的另一位弟子劉峰。
“興師弟,你怎麼回事!這次是桐城的大比,咱們青冥宗是不能參與其中的,你難道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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