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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8章、蒙古,叫人心疼的版 文 / 馬臉微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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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蒙古,叫人心疼的版圖

    蒙古從中國版圖的實質分離出去,從鴉片戰爭之後就是開始,但真正讓蒙古野心勃發的,還是當以庫倫集團的所謂“**立運動”為明晰的分水嶺。

    早1911年7月,也就是中華民國成立的當年,以哲布尊丹巴活佛為首的外蒙古王公,以會盟為名,庫倫召開四盟王公秘密會議,決定實行外**立,並派遣以杭達多爾濟、達喇嘛車林齊密特為首的代表團,秘密前往俄國的聖彼得堡,請求俄國『政府』的特別“庇護”,以求“接納喀爾喀于俄國保護之下”。

    同年7月30日,杭達多爾濟率領一個代表團帶著哲布尊丹巴呼圖克圖向俄國“要求武裝援助”的信件去俄國首都彼得堡。月15日,代表團抵達彼得堡,經與沙皇尼古拉二世和俄國內閣總理大臣商談,沙皇『政府』于月17日舉行的遠東問題特別會議決定︰“帝國『政府』……,不承擔以武力支持喀爾喀蒙人脫離中國之義務,而是居間調停,通過外交途經支持蒙人捍衛**之願望,勿與其宗主國君主清朝大皇帝脫離關系。”會議還允諾︰“將支持他們為捍衛外蒙喀爾喀之獨特制度,同中國人進行斗爭”。

    1912年年9月3日,俄國外交部指派俄國駐華公使廓慈為全權代表,前往庫倫與外蒙古當局單獨訂約。同年11月3日,俄國挾持下,外蒙古當局與俄國簽訂了對外蒙古的自治地位和俄人該地享有的控制權及各項特權作了明確的規定︰

    “俄國『政府』扶助蒙古保守現已建立之自治秩序,不準中**隊入蒙境及以華人移植蒙地之權利”。

    協約簽訂之時,蒙古大臣達喇嘛曾一再強烈要求將蒙古明明白白地寫明為**國身份,並將內蒙古也列入大蒙古版圖。但出于自身國家利益的考慮,俄國這次並未接受這個要求,而是仍以“中國為蒙古宗主國”為基礎簽訂了協約。

    直到1915年6月,中俄代表及外蒙當局恰克圖簽訂了正式的22條,蒙古從此事實上正式脫離了中國版圖。

    其中一,“外蒙古承認中國宗主權。中國、俄國承認外蒙古自治”;二,外蒙古“無權與各外國訂立政治及土地關系之國際條約”,但有“辦理一切內政並與各外國訂立關于自治外蒙工商事宜國際條約及協約之專權”;三,中國貨物運入外蒙古須納內地貨捐,洋貨由外蒙古運入中國內地,應照11年之中俄陸路通商章程所定之關稅交納;四,中國屬民外蒙古之民刑案件由中國官員審理,蒙人與中國屬民之民刑案件,由中蒙官員會同審理,各案自己法律治罪。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尤其是朝鮮戰爭中一戰揚威,同時針對中國前的所有不平等條約有了為痛徹心扉的認識,從而也所有有著分離傾向的地區,不僅加大了政治、經濟和文化的投入,對任何試圖分裂國家和完整主權的分裂分子都以鐵腕。但蒙古卻是綜合因素共同作用下,是至今唯一無能為力的一處歷史傷痛。所謂中華民國『政府』承認**立先,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接受**後,再什麼也都是昨日黃花了。

    但蒙古分裂出去的整個進程中,沙皇俄國以及後來的斯大林政權作為其中主要的罪魁禍首,卻是鐵定逃脫不了干系的。

    也正因為如此,蒙古成為前甦聯鐵壁保護下的所謂“**國家”後,事實上不過還是名義上的**國家。雖然她有自己的『政府』,但總理的人選、任命均由老大哥了算。雖然成建制地擁有自己的軍隊,但完全听命于他人。其開國領袖甦赫巴特爾就是因為民族精神過于突出,並一直謀求真正的“翻身農奴得解放”,而蒙古所謂的“**紀念日”的頭一年,便不明不白的死了醫院。

    整個前甦聯時代,蒙古前後竟有10名上位總理,因為反對前甦聯的政策而大多都是以各種莫名其妙的原因陸續離奇死亡。其官改為俄文字母拼寫,原有文字被廢除。所謂“**運動”中起到了關鍵作用的黃教,後的結局同樣也難逃滅頂之災,龐大的喇嘛集團被勒令集體還俗,不從者而被追殺的無數黃教喇嘛,有很多後都是暴尸荒郊。

    所以,突擊營蒙古支隊自從悄然殺入蒙古境內之後,與其一直游走、潛行于蒙古各旗勢力範圍中,還不如是一直都與當地的俄國駐軍勢力抗衡和周旋。

    應該,開始的時候,由于高志遠貫徹突擊營整個蒙古方略力度很大,也很堅決地將自己徹底放低到下層,所以直到騎一軍出現,俄國還一直誤以為他們不過是一支的流寇而已,要麼是為了躲避民國『政府』的追剿,要麼就是為了逃開西進的日軍追殺,才逃進這茫茫的草原和大戈壁。

    成功地完成了第一階段“韜光養晦”的蒙古支隊,這次突然以大集團行軍一路向中蒙邊境游擊,沿途還趁勢剿滅了一些佔山為王的馬匪、領主武裝和被後世稱為“車匪路霸”的攔路搶劫者,這才引起了各方勢力的高度注意。

    首先為緊張的,自然是蒙古境內的各級甦聯紅軍武裝。當然,這時候的甦聯紅軍蒙古還是遵照高甦維埃指示,處事還是非常低調的,只要其他勢力還左右不了蒙古,他們一般都以隱居喬裝為主。

    當鋪天蓋地的的突擊營騎一師以一個重裝騎兵團、一個輕騎團,旋風般刮過蒙古大戈壁時,秘密駐扎阿爾泰山脈的一支由一個騎兵團、兩個山地營和一個步兵團、一個火炮營組成的甦聯紅軍,曾經一度十分慌張,一面急電烏蘭巴托甦聯駐軍總司令部和莫斯科,一面準備進行緊急攔截和防御。

    不過,高志遠很快就脫離了接觸,忽左忽右,飄忽不定,直到突然現身內蒙的阿拉善左旗,甦聯紅軍方才長出一口氣。

    這支甦聯武裝的阿爾泰駐軍高指揮官格里高利是一個典型的哥薩克,但也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軍事政治家。當偵察兵報回來的消息是內蒙的德王集團已經行動起來,這家伙頓時捻著他上唇特有的哥薩克胡子笑了起來。

    “德王,是那個一心夢想要回到我們懷抱的德穆楚克棟魯普老家伙嗎?哈哈,他倒是一位賽馬上的接力手呀。吧,我們可以歇歇氣了,該讓這個老家伙去自己煩惱了。”

    “噢,格里高利,德王那家伙就是一個老狐狸,你可別對他抱有多大的期望。前些天我們的偵察員回來,的就是他。日人已經將上海的特務機關長田中隆吉派了過去,正式對外宣稱成立了大日國德王辦事處,他不會來找我們了。”

    話的是格里高利的參謀長、同為頓河兩岸哥薩克騎兵的羅莫羅夫,雖然不是斯拉夫人,但他卻有一個顯赫的經歷,曾布瓊尼騎兵軍中擔任過主力團長。

    “田中隆吉,噢,一個喪家之犬嗎?”

    格里高利放下捋著胡須的大手,從褲兜里『摸』出一支煙斗,嘴角不覺浮現出一陣鄙夷的微笑來︰

    “這個日猴子,就是命而已。上海失敗前就被徘徊了關東。不然的話,中國的那個神秘將軍釋放的上海戰俘名單中,就該也填上這個猴子的名字了。***,他這麼一摻和進來,還真是叫人有些頭疼啊。”

    這兩位甦聯紅軍蒙古秘密佔領軍頭頭,嘴里的德王,清末民初所謂的“**立運動”中,主張**和自治、尤其是對內蒙的劃分上,叫囂得為激烈的一位蒙古王公貴族。此後的突擊營建國蒙古的進程中,這位臭名昭著但也頗有聲望的分裂分子,將給孟遙帶來了無的麻煩。當然,這是後話了。

    德王,全名德穆楚克棟魯普,孛兒只斤氏,公元1902年(光緒二十八年)出于內蒙古錫林郭勒盟甦尼特右旗。他的父親名為那木濟勒旺楚克,世襲該旗的郡王。其父于190年去世後,清朝『政府』按蒙古王公世襲制度,封他為甦尼特右旗郡王。1912年,中華民國『政府』加封他為甦尼特右旗扎薩克和碩都稜親王。

    應該,德王的成長過程中,正是晚清中國社會為黑暗和飽受列強欺凌的時期。這樣的成長環境下,德王有著比他的前輩為濃烈的民族意識,窮其一為他的所謂“**和自治”搖旗吶喊,也就不足為奇了。

    清朝『政府』對內蒙古實行的是放墾開荒政策,到了北洋『政府』時期,為了該地攫取多利益,是得到了加強,不僅增設了熱河、察哈爾、綏遠三個特別區,192年是改為權力大、範圍也廣的行省制度,到處設立墾務局,從而引發了大面積的抵制、反抗放墾斗爭。

    自1929年起,境內先後有前郭爾羅旗陶克陶胡起義抗墾,科左前旗嘎達梅林抗墾,西部烏審旗白音賽音起義抗墾,準噶爾旗丹丕爾起義抗墾,扎薩克旗旺丹尼瑪起義抗墾,達拉特旗胡爾嘎起義抗墾,1943年伊盟七旗聯合抗墾等。

    這也為時年不過二十多歲的德王提出所謂的“改革旗政,出問蒙事”的夢想,無形中提供了廣闊的現實舞台。

    1930年,以吳鶴齡為代表的一大批蒙古族青年,因不滿國民『政府』的治蒙政策,以內蒙古各盟、旗代表組成了龐大的內蒙古代表團,前往南京舉行聲勢浩大的請願。

    時任錫副盟長的德王立即抓時機,聯合錫盟盟長特那木拉布丹、烏盟盟長雲丹旺楚克、伊盟盟長沙格德爾扎布會商,趁機通電宣布成立所謂的“蒙政會”。以雲王為委員長,王、沙王為副委員長,德王任秘書長。實際上,整個事件咱中都由德王一手『操』辦。同年10月,各盟旗選派代表赴京請願國民黨中央批準“蒙政會”。

    與此同時,德王還派私人代表秘密面見蔣介石,一方面報告日人進出西蒙地區的情報,表面請示實則威脅,用這種手法從南京『政府』和日滿疆『政府』中騙得了多種請撥經費和名目繁多的軍費開支。

    這樣聲勢浩大而又兩面暗中使勁的一場所謂**運動,自然得到了蒙古各階層和各派的一致贊同、支持。

    1934年3月,正于中國工農紅軍打得不可開交的南京『政府』,被迫批準成立“蒙政會”,並其後的四月間百靈廟舉行了隆重蒙政會成立典禮。蒙政會委員中包括白雲梯、克興額、吳鶴齡等國民黨中央黨政官員,也有阿拉坦鄂齊爾、達理扎雅、郭爾卓爾扎布、卓特巴扎普、尼瑪鄂特爾、榮祥等各盟旗執政王公。還吸收了不少青年知識分子為工作人員。

    由德王發動和領導的內蒙古自治運動,終于修成了“蒙政會”這樣的正果,也不得不讓人感慨真是『亂』世出英雄,『亂』世俱是『奸』雄橫行啊。

    不過,猶如一陣旋風刮過的突擊營騎兵軍,對德王而言同樣也是虛驚一場。除了一路呼嘯而過之時,順手又捎帶著滅了一些匪患之後,壓根就沒有任何逗留的意思,連所有軍隊慣常的走一路一路都要雞犬不寧的現象都沒有,仿佛真如他們自我宣傳的那樣,“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于是,真正坐臥不安的,後只剩下三個人了。

    沒錯,正是歷史上那三位坐擁青海、寧夏、甘肅等西北重鎮的“三匹惡馬”——馬步芳、馬步青和馬鴻逵。

    原因不都知道,因為像一路旋風刮來的騎兵軍,一路走,一路都沒有停過。可是到了西北境內,他們卻突然停了下來,而且恰恰偏偏停了他們正調兵遣將的各個要隘上,有時走走,有時停停,不知道他們想干什麼。

    而要命的是,一封接一封來自南京的急電,既讓這三匹“惡馬”打出一口氣,又讓他們從心眼里泛起一陣陣的苦水。

    電文不僅多、快,而且前所未有的嚴厲和直言不諱︰

    “著令西北各部,對突然入境的不明騎兵武裝,決不可輕舉妄動,違令者將嚴懲不貸。”

    這是為什麼呢?

    電文之後,終于有軍政部大佬以私人名義打來了一個暗示電話︰“委員長猜測,前日孟遙將軍言明將去西北自行考察,很可能與此事有關。”

    他媽那個巴子,如果真是這位爺大駕光臨,誰還敢太歲頭上動土啊。

    馬步青、馬步芳和馬鴻逵關起門來商量了半天,後都是以苦笑一聲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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