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六百零二回 煉制法寶 文 / 一襲深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墨沖道︰“哦,在下和道友是第一次見面。之所以過來,其實是有一件事情,想向道友請教。”
白臉青年皺了皺眉,道︰“你想問什麼?”
墨沖道︰“在下听說,道友不久前才參與了一次對一名外來元嬰修士的圍攻……”
墨沖話未說完,白臉青年面色又是一變, 不等墨沖說完便冷冷道︰“不管你是什麼人,立刻離開我的視線!”說著,又轉臉對同桌的兩人道︰“在下身上有些不爽,先走一步了。”話語說完,便離席而起。
墨沖想不到對方會突然變臉,但是這事情對他如此重要,墨沖自然不會就此放棄,立刻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白臉青年的右臂,道︰“道友還問回答在下的問題。”
白臉青年奮力一掙,想掙脫墨沖的手掌,哪知墨沖的手掌竟如一只鐵鉗子一般牢牢地鉗住了自己,他又哪里掙得脫?白臉青年臉上怒色一閃,道︰“放開!”
和白臉青年同桌的墨沖和白臉青年這情形,互望一眼也都立刻站起。絡腮胡子大漢伸出右手,一手拍在了墨沖的手臂上,道︰“道友太無理了些。”他這一拍,看似輕描淡寫,其實已用上了七成力道,意在將墨沖的右手打掉。哪知這一手拍下去,他卻感覺到仿佛是拍在堅硬的岩石上一般,沒有將墨沖手臂拍落,反而是自己的手掌隱隱作痛,被反震開來。
墨沖對于絡腮胡子的舉動視若不見,只是仍然緊緊盯著白臉青年。道︰“在下只是想問一個問題。道友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白臉青年也不是笨蛋。自己沒掙脫墨沖的手臂,已知道墨沖不太好惹,再看到自己的同伴手臂被墨沖震開,哪里還不知道和墨沖之間的實力差距,嘆了口氣,道︰“你想問什麼?”
墨沖道︰“之前道友參與圍攻那名外來的元嬰修士,在下想听一听詳情。”
白臉青年面色變了變,道︰“他已脫出包圍跑了。又有什麼好說?”
墨沖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有什麼特征?”
白臉青年道︰“黑衣、白發、白眉、丹鳳眼。並不是榜上有名的元嬰修士,連帶隊的徐長老都不認得他,我們更不認得了。”
墨沖听了白臉青年的話語,心中暗松了一口氣。火龍道人雖然也是老人,卻並沒有白了眉毛,也不是丹鳳眼。看來是自己多心了。當即,墨沖手掌一送,放開了白臉青年的手臂,道︰“此事不是什麼機密,道友為何一听在下提起。神色就如此難看?”
听到墨沖這句話,白臉青年面色又是變了變。不過終于還是嘆了口氣,道︰“那修士臨走之前說了一句,要我們這些人一個個都死無葬身之地。”
原來如此。墨沖點了點頭。被一名元嬰修士放下了如此狠話,難怪白臉青年會坐臥不安。當即,墨沖伸手拍了拍白臉青年的肩膀,道︰“道友放心吧。這樣的話在下也不知听了多少遍,現在還好好地活著。”
白臉青年目中閃過了一絲慍怒,心道︰‘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被人威脅的又不是你,你自然可以說一說風涼話了。’不過,他已看出墨沖似乎要走了,也不想再和墨沖繼續糾纏什麼。只是口中淡淡應了一句︰“是。”果然,說完這一句,墨沖便轉身,重新走回了自己的那張桌子。
“哼,此人也不知是誰,行事這般古怪。還練了一身蠻力。”絡腮胡子為了緩和一下氣氛,墨沖走開後不久,便低聲說一句。同桌一直不說話的第三人,聞言愣了一下,道︰“啊!?常兄原來不認得他?”
絡腮胡子和白臉青年聞言都望向了第三人,道︰“怎麼,周兄認得這家伙?”
第三人苦笑一聲,道︰“他就是我們剛才說起的那個被化意門追殺,黑市有懸賞,卻一直逍遙至今的墨沖啊。”
白臉青年怔了一怔,朝墨沖那邊望了一眼,口中喃喃道︰“他就是墨沖?原來剛才那句話是真的啊……”
“墨道友,你剛才跑到哪里去了!?”
小半時辰之後,一個聲音傳入了墨沖的耳朵里,略有些熟悉,正是那袁正心。
墨沖笑道︰“哦,是袁道友,在下一直在這里啊。”
袁正心之前雖然只是匆匆掃了一樓大堂一眼,卻自信並沒有看漏什麼,墨沖當時哪里在場中?不過,他似懶得和墨沖在這種小事上糾纏,笑著開口道︰“見到道友就行了,關于煉制法寶一事,在下已準備就緒了,不知煉制何時可以開始?”
墨沖笑道︰“既然已經準備好,自然是越早開始越好。”
袁正心的準備果然很充分。墨沖跟著袁正心來到了城中新架設的地火室,看到了袁正心從儲物袋拿出來的東西,墨沖不由暗暗點頭。
墨沖雖不太擅長煉器。不過煉器和煉丹原理相通,墨沖也能從袁正心拿出的材料看出一些端倪。眼下袁正心拿出的輔助材料里,有不少都是昂貴的精品。比如那裝在水晶玉盒里,仿佛是沙子一般的十幾粒黑色小晶體。那是五行靈玉中的黑靈玉,價值絕對比同體積的碎金高好幾倍。只不過因為用量比較小,這才被人忽略。
“墨道友,我們開始吧?”將煉制盾牌法寶的輔助物品一一取出放在左右之後,袁正心對墨沖開口。
此時此刻,墨沖自然不會再有什麼廢話,立刻從乾坤納中取出了石岩龜的龜殼交給了袁正心,自己則站到了角落,靜靜看著袁正心開始煉制法寶。
煉制法寶的過程自然沒太多可說。比起煉丹,煉制法器法寶工序更加繁瑣。煉丹處理了材料之後,剩下的就是控制火候和丹藥出爐時機。煉器則還要進過打磨、塑形、融靈、篆刻符文等工序。經過了七天既有些枯燥,又不乏新奇的等待。一塊磨盤大小,墨綠色的盾牌終于呈現在了墨沖的面前。(。。)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