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章︰首次出宮 文 / 水墨清雲
&bp;&bp;&bp;&bp;這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如今都已經知道了。
看著剛才冷月送來的卷宗,宮緦墨的臉色也可以用一個鍋底來形容了。
“主子,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麼?”一旁的赤影在看到宮緦墨這眉頭緊蹙的樣子輕聲的問道。
絕美的臉龐上看不出其他的表情。
“赤影啊,你說這要是誰犯了欺君之罪,欺上瞞下的話應該要怎麼處理呢?”手指一下沒一下的在桌面上彈擊著。
听言,赤影只是微微的一怔,緊接著道︰“這還用問麼?當然是要殺了”
“現在就有這麼一樣的人存在呢,但是若要使全部算在內的話連在一起的人就多了”
“這?”赤影很是不解的看著他。
一臉淡色的摩挲著大拇指上的扳指,輕聲道︰“羅家的案子沒想到還摻雜著這麼多的東西”
“皇後娘娘祖父家麼?”赤影仿佛明白了什麼。
微微地點了點頭“這事兒復雜了,赤影,你辛苦一趟,再去林源一趟”
“主子有何吩咐”
“把那些事兒的前因後果全部給我查清”
“難道這事兒還有什麼不妥的麼?”赤影顯然對于宮緦墨這番話很是不解。
听言,默然的對他看了下道︰“朕要更加確定和證明”
“是,屬下知道了”
“好了,你下去準備下吧,即可出發”宮緦墨一臉淡色的吩咐著。
“是”赤影恭敬的行了個禮便轉身退下了。
修長的手指再次將桌子上那一疊紙卷捻起,再次開始了翻看。
重新再看一次,這臉色依然沒有變化。
可見這上面的內容是有多麼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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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慈安宮的那位又鬧起來了”冷月將倒好的一杯茶放在了凝雪的面前,輕聲道。
“這幾天那位何時安靜過?”凝雪這兒也是很不屑。
“一整天總是嚷嚷著要見太上皇和柏氏還有宮緦冶他們”
“這幾個人現在一個人都見不著,父皇不知道哪兒去了,柏氏在冷宮,而宮緦冶他們則是早已去了另一個世界,哪有人給她見啊,簡直就是說夢話呢”說到這兒,凝雪嘴角的不屑更濃了。
“誰說不是呢,可是也架不住她這整天的”
“讓母妃多費費心了。陪陪唄,反正我是不會去的”素手捻起手邊的糕點,朱唇微張,將糕點放置口中,抿嘴細細的嚼了一番。
“太後那邊也快沒轍了”冷月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而凝雪在听到這話微微地一怔“不會吧,母妃都沒轍了麼?”
“實在是架不住她天天那樣鬧啊”說到這兒,冷月也很無奈。
“那墨那邊呢?知道這事兒麼?”
“陛下那邊應該知道的啊”
“那墨那邊的反應呢?”凝雪不解的問道。
听言,眼珠子轉了轉,想了想道︰“陛下那邊好像並沒有什麼舉動呢”
“恩?不會吧,如果有這麼大的動靜他怎麼會不知道呢?”顯然,凝雪也想不明白了。真是奇了怪呢,算了,不想了。
倏地,想到什麼,繼續道︰“冷月,那件事兒查的怎麼樣了?”
“```````”冷月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見此,道︰“前幾天我讓你查的事兒”
听到這話冷月一臉的恍然,美麗的臉色褪去了剛才的嬉笑,被一層嚴肅給代替“主子,屬下這兒並沒有查到什麼,只是查到一點”
“是什麼?”凝雪見她這樣子臉色也緊跟著嚴肅起來。
“陛下好像是因為先皇後的死”
“母後?”凝雪一臉的不解。
微微地點了點頭“正是”
“母後的死我听墨提過,這事兒和柏氏脫不了干系,怎麼?難道還有什麼隱情麼?”說到這兒,凝雪的眉頭蹙的更深了。
“這一點已經是明面的了,可是陛下好像還在繼續查”
“難道是說還有別樣的?”凝雪則是一臉嚴肅的分析著。
搖了搖頭“這其他的屬下就不得而知了,但是這明面上和柏氏是脫不了干系的”
“明面上,那就是暗中是另有隱情的了?或者是說,有其他的?”凝雪一下子就听出了她話中的瑕疵
被突然點到冷月則是繼續回答著“主子,這具體的是什麼屬下還沒查到,只是知道,陛下這樣是為了先皇後的死”
听言,美眸微闔,嘴角揚起一絲的弧度,倏然,緩緩地睜開了眼楮,一臉笑意的看著一處“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就越來越有意思了”
而一旁的冷月在听到這話則是默不作聲的站在凝雪的身邊,一句話也沒有。
“娘娘,龍檐宮的林總管來了”突然,門口處傳來了琴音的聲音。
這邊凝雪和冷月在听到這聲音不由的相互看了下,雖然有些不明白,但還是先讓人進來了。
緊接著,就有一個年紀大約在三四十歲左右的太監低著頭緩步走了進來,恭敬的跪下行了個禮“奴才見過皇後娘娘”
“起來吧”
“謝皇後娘娘”起身,恭敬的站在了一旁。
凝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林總管這個點不在龍檐宮陪陛下,到本宮這兒來做什麼?”
“回娘娘的話,陛下讓奴才給娘娘傳句話的”
“哦?什麼話?”
“陛下讓娘娘收拾下,等下要出宮一趟”
“什麼?出宮?”凝雪以為自己听錯了,自己重復了一邊詢問。
听到這話林總管恭敬的應下“正是,陛下已經在宮門口處等著您了”
“真是奇怪了,好好地怎麼要出宮了?而且,一聲招呼也不打”凝雪很是不滿的抱怨著,嘴上雖然是不情願不高興,可是這心里早就興奮了。
自打這登基冊封以來,就一直在這兒待著。
現在真是也越來越懷念以前的生活了,雖然以前也不是天天可以出去,但是至少還是可以出去的啊,現在呢?完全就像是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出宮?那簡直是奢望了。
所以你說在听到突然間要出宮這話能不興奮麼?
雖然這心里不知道興奮成什麼樣了,但是這面上還得一臉淡色的樣子。
“娘娘,這具體的奴才也不清楚啊,娘娘,陛下還在等著呢”林總管恭敬的提醒著。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凝雪還能說什麼,擺了擺手“恩,本宮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喏”恭敬的應了下來,退步離開了。
這些話一旁的冷月也听到的,輕蹙眉頭,走到了凝雪的身邊,摸著下巴,一臉沉思的小聲道︰“主子,陛下要您和他一起出宮為什麼,這好端端的要出宮干什麼??”
“這誰知道呢,算了算了,難得麼,給我更衣”凝雪心里很是興奮,一直壓抑著。
而冷月怎麼會看不出她的興奮呢,這個時候也不好駁了她的想法,點了點頭“是,屬下明白了”
在一番的打扮和梳洗下,終于好了。
一身穿淡藍色的白紗衣,簡單又不失大雅,嫵媚雍容,雅致的玉顏上常畫著清淡的梅花妝,原本殊璃清麗的臉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澀顯現出了絲絲嫵媚,勾魂懾魄。似嫡仙般風姿卓越傾國傾城的臉,落凡塵沾染了絲絲塵緣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難忘的卻是那一雙燦然的星光水眸。明眸屬于蒼藍色,淺淺一笑能吸引住千萬人。
雖然褪去了那一身象征的鳳袍,簡單的裝扮卻更加顯得她嫵媚撩人。
帶著冷月就直接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很是順利的來到了宮門口處,遠遠地就看到了一輛馬車在靜靜地等待著了。
看來是真的要出宮了?
按捺不住心里的興奮,腳下不由的加快了速度,待來到那輛馬車哪兒,早已有人將簾子給拉開了,在冷月扶持下踏上早已準備好的階梯,一步一步的走上,而里面人早已伸出手來,自然的搭在他的手上,在他的輕拉下很是輕松的走了進去。
見眼前這個熟悉的人不由的咂舌,眼前這個人也換去了那一身象征身份的龍袍,簡單衣袍卻怎麼也掩蓋不了他身上那種氣質。
落座在他的身邊,馬車慢慢的行駛起來,雖然這路並不是那麼平整,但是在這馬車里卻感覺不到一點的顛簸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過了會兒,凝雪終于憋不住了,忍不住開始了詢問。
宮緦墨在听到這話只是微微地一笑“等下你就知道了”
“哎?還搞得這麼神秘?”凝雪很是不悅的看著他。
見此,只是回之一笑,不言語,側身從一個箱子里拿出了兩張面皮,將一張遞到了她的面前,而凝雪沒有直接接過,而是不解的看著他“這是要做什麼?”
“你戴上就行了”
听到這兒,凝雪更加不解了,依然沒有接過來,而宮緦墨的動作則就是這麼一直維持著,微微地沉思了會兒,仿若想到什麼,對他看了下道︰“難道我們要去的地方是人多的地方麼?”
“好久沒有好好的一起逛逛了”
“原來如此”凝雪也沒有再說什麼,抬手將他手里的面皮給接了過來,直接就貼在了臉上,一點一點的開始撫平,而宮緦墨那邊則也是整理著。
許久,本還是絕美的面容一下子變得平凡無奇。就算面容平凡,可是他們身上散發的那種氣質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了的。
很快,馬車終于停了下來,凝雪和宮緦墨一前一後下了馬車。
大街上,到處都是穿梭的人群,路旁也集滿了各樣的小販。
“走,我們到前面去看看”宮緦墨上前很是自然的拉起她的手,帶著她朝著一處走去。
而跟隨他們的只有冷月和鬼影,這兩個人還是在暗中的,因為這人來人往的要是遇到個熟人的話不也是露餡了麼?
“凝兒,我們去里面坐坐吧”宮緦墨看著她那碩大的肚子知道她現在這種狀況也不能運動太多,輕聲道。
听到這話凝雪也沒說什麼,贊同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起走進了一家茶館,剛一進來,店小二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兩位客官需要點什麼?”
“給我們來一點桂圓紅棗茶和一些糕點就好了,幫我們拿到樓上”宮緦墨輕聲道。
“好咧,您樓上請,茶點馬上送上去”小二歡快的應了下來。
宮緦墨微微地點了點頭,帶著凝雪就上了二樓,兩個人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便坐了下來。
透過窗戶,外面的一切盡收眼中。
“墨,我們也好久沒有好好的出來走走了吧”
“恩,就算那會兒還沒坐上這個位置的時候也沒怎麼一起出來過”宮緦墨氣輕聲道。
“以後怕是更難了”
而宮緦墨在听到這話只是微微地一笑,反而並沒有多說什麼。
倏地,想到什麼,繼續道︰“墨,太皇太後那邊的事兒你知道麼?”
听到這話宮緦墨微微地一怔,對她看了下“什麼事兒?”
“還能什麼事兒啊?要見父皇還有柏氏和宮緦冶唄”
“父皇我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柏氏和宮緦冶怕是永遠也見不到了”宮緦墨一臉默色道。
“可她每天這麼鬧的話```````母妃那邊也快沒轍了”
“那你想怎麼辦?”
沉思了會兒,道︰“我想去看看”
“看?別去了”宮緦墨很是決然的就拒絕了。
而凝雪雖然並不生氣,但是也有點一絲的不悅“為什麼?”
“去干嗎?反正她也不喜歡見到你,沒事兒找事兒”宮緦墨說到這兒,口氣明顯的冷了下來。
而凝雪在見他這樣子更加不解了“墨,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
“凝兒,如果是你的話,知道你身邊的人,還是長輩,他卻傷害了你另外一個很重要的長輩你會怎麼辦?”
被這突如其來的詢問搞得為之一怔,但是也沒有多想多少,開口道︰“那得看那個長輩害的多深了,達到了什麼程度,又是出于什麼目的,若是有心者的那種`````哼哼”說到這兒,嘴角的笑意更濃烈了,繼續道︰“若是有心者的話,那就不要怪自己了,而且,也要衡量一下這兩位在我心里的地位,到底誰在我心里的位置是更重要的,這一點,也是最重要的”
“原來如此,我好像知道什麼了。明白了”宮緦墨看著一處輕聲的應聲道。
而凝雪在見他這樣子心里的探究還有狐疑更深了,剛要說什麼,就被外面一個聲音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