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七一︰冒牌貨 文 / 溫柔和暴力
馮義庭先施了一個“定尸咒”,罩在天亡煞頭頂!
隨之,他閃電般出手印在地上!
大地劇烈的震顫起來,說時遲那時快,就見他們周身的島嶼,一下就出現了一個精致而緊湊的奇門玄陣一個威力強大的封印法陣!
法陣甫一出現,立刻便將兩人牢牢的禁錮在陣形正中!
天亡煞這才清醒過來,但是法陣既然成形,它這時己經動彈不得。當下神色劇變沖著馮義庭大叫起來︰“干什麼臭小子!你干什麼了快住手!”
馮義庭朝後一躍,便從法陣中心跳了出來,這時站在陣外,得意的大笑起來,然後沖天亡煞叫道︰“孽畜!以為你那點伎倆,就能瞞住你大爺了?還不速現原形!”
天亡煞被“定尸咒”和禁錮法陣重重設制,這時哪兒動彈得了,他呆呆望著馮義庭,不敢相信的尖叫起來︰“沒天理沒天理啊!你你你怎麼能看出我是假的?”
馮義庭搖了搖頭,不以為然的笑道︰“就你那點本事,怎麼能瞞住你大爺我!老子法眼通天炯炯如炬,早就識穿你的詭計了,妖魔!還不速現原形!”
天亡煞這才慢慢縮小,不一會變得只有嬰兒大小,這時更是放聲大哭起來!
那個小嬰兒大哭之際,本來有著的天亡煞模樣,突然就變成了一個白白胖胖,看上去只有三四歲臉色蒼白的小孩童了。
這娃娃通體白得沒一絲血色,但偏偏在眉心點了一個大紅痣,嘴中心也點了一點丹朱,模樣雖然可愛,但是一身的死亡氣息,顯得詭異邪乎,令人極不舒服的樣子。
馮義庭打量著這個小娃娃,覺得這玩意真是天下至邪至異的古怪東西,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人還是魔,這時皺眉問道︰“你就是腐尸果?”
小娃娃一邊哭,一邊憤憤的說道︰“你將我鎮在法陣中間,我偏不告訴你我是誰,你想要我說話,除非先將我放出來,不然打死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法陣威力極大,再加上有向家獨門的“定尸咒”,馮義庭明白這怪物逃脫不了了。
果然小娃娃一動不動被牢牢鎮住,這時更是不顧一切,放聲大哭起來。
馮義庭抬頭四望,這才發現這小娃娃一被禁錮,整個仙回灣突然變得陽光燦爛,先前那種**的陰霾和濕涼還有恐怖的死亡氣息,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這才明白,這個詭異的小娃娃肯定就是傳說中的腐尸果。
馮義庭臉色一變,這時翁聲翁氣的對法陣中的小娃娃說︰“你不說也罷,老子可早就听說你是天下至邪的玩意,今天既然載在我手中,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只能將你滅了!”
小娃娃一听這話神色大變,也顧不得再哭,突然可憐巴巴的說道︰“你可是修道之人,怎麼能亂殺無辜呢?我呆在仙回灣從來就不外出搗亂害人,你憑什麼要滅我?”
小娃娃這麼一說,馮義庭倒是無言以對。
因為他也知道,腐尸果雖然邪異凶殘,還真是從來不出自己的地界隨便出去害人的。否則梵天界那會這麼清靜?而那些闖入它地界的生靈,也算是自尋死路吧。
想到這兒,馮義庭不免猶豫起來。他明白,他們來此以久,既然那個可怕的巫師都沒出來作怪,估計也是因為這只腐尸果的原因。
因為巫師常要借這種魔力,估計就算巫祖這類的終極巫師,也不敢得罪這種**玩意吧?相對來說,這東西只怕還對其他邪魔形成一定的鎮懾作用呢。
他正在猶豫,就听腐尸果滿臉的無辜,可憐巴巴的又說︰“其實我也不想傷害這些生靈,但是沒有尸首養著,我就會慢慢衰竭直至精氣耗盡而亡。所以我才會躲在這梵天界的仙回灣,利用這個世界人類的水葬習慣,守在這個地界生存……你可不能將我滅了!”
馮義庭听了心中一凜。
因為腐尸果必須采集尸腐之氣,才能衍生進化,所以它一般是見不得活東西的,每次發現活人活物,都必須將其弄死,對它才會有用。
像這樣一個見不得活人活物的**玩意,而且又如此古靈精怪根本不能按常理推斷的家伙,留著可令人睡不好覺,馮義庭想到這兒可有些忌憚。
本來他還有些不忍,這時心中一動,轉而下定決心,哼道︰“我才不管你害不害人呢,你不喜歡活人活物是吧,留下你肯定會害死無數生靈,絕不能饒你!”
小娃娃听了神色大變,這時尖叫起來︰“別殺我!別殺我以後不害人就是!”
馮義庭可不管他,這時起了一個法訣,催動三味幽火,就想將這家伙煉化!
正在這時,只听後面傳來一聲大喝,隨之一個人撲了上來,死死抱住他的手叫道︰“老大!大哥!活雷峰哥哥千萬別殺它!這可是絕世奇寶啊!”
這個語無侖次連聲哀求的人正是向勇。
原來,腐尸果被禁錮後,因為它強大的邪力受制,仙回灣的環境立刻恢復了正常。
向勇本來就結實得跟牛似的,暈倒也是因為“玄尸瘴”的殘余傷害。
不過像他這樣的用尸行家,對于尸瘴還是有些本能抵抗力的。
當然,主要是“玄尸瘴”被化字訣和馮義庭用“乾坤大挪移”給卸除,否則他再厲害,只怕也跟江東明差不多,受毒瘴侵蝕到煙消雲散了。
他悠悠醒來,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個法陣然後法陣之中被鎮了一個小娃娃,那個小家伙一臉的詭異邪奇,不正是傳說之中的魔尸精魄腐尸果嗎?
向勇正在吃驚,就見馮義庭催動古怪冰冷的三**火,正想將它給煉化呢!
他這才嚇了一跳,立刻清醒過來一躍而起,死死抱著馮義庭胳膊,連聲哀求起來。
馮義庭正想下毒手,突然見向勇拚命哀求,忍不住喝道︰“想干嘛死歪瓜!這東西可比不得尸王尸後,不將它滅了,你能控制嗎?”
向勇趕緊說︰“你說的不錯,腐尸果是吸萬年魔尸成長的絕世邪果,我的尸蠱肯定是控制不住它的,但我能跟它簽血咒符,可以讓它听我的話,相信我大哥親哥!”
馮義庭不太個信的打量著向勇,不以為然的說︰“別求我,哥這次可不會信你了,腐尸果可不是善類,你憑啥跟它簽協議?不滅了我可睡不踏實!”
向勇連忙又抱住他的胳膊,急道︰“老大!俺再求你一回,你將這腐尸果給我留著,以後我給你案前馬後,天天侍奉你得了!以後我這一百多斤就是您的!”
“滾!”馮義庭 道︰“怪不得你這蠢貨找不著老婆,感情你是越惡心越**就越喜歡哪,我可不會再上當了,這就將它給滅了!”
向勇大急,這時快速趴下,“咚咚咚”叩了三個響頭,一邊急道︰“老大老大……”
馮義庭愕然,趕緊將他攙了起來,皺著眉罵道︰“干嘛蠢貨?不知道男人膝下有黃金嘛,怎麼隨便給人下跪?你再這樣,我都沒臉再認你這個兄弟了!”
向勇趕緊賠著笑說︰“兄弟,听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你不能滅了腐尸果!”
馮義庭拿他沒法,打量了一下法陣中的腐尸果問道︰“向勇,這不過就是一個邪氣沖天的魔尸精魄,值得你用叩頭跪拜求人嗎?可別這麼沒志氣,老子會鄙視你!”
向勇嘆了口氣,浮起一縷感慨,說道︰“兄弟,你有沒有發現,我跟我爹包括我先祖向朝元,都這麼土不拉嘰的完全土農民模樣嗎?”
馮義庭听了忍不住問道︰“怎麼了?瞧你苦大仇深的樣子,誰欺負你了?”
向勇嘆道︰“你不知道,我祖上就是一個趕尸匠,後來慢慢琢磨出來一套用尸煉尸的法門,可不知道受了多少人輕視……你不知道,這些法門耗費極大,因此從古到今,我們一族就積蓄不起半點財產,才會一直守在農村,種點地至少有飯吃。”
馮義庭這才明白向勇為啥會長成這樣,估計家境一直不好,受人歧視也是一個原因。
向勇說到這兒,又嘆了口氣才說道︰“尸首素來是被人忌諱的禁品,平時我們也不敢去盜尸采尸。因為這不僅會遭人唾罵,還會犯天道壞人侖……因為所修為人不齒,本族一直低調,唯恐遭人非議,兢兢業業不敢越雷池半步。”
向勇正說著,就听腐尸果突然笑道︰“苦瓜臉,只要你救了我,這些都不算事!”
向勇看了看它趕緊點頭,又對馮義庭說︰“它這話說得不錯,腐尸果采集天下魔尸之精華,因此關于尸首一道,簡直沒有它不能做到的!如果它能為我所用,哥啊,想想對我家幫助能有多大啊!只不過這種魔果凶邪無比,天下估計沒誰能活捉他的……”
馮義庭听到這兒嘆了口氣,這才明白向勇為什麼會對尸王和尸後如此在意,甚至為了腐尸果給自己叩頭,想來他一直都想中興本門,為家族掙點臉面吧。
他正在沉吟,就見向勇說到這兒,打量了一下被鎮在法陣中的腐尸果,再看看馮義庭,不相信的說道︰“怎麼這家伙就會乖乖讓你施了一個定尸咒,還關到法陣中來了呢?”
腐尸果听到這兒將頭低下,好像做錯了事的孩子,滿臉都是懊惱。
向勇正奇怪,就听馮義庭得意的說︰“這家伙自作聰明,扮成天亡煞的模樣,想來學我的獨門絕技。這不我將計就計,騙到它沒有防備,當場活捉了呵呵!”
向勇愕然,就見腐尸果這時滿臉的悻然,默默無語顯然後悔不堪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