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六五︰露餡的謊言 文 / 溫柔和暴力
放學後,馮義庭正式邀請所有的同學去他家,因為薛滿翠要請他們吃飯。
大家一聲歡呼,都快活的答應了,在提了一個建議,不許葉儀琳再笑後,紛紛回去準備。
送走興奮的同學們,馮義庭跟葉儀琳是最後面一起離開學校的。來到街上,她立刻給家里打了個電話,告訴茜婭馮義庭回來了。
茜婭高興的說道︰“他回家了嗎?真的雅儀,義庭回來了?”
葉儀琳深情的注視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馮義庭,快活的說道︰“他就站在我身邊姑姑,你想看到他嗎?”
“當然!”茜婭動情的說道︰“如果沒有他雅儀,那你就……我想立刻見到他!”
“但是不行!”葉儀琳仍然望著馮義庭,然後調皮的說道︰“我們會盡快來見你的,不過現在他要帶我去找喬師叔和容師姑。而且姑姑,晚上我會去他家吃飯,好嗎?”
茜婭連連應允,嘆息道︰“這孩子失蹤了一年多,比我更急著看到他的人肯定很多,這我理解。但是雅儀,你記住應酬完了,必須馬上帶他來見我,我可要好好謝謝這個聰明而懂事的孩子!”
葉儀琳答應之後就掛掉了電話,調皮的對馮義庭笑道︰“我現在歸你了馮義庭,你必須好好謝謝我姑媽的慷慨,她從沒對其他男孩這樣大方過,懂嗎?”
馮義庭點頭,樂呵呵的說︰“意思是我不能辜負茜婭姑姑,悄悄把你騙跑帶到其他地方去,然後生一大堆孩子嗎?”
馮義庭本來是開玩笑的,因為他剛回家的時候,他父親就荒唐的這麼認為過。
可是葉儀琳沉默了。雖然她戴著面紗,但馮義庭也能感受到她的幸福和滿足,她羞得有些手足無措了。然後悄悄轉過身去,表示自己很不滿意他油嘴滑舌的樣子。
馮義庭輕輕抓起她的手,若無其事的笑道︰“逗你玩的葉儀琳,別生氣。”
葉儀琳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種情況,她為馮義庭說的話感到羞澀和心跳,依照傳統的素養和家教,她明白不應該這樣听他胡說。
可自己听到這些話卻感覺如此幸福和快樂,為什麼會如此茅盾呢?
馮義庭接著又說︰“閉上眼楮吧葉儀琳,我要帶你去找我小師叔和小師姑了!”
葉儀琳听話的閉上了眼楮,然後立刻感覺自己騰空而起,正在吃驚,就听馮義庭笑道︰“好了,可以睜開眼楮了葉儀琳,你會發現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空間!”
呆儀琳睜開眼楮就呆住了,因為她發現馮義庭不僅把自己帶離了城市,還到了個她根本想象不到的地方!看起來這是一個奇峰,而他們正處在峰巒的半腰,從這兒看去,這是一個設計精妙的平台。隨之,她看到了九虛洞。
馮義庭拖著她的手朝那個洞奔去,一邊大叫道︰“喬聞簫!你個為老不尊的破師叔,看到師佷大人來了,還不趕緊出來迎接!莫非想我代玄祖清理門戶嗎?”
只听衣袂破風的聲音響起,喬聞簫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興奮以極!
隨之他一把捉住馮義庭,怪叫起來︰“沒天理了!沒王法了!師妹師妹快拿師門的家法,老子要清理門護!”
容英惠快叔奔了出來,身後的長裙飄飄,真是如同仙子一般美麗而靈動,這時沖到馮義庭身邊,臉兒通紅,先瞪了喬聞簫一眼嗔道︰“跟小師佷學壞了,老是亂稱老子,會損口德的!還有,別動不動清理門戶,讓師父听到了,少不得又會罵你!”
估後拉住馮義庭,伸出手來在他臉上摸了摸,胳膊上捏了捏,同時愛憐的嗔道︰“跑哪去了小師佷,四處都搜不見你們的形跡,真讓人擔心死了!”
她言語之中的憐愛溢于言表,使馮義庭十分感動,這時恭恭敬敬的叫道︰“小師姑,我剛回來不久,立刻帶著葉儀琳過來見你們,想好好謝謝你們呢!”
“不行不行!”喬聞簫沖了上來,緊緊抓住馮義庭說︰“這種破師佷,拿來干嘛?純屬浪費大便種出來的糧食!一定要清理,呵呵一定要清理才行啊!”
容英惠瞪了他一眼,嗔道︰“師兄!你怎麼一見小師佷便本姓流露,瞧你說的什麼話,真是惡心死人了!再說我可得讓師父修理你了!”
馮義庭笑道︰“小師姑你此言差焉,什麼一見到我就本姓流露,小師叔本來就是一個隱藏很深的修真地痞,我就是跟他學壞的,現在很後悔認識這樣一個無良的人……”
“什麼?”喬聞簫暴跳起來︰“你是跟我學壞的?真是沒有天理了!你不怕召雷劈啊馮義庭?不行不行,我得回去拿龍牙先劈你一劍!”
容英惠又瞪了他一眼,這時懶得理他們,拖住葉儀琳的手,高高興興噓寒問暖的說開了。
喬聞簫跟馮義庭勾肩搭背,摟著他樂呵呵的問︰“你怎麼獨自回來了?你玄祖也就是我師父他老人家呢?”
馮義庭笑道︰“他們正在玩呢,我可沒時間陪他們一起繼續瞎轉,要讀聖賢書啊!”
喬聞簫松開他,正兒八經的說︰“師父有沒有讓你交代我們啥話,比如責怪你師姑表揚你師叔什麼的?”
馮義庭連忙點頭,說道︰“有啊,來的前天晚上,他就囑咐我,你可得听好了。”
喬聞簫嚴肅起來,這時認真的站在邊上,恭恭敬敬的問道︰“那我師父說啥了?”
馮義庭正兒八經的說道︰“他是這麼說的,他說︰‘義庭啊,你這個師叔呢,以後我就交給你管教了,他要不听話,就踢他屁股,讓他幫你爹挑糞下田,吃點苦沒事!’。”
說完狂笑起來,喬聞簫這才知道他是瞎說,照著他屁股就是一腳。
馮義庭閃開之後大叫起來︰“喬聞簫!你竟然違抗師命以上欺下!要造反哪!”
兩人打鬧了一下,喬聞簫這才鄭重的問︰“真沒說什麼,不可能啊馮義庭?”
馮義庭隨口說道︰“他讓你老老實實呆在九虛洞,打點花花草草魚蟲鳥獸,就這樣!”
喬聞簫搔了搔腦袋,這時狐疑的盯著馮義庭說︰“沒道理啊,按理說你都回來了,師父也應該回來一趟對吧?我問你,師父讓你去蓬萊干什麼了馮義庭?”
這不過是馮義庭隨口編出來的,他是怕喬聞簫跟容英惠知道自己身陷神葬山,到時候不知死活的跑去救自己,以他們的修為,那簡直就是送死。
因此他借口說師父找自己,如果詢問師父並知道了真相,至少師父拿主意,比他們倆冒失的下任何決定要好。
馮義庭根本就不明白,他們的師父不在凡間。
喬聞簫跟容英惠倒不能聯系不上師父,但是他們對馮龍鳴是極其尊重的,如果他只叫小師佷而不通知自己,料想他有他的道理,做弟子的沒權利隨便過問。
這也是他們倆一直認為馮義庭跟師父在一起的原因。
喬聞簫這麼問來,馮義庭便隨口應道︰“我們在蓬萊會了師父一個仙友,玩了幾天,沒想一晃就過了一年多時間,真快啊!”
喬聞簫一愣,他隨口問道︰“是不是竹雲大師啊小師佷,只有他的仙山,跟天界氣脈是互通的。也就是說,呆在他的仙山里,就跟呆在天界差不多,隨便玩幾天就是凡間幾年呢!”
馮義庭趕緊點頭,說︰“正是竹雲大師,我跟玄祖還有空竹師傅在那玩了幾天!”
喬聞簫臉色一變,他默默望著馮義庭,突然說︰“你根本沒跟師父在一起馮義庭!你去哪兒了?究竟出什麼事了?到現在還瞞著我們?”
馮義庭一愣,容英惠也听出不對了,她愕然望著馮義庭給他解釋道︰“竹雲大師的仙府是在長白山,他根本就不在蓬萊!小師佷,你原來一直在說謊?”
馮義庭一愣,他趕緊搔了搔腦袋,嘻皮笑臉的說道︰“是長白山是長白山,你看我這記姓,被小師叔你一鬧就忘了,就是長白山嘿嘿……”
喬聞簫面無表情的盯著馮義庭,對容英惠說︰“師妹,你去拿天虛鏡,問問師父究竟是怎麼回事,讓師父跟他當面對質!”
馮義庭趕緊制止他倆,不以為然的叫道︰“別驚動我玄祖!我坦白我交代,請求政斧寬大……其實我沒跟玄祖在一起……是膽小先跑了好吧!”
“你還說謊!”喬聞簫咆哮起來︰“你親口告訴我你從來就不習慣遇事先跑,你能在那節骨眼跑嗎馮義庭!再不說究竟出什麼事了,我就不認你這個師佷!”
馮義庭愕然望著喬聞簫,他知道小師叔這一次真的發火了,于是嚴肅起來,不再嘻皮笑臉了,輕輕的嘆了口氣。
容英惠慢慢走了上來,默默注視著馮義庭輕聲說︰“小師佷,你師叔是擔心你出什麼事,他從沒這麼急燥……告訴我們,當時究竟出什麼事了,別騙我們了好嗎?”
馮義庭攤了攤手,對喬聞簫笑道︰“好了小師叔,別生氣,大不了全都告訴你們吧,別瞪著我……小師姑,你看小師叔好像要動手,你要保護我!”
容英惠笑了,她推了推喬聞簫說︰“你干嘛,小師佷不好好的嗎你瞪著他,別嚇壞人家,他可還是孩子,你嚇著葉姑娘了!”
喬聞簫斜了葉儀琳一眼,這才皺著眉說︰“每次都這樣,有當我是師叔嗎?你每次出事一個人扛有意思嗎?那我做你師叔干嘛,究竟你是長輩,還是我是長輩?你知道你真出什麼事了,我怎麼跟你爹和我師父交代?想沒想過我的處境!”
馮義庭這才認真起來,他恭恭敬敬的對喬聞簫鞠了一躬,說︰“對不起,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