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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六十八章 飛刀 文 / 沐紫月

    &bp;&bp;&bp;&bp;土魯番察可西王子確實遭人刺殺,所幸護衛周全,察可西才撿回一條命,即便如此,察可西依舊嚇得不輕。co。

    許梁親自趕到事發地點,見到了肩上被砍了一刀的察可西王子。

    察可西王子見到了許梁,頓時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巡撫大人,宣講的活我不能再干下去了,小王按照您的吩咐,大肆誣陷父王,已經遭來父王的不滿,他已經派人來刺殺小王了。小王若是再堅持宣講下去,我擔心小命不保。”

    事後查證,刺殺察可西王子的殺手原本有三人,死了兩人,還活捉了一人。從審訊活捉的那人的結果可以看出,派來刺殺察可西王子的人確實是土魯番的速檀,可見速檀對于三王子如此不著邊際地誣陷自己,也是十分惱怒了。

    然而這正是許梁想要看到的結果,當即對察可西道︰“三王子盡管放心宣講,本官會安排高手時刻護衛在你左右,確保你的安全。”

    “可是……父王已經決心要殺了我了……”察可西擔憂地叫道。

    許梁幽幽地說道︰“察可西,未經風雨怎麼見彩虹。只要你大膽在六座小城池宣講過後,本官便委任你為赤斤城的副城主。本官說話算話。”

    察可西眼楮一轉,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了退路,土魯番速檀那一方已經不竄于他,而沒有了許梁的庇護,察可西只有死路一條。

    思來想去,擺在察可西面前的,只有服從許梁的唯一出路。

    察可西死死地盯著許梁,嘶啞著聲調說道︰“希望許大人信守承諾。”

    許梁哈哈一笑,“三王子盡管放心,本官向來言出必行。”

    安撫了土魯番三王子察可西。許梁便囑咐當地的小城城主,要加快當地的居民排查工作,盡快查清楚當地的常住人口。給察可西王子加強了守衛力量。許梁更回到赤斤城。

    天色已近黃昏,許梁坐在他那專用的黑色馬車上。徐徐地朝赤斤城主府開去。馬車兩邊,是一隊警戒的青衣侍衛。

    察可西的事情,至少顯示出土魯番的國王,已經開始注意赤斤城了。然而察可丁的宣講至關重要,許梁不允許外人干擾。

    馬車在熱鬧的赤斤城街道上徐徐地行走,許梁會在車內,卻在想著沙州城邊的戰事。兩相絞著,並不是許梁預期的結果。速檀部隊的強大也大大出乎了許梁的意料。許梁想著曹變蛟的騷擾這舉並不會起到什麼重大的作用。充其量總歸只是擾亂了速檀的軍心而已然而軍心這個東西,卻是人人看不透摸不著的。

    突然,一種被窺視的感覺令許梁心里很不安靜。許梁並沒有從馬車內出來的意思隔著車簾子,許梁小心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由于自己在赤斤城的種種收攏民心的行動,整座赤斤城很快便恢復了安寧,一路走來,沒街道兩邊,賣肉的賣肉,玩雜耍的玩雜耍,並沒有什麼異常。

    許梁正要放下車簾。忽然,一種凌厲的殺機籠罩過來,令許梁動作一僵。

    許梁自修練大般若功以來。內力深厚,近年來還款未受到過此種凌厲的殺機。也多虧了許梁的內力深厚,能夠察查殺機,不像馬車旁的一隊青衣侍衛一般,敵人都到跟前了,他們依然一無所覺。

    凌厲的氣機死死地籠罩著許梁坐著的馬車,許梁借著厚厚的車簾,一動不動地注意著街道兩邊的情景。

    這股殺機是如此的凌厲,許梁在馬車內悄悄的轉換了好幾種姿勢。居然都沒有擺脫這種殺機的籠罩。街上的叫賣聲依舊暄嘩,許梁不敢動。也不敢叫停行動中的馬車隊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死死地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馬車依舊不緊不慢地往赤斤城主府開去,再轉過兩條街道,便是城主府了,進了城主府,許梁相信,即便來的人是絕頂高手,也不敢早然闖入赤斤城主府內療行凶。

    許梁不動,那股殺機依舊存在,忽明忽暗。

    馬車轉過了一條街道,徐徐地走著,隨行的青衣衛沒有感受到那種異常,依舊擁在馬車周圍,朝城主府開去。

    再住前一百米,便是赤斤城主府所在地。那股殺機越發濃郁,許梁知道,那個躲在暗處的人如果想要動手,這是唯一的機會。

    馬車轉過街角,四周一切正常。

    馬車穩穩地停在城主府的大門前,幾名城主府的衙役陪著笑臉走到馬車面前,準備恭迎巡撫大人的歸來。

    馬車內沒有動靜,許梁幾乎要被這股深郁的殺機壓抑得喘不過氣來,面對未知的,如此凌厲的殺機,許梁沒有必勝的把握。他的臉上,背上都冒出了密密的汗珠。經過這一路的不斷猜測,許梁也大概明白,那個躲在暗處行凶的刺客,必定是位功夫極高的殺手。

    許梁在沒有弄清楚此人的來歷之前,越發不敢動。然而,許梁的馬車停在城主府的大門前,安安靜靜地停著,兩位負責接引的城主府衙役伸出去的手便僵在了眼前。

    今日的巡撫大人,依乎有些不一樣。

    “把馬車開進去。”許梁沉聲喝道。城主府的士兵一听,便打開側門,放許梁的馬車和侍衛進去。

    馬車一進城主府,那股凌成的殺機便不再存在。仿佛突然消失了一般。許梁出了馬車,站在城主府的院子里,臉色陰沉,一半是嚇的,一半是怒的。

    毫無疑問,赤斤城內出現了一名絕頂的刺客,想要刺殺許梁,並且一路尾隨著許梁從赤斤城門口直到城主府內,所幸許梁感官敏銳,能夠感知到那刺殺散發出來的殺氣,一直未曾離開馬車,這才沒有給刺客動手的機會。

    以許梁的估計,這名刺客多半是擅使飛刀,弓箭。暗器一類的東西,許梁躲在馬車內,由于車簾和馬車車體的阻撓。令刺客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下手。

    毫無疑問,刺客依舊在赤斤城內。許梁臉色陰沉地在院子中站立了一會。便沉聲下令︰“傳令城主府巡檢司,全成巡查,一旦發現身份不明之人,立即緝拿審訊!”

    由梁軍士兵和投靠過來的赤斤城本地人組成的巡檢司,兵力約有兩千余人,許梁一聲令下,城主府內巡檢司全部出動,在赤斤城內開展細致的排查行動。

    而且。城內剛剛劃分的二十四坊也出動民兵幫忙排查,但凡有些家庭窩藏不明人士,便能很快發現。

    許梁躲在城主府內三天了,三天來,一步都沒有離開城主府。而赤斤城內,巡檢司對全城的排查工作,已經進行了一遍,雖然沒有什麼大的斬獲,倒也清查出了不少不法份子,眼下許梁沒有說結束。巡檢司便開始著手進行第二輪的排查。

    赤城城東邊,有一處人煙稀少之地,那便是赤斤城巴氏一族出資修建的義莊。意在收容那些無主的死人。巴氏義莊,在整個赤斤城中下層百姓中,也是相當有名氣的。

    義莊里,一個闊大的院子,里面擺了些棺木,除了義莊大堂一盞昏黃的油燈之外,整座義莊顯得鬼氣森森,陰森嚇人。

    在義莊的後院一處荒廢的房間里,一名黑衣中年人手里捧著剛剛從義莊大堂上的供桌上取來的幾個饅頭送到另一名稍稍瘦一點的黑衣人面前。說道︰“先生,這是昨天剛剛換上的供品饅頭。您多少吃一些吧。”

    那黑衣人臉色很難看,冷冷地瞟了捧著饅頭的黑衣人一眼。惱怒地叫道︰“宋檔頭,想我天殺赫赫威名,此次身陷這荒涼之地,是為了刺殺陝西巡撫許梁的。如今陝西巡撫許梁龜縮在城主府內,你卻叫我吃這些東西?”

    那位名叫宋檔頭的人听了,不滿之色一閃而逝,隨後便是滿臉堆笑,道︰“天殺先生請息怒。天殺先生的飛刀絕技,全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飛刀一出,無人能擋。只是這許梁防範意識太強了,咱們沒有找著下手的機會。不過,先生放心,我已經安排人盯著城主府的動靜,一旦許梁離開城主府,天殺先生便可找機會下手。”

    “然後我就該坐在這里啃這些又冷又硬的饅頭?!”天殺不滿的怒叫道。

    宋檔頭尷尬地訕笑一聲,道︰“先生莫急,我听說梁軍在沙州的戰事並不順利,我想那陝西巡撫許梁肯定要親自前往沙州前線的。咱們只要耐心等待,必能找到下手的機會。”

    天殺從宋檔頭手中接過一個已經冷透了的饅頭,咬了一口,才憤憤然叫道︰“若非駱都督請我,我壓根就不會理會你們朝庭中的破事。”

    宋檔頭連聲堆笑︰“是,是,是,讓天殺先生受苦了。“

    第五天,許梁坐著馬車再次從城主府內出來,前往察可西王子宣講所在的小城視查。一路坐在馬車上徑直而去,再一路徑直而回,全種並沒發生任何意外。

    巴氏義莊內,天殺再次無奈地嘆息︰“這個陝西巡撫許梁怎麼一路上都不露頭呢。

    宋檔頭也有些奇怪,自赤斤城到小城,沿涂路途幾十里,許梁居然能做到全程坐在馬車內,連掀車簾沿途風景的時候都沒有。這看起來,似乎有些不正常。

    然而宋檔頭和天殺都不死心,他們將許梁的這種行為歸結為許梁太過小心謹慎了。

    許梁肯定那名殺手就在赤斤城內,隨時監視著許梁的一舉一動,一旦許梁露出破綻,這個殺手必定會發出雷霆一擊。

    只是巡檢司幾天排查下來,該抓的不明人士都扔進城主府的大牢里去了,整個赤斤城內,可以說連屠夫的殺豬刀都差點被收繳了,按理是不該有漏網之魚的。然而許梁感受到地那股殺機,卻時刻在提醒著許梁,這名殺手就在城主府周邊,苦苦地尋找機會下手。

    今天是赤斤城內寺廟舉行法會的日子,許梁的車駕再一次駛出城主府,朝法會地點不緊不慢的趕去。

    越靠近法會地點,沿途的裝扮也就越華麗。無數百姓一臉虔誠地朝法會地點趕去,生怕去晚了,就沒有位置,只有站著看的份兒了。

    數十名青衣侍衛擁護著陝西巡撫許梁的馬車,不緊不慢地朝法會地點趕去,許梁作為新佔領赤斤城的人,收到了法會的請貼。

    原本許梁對于這些法會活動,是不屑于去的,然而想了一陣,許梁又臨時改變了主意,打起儀仗,朝法會地點趕去。

    許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地感覺周邊的環境。馬車轉過一座街解,那股熟悉的殺機又再次出來,牢牢地籠罩了整輛馬車。

    許梁的精神高度緊張,小心地打量著周邊的人群,想要找出這個暗中之人。然而街上趕去參觀法會的人實在太多了,一時之間,許梁也分辨不出這股殺機是從哪里出來的。

    熱情的佛門信眾呼啦啦一溜過去了,馬車前後終于清靜下來。許梁輕咳一聲,馬車車簾聲動,車內一名身穿三品紅袍官服的大人掀開車簾半邊,饒有興致地朝外張望了一眼。

    殺機突然一泄,許梁猛然一驚,忽听得一聲悶哼,忙轉頭看去,便見馬車內穿紅袍的官員間一柄小巧的短刀直直地插著,那官員又目圓瞪,猶為不甘心,但卻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許梁看了一眼,不禁打了個寒戰,如此悄無聲息的飛刀,居然能夠在重重護衛之下,僅僅抓住了那名冒牌頂替的官員掀開車簾,往外看的一瞬間,奪命的飛刀便落到了官員脖子上。許梁看得明白,飛刀出現,那頂才華超眾的官員依舊沒有絲毫防備,頓時斃命倒地。倘若換作馬車內的人是許梁本人,那必死無疑!

    許梁強按下心中的驚懼,順著飛刀射來的方向轉頭看去,對面便是一座茶廳,只管喝茶倒茶水的那種,只刻茶廳的一樓,兩扇窗戶大開著,正對著馬車的方向,其中一扇窗戶輕輕搖晃。

    “刺客在茶樓里!”許梁怒叫一聲,護在馬車周邊的青衣衛便猛然轉身朝茶廳飛奔過來。

    許梁一身青衣侍衛裝扮,帶著青衣衛便沖了過去,飛躍進茶廳內,里面七八個茶客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闖入的許梁和青衣衛。另一面窗口,兩個黑衣身影翻窗而出。

    “追!別讓他們跑了!”許梁厲聲喝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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