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我是徐大人的人 文 / 沐紫月
&bp;&bp;&bp;&bp;劉巡撫點點頭,道︰“也好。”
說罷,劉巡撫重新將目光落到洪參政身上,笑呵呵地與洪參政說話,並朝知府的簽押房走去。
一直守在外圍的鎮原知縣史俊生和崇信知縣秦峰便了過去。
……
啪!一本古書被重重地拍到書桌上。陝西巡撫劉之倫怒氣沖沖地罵道︰“豈有此理!本官早就傳令,中止平涼府的官員考察,他們居然敢置若罔聞!史大人,秦大人,你們所說的事情是否確有其事?”
史俊生一臉怨毒之色,恨聲道︰“這事下官後來也打听清楚了。就在中丞大人傳達命令的當晚,知府衙門里燈火徹夜未熄。第二日,便將下官等人的考察結果快馬呈報給總督府了!這等事情,瞞不了人的,中丞大人一查便知。”
劉巡撫當即指示簽押房里的另一個人,劉巡撫的隨行師爺,呂師爺。
“呂師爺,你去查清楚。”
呂師爺拱手稱是。
史俊生和秦峰二人見狀,雙雙上前,感激涕零︰“中丞大人,許梁這是趁機報復我等,排除異已。大人可要替我們作主啊。”
劉巡撫沉吟著,他雖然性格剛烈,但絕不是那種就知道一味喊打喊殺的莽夫。許梁在平涼根深蒂固,影響太大,且難以駕馭,劉巡撫在京城出發之前就已經決定打壓,不再重用。但劉巡撫深知,自己要想擺脫許梁無處不在的影響,光靠自己一人是絕對不夠的,還必須借助底下人的力量。
史俊生和秦峰這兩個倒霉知縣,在平涼城里深受許梁的排擠。況且這兩人辦事能力還是有的,正是劉巡撫急需拉攏的對象。
劉巡撫溫言安慰道︰“二位不必驚慌,待本官查證之後,必定替二位大人申張正義,主持公道。呃,那考察報告里評判二位的污點事情該不會是確有其事吧?”
“這個……”史俊生臉色發紅。吞吞吐吐地道︰“中丞大人明查,下官與秦大人在地方為官,官場應籌,難免犯些小錯誤。這許梁純粹是雞蛋里面挑骨頭。存心找茬!”
劉巡撫瞟了史俊生一眼,把史俊生看得心中忐忑。
原來這兩人屁股底下果真還是有些小問題!劉巡撫暗道。
不過,劉巡撫既然打定主意要收服這兩人,便不能當潑涼水,打擊士氣。劉巡撫胸膛一挺。腰板也直了許多,他語氣肯定地道︰“二位大人放寬心,有本官在,莫說二位大人未曾犯大錯,即便偶有失誤,本官也能保下二位。”
史俊生和秦峰二人聞言大喜。
“下官等拜謝中丞大人關照。大人放心,從今往後,下官等必對大人忠心,絕無二心。”二人又開始表忠心。
劉巡撫面對這種場面,為官二十多年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听了史俊生和秦峰二人的慷慨陳詞,並沒有表現出一絲失態的情緒,淡淡的點頭。
史俊生和秦峰二人見狀,心中懸著的大石砰的一聲安全落地。二人見狀,忙恭請劉巡撫賞臉,到醉仙樓小酌幾杯,以解旅途乏意。
劉巡撫不想剛會面就寒了史俊生和秦峰表忠心的心,便表情淡淡地點頭應了。
許梁完全沒有意料到劉巡撫剛上任就對自己報有這麼大的敵意。謝絕了陸同知和黃推官等人的挽留,出了知府衙門。
站在知府衙門大門外,再抬頭看一眼門檐下那莊嚴肅穆的平涼府衙門匾。暗暗給自己打氣︰等著吧,用不了多久,你們還會求老子回來的。
大門外居然站著三名錦衣衛,為首之人。正是在東城門外朝許梁使眼色的錦衣衛總旗段志剛。
段總旗見許梁從知府衙門里面出來,便走上前,拱手說道︰“卑職錦衣衛總旗段志剛,見過許大人。”
許梁見是段總旗,心中恍然,咧嘴輕笑道︰“原來是段總旗!本官手下人魯莽行事。讓段總旗費心了。”
“哪里,能為大人分憂,也是卑職的福分。”段總旗謙卑地道。
錦衣衛的總旗官對許梁如此恭敬,令知府衙門口值守的衙役們大驚失色,看向許梁的眼神變得更加敬畏。
錦衣衛凶名赫赫,從來只有別人巴結他們的份,什麼時候看見過錦衣衛巴結討好別人?
許梁左右看看,招手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你隨我來。”
許梁在知府衙門里受了劉巡撫一肚子閑氣,正是要找地方排解的時候,又見錦衣衛找上門來,正巧自己也有事情要借助錦衣衛的力量,便帶著三名錦衣衛去了平涼府里最好的酒樓,醉仙樓。
青衣衛的檔頭鐵頭接到許梁傳來的消息,在許梁等人到達醉仙樓不久,也風風火火地趕到了,招呼掌櫃的一聲,徑直帶著領著去了三樓臨街的雅間。
店小二上樓來奉上茶水,瓜子,點心。鐵頭利落地報出幾樣醉仙樓的特色菜肴,連點了十幾道菜,吩咐店小二早些上菜,便打發這小二下樓去。
隨行的青衣衛撤出雅間,隨手將房門關上,段總旗手下的那兩名錦衣衛校尉,自有青衣衛的侍衛們招呼,另開了一間包間招待。
兩名青衣衛侍衛守在門外,屋里面就只有許梁,鐵頭和段志剛。
段總旗整整衣裝,鄭重地站到許梁面前,單膝跪地,拱手抱拳道︰“卑職錦衣衛西安所總旗官段志剛參見試百戶大人!”
試百戶?許梁微微一愣,隨即想起,自己呈現給段志剛的那塊錦衣衛令牌上標明的身份似乎就是錦衣衛試百戶,那是自己搭上錦衣衛指揮使後搭上駱養性這棵大樹之後得來的錦衣衛試百戶的身份。
許梁哈哈一笑,上前扶起段志剛,道︰“段總旗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段總旗依言起身,雙手恭敬地呈上一塊黃色的錦衣衛令牌。
許梁伸手接過,招呼段總旗坐了,指著鐵頭道︰“我來介紹下,這位是許府的管家,鐵頭。”
鐵頭朝段總旗拱手道︰“見過段大人!”
段總旗咧嘴一笑,道︰“久爺鐵總管的名諱,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鐵頭很意外,“段大人也知道我?”
段總旗意味深長地道︰“段某出身錦衣衛,不但知道鐵總管不僅僅是許府的管家,還是青衣衛的大檔頭。”
此言一出,許梁和鐵頭兩人臉色劇變!青衣衛的事情,除了極少數梁軍中的將領外,其他人並不清楚。然而這位段總旗一語就道破了鐵頭的身份,讓許梁對段總旗的警戒之心大增,審視地看著段總旗,冷然道︰“段總旗知道的倒不少!”
許梁一臉審視,鐵頭的右手都已經按到了刀柄上,只待一言不合,便要出手傷人!
段總旗知道出現了誤會,慌忙擺手道︰“許大人,鐵總管,二位別誤會。卑職沒有別的意思,我是徐大人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