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院里的那些閑言碎語到處亂飛,而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臥病在床的 娘,原因當然是沒有人敢在她的面前嚼舌根子,可是這幾日看著一旁侍候的觀海神情有異,便多少有了些疑惑。
觀海一邊為她捏著腳,一邊想著要如何回話,此刻她在意的並不是那些傳言,而是方才老管事打听到的一些消息。自從那一日代替了听潮的差事,溝通內外院的任務自然也落到了她的頭上,哪些當說,哪些不當說她的經驗沒有听潮多,听到娘子的問話,心中就了有一點躊躇。
“老管家適才告知奴,說郎君又惹上禍事了。”見 娘听了有些激動,她停下來上前安慰道︰“娘子莫急,待奴把話說完。”
“昨日里朝廷又遣人來召喚,郎君依舊沒有理會,听說還”她說到這里猛然住了口,里面牽涉到了听潮,如果一說出來就是一大串,她怕娘子為此會動怒,從而影響身體的恢復,可是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還什麼,只管說。”事涉夫君, 娘哪里還忍得住。
“還在文書上留下了羞辱的字眼,惹得朝臣震怒,听說某個相公為此還摔了一個盅子呢。”觀海含糊地說了一遍,省掉了里頭的關jian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