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冤枉 文 / 千年龙王l
&bp;&bp;&bp;&bp;“好了,都是来看‘花’魁的。奴家就不多啰嗦了,各位看官,今晚的‘花’魁大赛,正式开始。”随着老保子的话音落下,鼓乐立刻响了起来。编钟的悠扬与埙声的悲怆形成了浓烈的对比,间或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击筑之声。尽管小庞不懂得音律,也不得不承认这乐曲的确很好听。
随着乐曲的奏鸣,两队身着华丽纱裙的美人款款走上舞台。这些都是咸阳十八家青楼力选出来的‘花’魁,虽然称不上是天香国‘色’。但每一人,都算得上是天生丽质。
尤其是十二号那个******,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楚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小庞都看得几乎痴了,如果不是伸手去‘摸’茶杯的时候,被茶壶烫了手。他当¤↑.真会买上几朵话,去捧一捧这十二号。
胖胖的老板娘一一介绍,介绍到这十二号的时候小庞的心脏几乎要蹦出来。原来这就是簪‘花’楼的‘花’魁,名叫秋菊。小庞恨不得将这个名字刻脸上,提醒自己不要忘记。
每介绍一名‘花’魁,台下和包厢里便会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如果你仔细听,里面甚至还夹杂着‘女’人的欢呼声。不知道战国年月有没有百合这回事,反正那些包厢里的大家闺秀好像都不是那么安分。
其实勋贵们的后宅还真的有这种烂污的事情,‘女’人家想要留住男人的心。不但要凭借姿‘色’妆容,还要学一些‘床’上功夫。可这‘床’上功夫,没有大量实践经验光玩理论是不成的。于是后宅里面的‘女’人们,经常偷偷‘摸’‘摸’的请些青楼‘女’子回到府内,寻求如何修炼房中秘术。
勋贵们的‘女’人很多,‘女’人的数量大致为。如此众多的‘女’人对付一个男人,就算那男人真的铁打的,也要被‘春’水熔化掉。而修炼房中术似有似无的,便会有肌肤接触。久而久之,一些‘女’人便与这些青楼‘女’子,发生了不可告人的情愫。
其实他们的男人或多或少的都会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可大多数男人都不会在乎自己的‘女’人是不是被另外一个‘女’人占了便宜。更有人干脆三人大被同眠,玩了个不亦乐乎。今天来的‘女’子中,还真有不少人与这些青楼‘花’魁不清不楚。
十八位‘花’魁列队在舞台之上,每个念到名字的都走到前面来。她们的身上都挂着写有名字的号牌,轮到自己走到台前的时候。无不搔首‘弄’姿,尽量博取人们的眼球儿。可惜大会规定,不准她们脱衣服。否则,说不定就有意外‘漏’点的情况出现。
听见天字一号包房里传出来的喧闹声,小丫的声音最大。见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捧着一大筐‘花’朵走了进去,小庞便大摇其头,看起来那老保子也没安什么好心,一样要将云家众位小姐当猪宰。哎……!侯爷宠这几个妹妹已经宠得没边儿了,看来再铁血的人,也有柔情的一面。战场上的云玥,跟在云家的云玥根本就是两个人。不是有位哲人说过,每个人都是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者。只是正常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自己的哪一面,来面对这个世界而已。
每个‘花’魁都收获了许多‘花’朵,有专‘门’的人在旁边整理计数。小庞亲眼见到,计数过后的‘花’朵往筐里一装,摆出一个好看的造型便塞给‘花’童。于是这些‘花’又回到了那些狂热的分泌雄‘性’荷尔‘蒙’家伙的手中。只是这一次,他们需要再付一次钱。
每个‘花’魁的得‘花’数被统计出来之后,便在舞台上方升起一面旗子。上面写着大大的数字,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就这一点来说,战场‘花’魁大赛还算是公正公平公开。比后世的政fǔ听证会,强多了。
好生意,好算计。小庞都有点嫉妒这位老保子,赚钱赚到这副德行,跟抢也差不多了。一贯钱够咸阳小‘门’小户活上小半年的,可到了这里只是一朵绢‘花’上台转悠一下而已。短短的一次抛头‘露’面,那‘肥’‘肥’的老保子便会千贯银钱进账。想到这里,小庞的心里又开始咒骂这个‘女’人。刚刚升起的一点儿负罪感,半分也不剩。
眼前忽然一黑,一个人坐到了自己对面。小庞刚要呵斥,但看清楚来人的脸之后惊得赶紧站起来。刚要施礼,便被云玥伸手拦住。“没事儿,本侯就是来看看。”
小庞见云玥身边只带了一个郑彬,便也不再说话。但打死他也不敢再坐着喝茶,找了个空杯子。用热茶烫过,给云玥斟了一杯便到了云玥背后,规规矩矩的站着‘侍’候。
十八位‘花’魁走台完毕,便下去换装。一会儿她们要比拼才艺,只是不知道要比拼些什么,云玥心中想着有没有吹箫……
小庞招呼过来一名‘侍’‘女’,连着点了一些小点心上来。这时台上涌出一堆舞姬献舞,这明显是为了拖延时间垫场的节目。居然也有二百五王上扔绢‘花’,这钱不要太好赚。
云玥捻了一块糕点,还别说这簪‘花’楼的糕点还真是不错。松香绵软入口即化,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这糕点做的不错,回头让咱家的人来学学。”云家的糕点做得总是硬邦邦的,‘弄’得云玥总是拿糕点来喂狗。云家的獒犬,通常都拿这东西当骨头嚼,吃在嘴里“咯吱”“咯吱”的响,听着都让人牙酸。
“喏!”小庞总算找到一个名正言顺折腾这老保子的理由,侯爷看中了你家的糕点。别说来学学,就算是要你家的厨娘,也得立马给侯爷送过来。只要你家还得要海鲜和蒸酒,那就得听云家的。
相对于那些‘花’魁,这些舞姬的素质就差强人意了。虽然穿得‘露’‘胸’‘露’屁股,跟后世的情趣内衣似的。但身材的确不敢恭维,有一个甚至还一个‘胸’大一个‘胸’小。这些舞娘真是不懂得包装自己,‘女’人穿衣服要讲究薄‘露’透。既不能不‘露’,也不能‘露’太多。似‘露’不‘露’,不‘露’还‘露’才是最佳境界。好像这样差点儿脱光,已经落了下乘。
好在只是一场垫场,云玥就当看了一场集体脱衣服表演。
一曲终了,舞娘齐齐拜服在地上。令云玥没有想到的是,绢‘花’好像雨点儿一样的抛到了台上,抛的最凶的便是云家的天字一号房。小庞看着侯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脑‘门’儿立刻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儿。
接下来便是才艺大比拼,第一个出来的那位‘花’魁坐在一把‘花’梨木的漆器椅子上。双手捧着悬胆一样的埙,吹起来好像鬼哭。云玥越听越瘆得慌,这货应该直接拉走给聊斋配音,午夜凶铃也可行。
云玥很有一种想把眼前这盘子瓜子都砸‘花’魁脑袋上的冲动,可没等他实施已经有人帮他办了。
半个硕大的哈密瓜从天而降,正敲在那‘花’魁的脸上。瓜酱子糊了一脸,那‘花’魁被砸得晕乎乎的,竟然不辨东西一步步走到台边。在众人的惊叫声中,跌落到台下。幸亏早有这‘花’魁的粉丝,在下面接着才没有酿成惨祸。
云玥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扔瓜的一定就是小丫。这丫头大呼小叫的声音,离得老远就听得清清楚楚。
‘花’魁没事,楼下的粉丝开始质问起楼上的来。“喂,楼上的!高空坠物是非常没有公德心的行为,况且‘乱’扔东西会砸到小盆友,就算是砸不到小盆友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捅楼上的菊‘花’!”
“楼上的疯了,群主发禁言。”
“‘挺’楼上的,砸的好砸的妙,砸的楼下呱呱叫。”以下省略五百多楼……
各种声音喧嚣尘上,簪‘花’楼的房顶都要被掀开。小丫哭丧着脸看着楼下群情‘激’奋的人群,眼泪就含在眼圈儿里。她很想说一声,我是无辜的。
小丫的确是无辜的,哈密瓜并不是她扔的。她只是不合时宜的喊叫了一声而已,云家‘女’虽然彪悍。小丫也足够的顽皮,但比人不来惹她,她从不主动伤人。上次在街上狂扁吕娇儿,那是因为她纵马狂奔不但踢伤了一个要饭的小乞儿。还撞翻了一位老婆婆的摊位,小丫这才和姐姐‘门’出手教训她。否则,云玥知道事情经过怎会不责罚她们。还允许她们招摇过市,在咸阳城整天疯玩?
这歌姬与她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再说云家的桌子上根本就没有哈密瓜这玩意。
小丫无辜的向旁边的包厢指了指,意思是这哈密瓜是旁边包厢扔的。可哪里有人肯信她,呼喝声责骂正铺天盖地的传了上来。
“姐姐……!”小丫终于受不了这样的委屈,眼泪刷的一下便流了下来。
“啪……!”一个苹果在骂的最凶那悍‘妇’的脑‘门’儿上炸开,接着又有几个苹果从看台飞了出去。在那些骂人的家伙脑‘门’一个个的炸开,被砸的人全都晕头转向,跌坐在地上。‘露’了这一手,汹涌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