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鴻門宴(上) 文 / 碎在手心的陽光
&bp;&bp;&bp;&bp;不得不說,這個假期過的簡直太尼瑪刺激了,幾人回到X市時,正好趕上正月十五,于是乎這些家伙兒都鬧著不肯回家,硬是逼著張小帥請客去吃火鍋,結果一行人直鬧到後半夜了,才終于三三兩兩的各自回了家。
次日清晨,張小帥葉驚鴻兩人哈欠連天著上班去也,才一走進病房,就見著廖凡錦正一臉憔悴著窩在護士站里,狼吞虎咽的啃著包子。
“呦!大過年的咋吃上這個了?”
廖凡錦沒好氣的瞪了張小帥一眼,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道︰
“滾蛋吧!過個屁年啊,你倒是逍遙快活去了,我可是一天都沒歇著。”
張小帥心說,老子玩命時你們都看著了嗎?所以說啊,有些事吧,真不能只看表面來著。
“對了,許飛怎麼樣了?”
廖凡錦將一多半包子全塞進嘴里,一時噎得眼楮都瞪大了兩圈,張小帥生怕他真噎死了,趕忙替他倒了杯水,直到半杯水都灌下去了,廖凡錦才撫著胸口道︰
“出院了。”
“啥?出院了?”
張小帥一臉詫異,許飛身上多處骨折,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出院了?再說了,他病也沒好,還有嚴重的暴力傾向,誰敢接他出院啊?
廖凡錦撇了撇嘴,道︰“送到強制病房了。”
當初許飛逃跑時,就是趕上廖凡錦的班,可憐他和那個門診醫生,兩人平白被打了一頓不說,還被醫院罰了款,整天大會批評小會批評的活活折騰了半個來月,搞得他這個年都沒有過好,所以對許飛這人可畏是怨念頗深了。
“說的也是,他這種情況根本不適合繼續住在普通病房里,轉院也是遲早的事。”
張小帥早就听說過強制病房的事,所謂強制病房。基本上跟強制戒毒所性質都差不多,都帶有一定的強制性,按說許飛這種極度危險的患者,還真不適合繼續住在他們病房。畢竟他要真發起狂來,病房這些人可能都不夠他一人宰的。
“對了,那個傷者情況怎麼樣了?”
提起這事來,廖凡錦不由臉色更加苦逼了。
“你知道被打那人是誰嗎?”
張小帥邊換制服,邊隨口問道︰
“誰啊?”
廖凡錦左右掃了一眼。神秘兮兮道︰
“石家老二,也就是石家的現任家主石炎。”
石炎?張小帥突然想起,當初石景住院時,貌似還犯糊涂喊自己‘炎炎’來著,想必說的就是他家的老二石炎吧!
話說,石炎不是石家的現任家主嗎?難道連個擋槍小弟都沒有?不然咋會落在許飛手里了?
當然,張小帥並不知道,石炎也是倒霉催的,再也沒有那麼巧的事了,所以說人要倒霉的時候。真是喝口涼水都會塞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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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那麼久,突然上班還真有點不在狀態,護士長依舊是那張永遠板著的晚娘臉,只有在看到張小帥時,方才露出一點點幾不可查的微笑來,可見其對他有多麼的‘寵愛有加’了。
好容易熬到下班的點了,兩人進電梯時還商量著,晚上到底是吃鹵肉飯還是吃東北亂炖,結果一出電梯,就見著兩個西裝革履的墨鏡男。畢恭畢敬的站在電梯門口。
“你好,張先生嗎?我們老大想要見見你。”
張小帥與葉驚鴻對視一眼,扭頭笑道︰
“成,那走吧。”
想不到張小帥居然這麼配合。兩人倒也客氣,做了個請的手勢後,便走在前面開始帶路,直領著兩人走到一輛奧迪8旁邊方才站定。
“老大,人帶來了。”
副駕駛車門打開,先下來的自然就是傳說中的‘擋槍小弟’。眼見他躬身拉開車門,一個胳膊打著石膏的年輕男子,便一臉慵懶著從車里鑽了出來。
一瞅這人的架勢,張小帥就知道,自己果然猜對了,話說這家伙兒要是早這麼前呼後擁的到處裝逼,也不至于落在許飛手里吃那麼多苦頭了。
“你就是張小帥?”
張小帥笑而不語,等著他繼續說下去,石炎當初確實被折騰得很慘,但大多也都只是皮肉傷,不到一個禮拜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手臂骨折麻煩了點,現在還打著石膏,行動非常不便。
“我听說那天是你送我去的醫院?”
張小帥點頭︰“是。”
石炎三十才剛出頭,恰是風頭正盛的時候,或許因為不是一個母親的關系,他跟石博長得一點都不像,石博屬于那種特別清秀的長相,而石炎則是那種偏粗獷風格的彪形大漢。
張小帥就納悶了,他倆那怕有一丁點像的地方也行啊!石景就算真老年痴呆了,也不至于徹底瞎了吧?居然能把兩個完全截然相反的人認錯,這不是純屬就是扯淡呢嘛?
“別緊張,就是想請你吃個飯而已,說起來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看來今天我是盛情難卻了。”
張小帥沒否認,只是微微笑著看著石炎,石炎來者不善,怎麼看也不像是來報恩的樣子,就他這架勢,說是來報仇的還差不多。
“張先生,請上車吧。”
所以說,‘藝高人膽大’這話,說得真是一點都不假,這要放在以前,張小帥絕不可能就這麼跟著石炎走,但是現在不同了,他不僅不覺得害怕,反而還很興致盎然的想看看,石炎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石炎並沒有跟張小帥坐同一輛車,估計這貨自從上次遇襲之後,心理就有陰影了,整個一防御人格,睡覺都不許有人躺在自己身邊那種,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人家要啥有啥,身嬌肉貴,想要活著多享受幾年榮華富貴也是理所應當的。
張小帥一路望著車外,手卻長眼楮了似的無比精準的握住了葉驚鴻的小手,感覺對方似乎想要掙脫,張小帥趕忙曲起一根手指,不著痕跡的在她的掌心中輕輕劃著。
————別怕
手指劃在手心的感覺,麻麻癢癢的很是磨人,葉驚鴻下意識的縮了縮手,奈何張小帥抓得太緊,她掙了幾下也沒能掙開,只得一臉不自然的將頭撇向窗外。
切!誰怕了?她只是有點不高興而已,在外面待了半個多月,好容易想熱熱乎乎的吃頓家常飯了,又突然蹦出這麼個討厭的家伙非要請吃飯,簡直不能更煩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