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醫官道》正文 第六百七十四章 五毒俱全 文 / 豬要上樹
“漁歌,你說清楚,那里縣長怎麼就四年換兩屆了這個縣有什麼問題嗎”秦雨跟官場人打過交道,對這點比較敏感。
白潔則關心︰“流氓縣,是指治安很亂嗎”
慶漁歌攤攤手︰“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同事過年才回去一趟,家鄉的情況也是听來的。”
流氓縣劉羽琢磨了下,只听過小偷村、流氓村的,從沒听過一個縣能被稱之為“流氓縣”。畢竟縣作為一個不小的行政區,正面形象還是要的,不太可能出現如此亂象,以至于被人稱之為“流氓縣”。難道那里的社會治安無法穩定,以至于連續兩個縣長下台
看來,有必要在去之前把情況摸清楚啊。
吃完飯,劉羽在房間里,給江心月去了個電話,得知劉羽居然就在隔壁的花羅縣,當時就懵了︰“花羅縣隔壁的花羅縣怎麼會等等,是你自己挑選的怎麼會這麼巧”
劉羽呵呵道︰“應該是韓書記走之前的安排,央紀委那位副司長對我挺照顧的。”
“啊......”江心月恍然大悟,早該知道韓飛明既然劉羽會有安排,那麼多半也會照顧他一二,眼下能選到首山隔壁的花羅縣,實在是意外驚喜,但江心月很快把臉垮下來,又氣又羞︰“早知道這樣,那天,我絕不會便宜你的!”本以為會是天各一方的離別,江心月那一晚終于說服自己放下那層顧忌。瘋狂的了一晚,可戲劇性的是,到頭來,劉羽壓根沒走太遠,這讓江心月頓時有吃大虧的感覺。
劉羽嘿嘿干笑︰“早晚都要便宜,你計較那麼多干什麼要不今晚我過來”
“休想!”江心月斬釘截鐵的拒絕,雖然那一晚清醒的經歷過一次,她便念念不忘,乃至劉羽此刻一提,她便心頭熱起來?ahref=".bdvnz."target="_blank">.bdvnz.傷 芾碇恰6淌奔淠諏跤鶉Х慫 搶鋃啻危 蘼に綰味薊岊蝗嘶騁傘?br/>
“我也就說說而已,這麼絕情……”劉羽撇撇嘴道︰“對了,花羅縣你了解情況麼”
江心月思忖著。是不是對劉羽太無情了。要不要今晚悄悄住私人別墅。給劉羽機會不過,她立即被劉羽的問題轉移了注意力,皺皺秀眉︰“花羅縣情況這個真不了解。你先等等,我讓人問問情況。”
掛掉電話,劉羽琢磨著在花羅縣可能會遇到的情況,那里連續落馬兩位縣長,可見水非常深,他孤身一人在江麗省,正是寡婦睡覺上面沒人的處境,若不提前了解下情況,猛地扎進去,沒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江心月效率非常之高,也是,站在她這個位置,信息渠道異?ahref=".bdvnz."target="_blank">.bdvnz.砉悖 幌 鷗齷埃 械氖僑舜 菹 3 吶率峭饈〉幕 尷兀 慘約 斕乃俁人鴨 瞬簧儺畔i?br/>
“劉羽,你能跟那位王司長聯系上嗎現在還沒分配還沒正式完結,你還有選擇的余地。”江心月口氣很是凝重的說道。
嗯花羅縣的情況比想象中還嚴重劉羽有點好奇了,花羅縣到底是怎樣一個縣。
“心月,不急,你先說說情況。”
江心月立即將得到的信息跟劉羽大概介紹。
花羅縣四年換了兩屆縣長,這許多外人是知道的,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兩屆縣長都是因為一個人下台的!
此人,身份說出來有些匪夷所思,是花羅縣的黑老大。
起初听到這則消息,劉羽也愕然了,如果不是江心月說這種話,劉羽就要一笑而過,當對方是只看過黑.道片的宅男了。黑.道的牛逼,是建立在政權容忍之下的,黑勢力的強大,往往不在他有多少破壞力,而在于,官面上有多人為這股破壞力保駕護航!否則,再能打的黑勢力,能干得過國家暴力機器不說多的,給劉羽一個派出所的警力,他能擺平一個十年之久的黑黑勢力!
在國家面前,黑勢力就是渣渣,只不過地方的黑勢力一般不會做得太過分,出了點事,也有官面上的人兜著暗中保護罷了。不然,我黨一旦認真起來,黑勢力那就純粹是紙糊的。
所以,得知有黑勢力,竟然能把當地的縣長弄下來,劉羽震驚了,這有點超出他理解。一個黑社會牛逼到這種程度,不是公然跟黨中央、國務院叫板麼
“心月,這樣,你讓人把資料全發給我,我自己先看看。”劉羽認真起來。
江心月自然答應,認真說道︰“你看完資料,必須認真考慮,明白嗎那里,真的不是善地。”
劉羽滿口答應,實際上卻對那里好奇了,什麼黑社會這麼牛逼,聞所未聞。
當晚,永樂的傳真機工作了十五分鐘,五十多頁a4的紙張記載了海量的信息,劉羽一人抱回房,徹夜翻看,這一看就是足足兩個小時。
從一摞資料中,劉羽看到頻率最高的是一個人的名字,一個叫石軍的40歲中年男人。
在資料中看來,石軍的經歷頗為奇葩,甚至能用嘆為觀止形容。
17年前,當年他只有23歲時就是花羅縣的黑老大。他當過兵,退役後,在花羅縣喝酒打架賭博開槍,什麼壞事都干過,從一個光榮的退伍兵人,變成了當地的地痞流氓。而他犯了這麼多事,也就被當地公安拘留過幾次,然後,然後沒事了,為什麼因為,他有一個哥,17年前是花羅縣的檢察院副院長,公安局那邊都買他面子。
因為石軍了局子也沒事,他的名聲很快就起來了,得知他是衙內惡少,根子硬,犯了多大事都不怕,當地各大小黑.道人物都將他尊為大哥。于是。石軍開始從一個地痞流氓,慢慢成為全縣的黑老大。
搶男霸女、賭博吸毒、敲詐勒索無惡不作,鬧得民怨沸騰,人人害怕。
在花羅縣,石軍吃飯從不花錢,他有一句名言,花羅人都知道。
“在花羅,我吃飯從不花錢,遼中的車,我想坐哪輛坐哪輛!”這就是他的做派。
花羅絕大部分酒店里。都有石軍的未結賬單。只要他在賬單上畫個圈圈就算結賬了,一次他在一家吃飯,吃完看上一個女服務員,拉著服務員要出去玩。服務員不從。這是老板出來賠笑︰“這我親戚。您就饒了她”
石軍嘿嘿一笑︰“結賬。”待老板把賬單拿來,他當著老板的面把賬單給燒了,並給了老板一個耳光︰“看清楚了帳結了!”臨走前。一幫下屬順帶掀了桌子。
出門,他隨手攔出租車,本縣的私家車也攔,沒誰敢不待他,更沒誰敢不收錢!以前有一個出租車司機,因為家里事,不帶,結果,石軍當場開了朝著司機的車開了兩槍,逼迫司機免費為他開了兩個月的車,狠狠擺弄他一頓,這才放他走。
他還喜歡賭博,不過賭品不敢恭維!他嗜賭如命,但是卻沒人敢贏他的錢,他向來是輸了錢就打,贏了錢就要,有一次輸了幾萬塊錢,當時丟給人家了,當晚卻叫一群混混去人家家里,連打帶威脅,把錢拿回來了。
毒品他也沾,十七年前,毒品遠沒有現在這麼繁華,不是像吸毒就能買到毒品的,石軍就沒有這個煩勞,醫院的杜冷丁,他隨時都可以去拿來用,誰敢不給打誰!一個醫院來了個新醫生,不認識石軍,拒絕了他,兩人吵了一通,石軍二話不說,叫人來醫院打砸,最後醫院退休的六七十歲老院長出來下跪求情,石軍這才放手,不過臨走前,要拿跟他吵的新醫生下跪,還要對方賠錢了事。
對女人,這廝也是人中色魔,花羅縣的女人,但凡他看中的,沒有跑得掉的!他開車在外轉時,看到有順眼的女人,立即讓人搶進車里面強.奸,沒人知道他到底禍害了多少青年女性,僅僅知道他離婚那年就強.奸了8個。
總之,在花羅縣,可以不知道縣長是誰,但絕不能不知道石軍是誰,招惹他的下場,很淒慘!
後來,天怒人怨的石軍,被人給收拾了,由于罪行惡劣,判了個死緩,沒想到,17年後,他又出來了。
五年前出來的,據說出來時,有人開豪車到監獄門口接他,像是迎接皇帝回歸一樣,以前跟著他的混混,重新回到他手下,很快重新聚攏了一批黑社會分子,登高一呼,再度成為了花羅縣的黑老大。
依舊是吃喝嫖賭毒,五毒俱全,霸佔壟斷各種行業,打人、傷害層出不窮,比之以往變本加厲!因為他的親哥,石梁,當年的副檢察院院長,如今更牛逼了,進省檢察院任職了。現在的花羅縣檢察院和公安局,都有石梁當年的下屬,有石梁打招呼,花羅縣依舊是石軍的天下!
別的縣不好說,但花羅縣是石軍父子的大本營,沒人能撼動他們。
這不,連續兩屆縣長對花羅縣的治安都表示不滿,準備大力肅清,改變現在的局面,結果前一個快到點的縣長,提前病休,內幕如何無人得知,但相比石梁在其中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而後來的新縣長,干了不到兩年,就被省檢察院調查,貪污900萬,據說這個新縣長的一位親戚,跟石軍爭奪縣里一個河段的采砂權鬧矛盾,新縣長給了石軍一個警告,然後,不多久,他就被省里調查了。
大致情況就是如此,看完,劉羽反而釋然了,怪不得這麼牛逼,原來是官面有人。一個在省檢察院的親哥。如此一說,石梁靠著省里的某些人,搞掉花羅縣的縣長,倒也不是太奇怪。
至于石軍此人,劉羽完全看不上眼,道上的人,他見得多,自私自利,狠辣無情,吃喝嫖賭的,但凡說得出口的,他都見過?ahref=".bdvnz."target="_blank">.bdvnz.墑 詞且桓黽 罰 宥揪閎 退懍耍 郎系暮芏 耪餳縛冢 せ 鞘 餿艘策 妨誦 ?br/>
吃飯不給錢。這就算了,不少道上的都這麼干。
媽的,輸了錢,找人去打人家,搶回來,這尼瑪做人就沒有半點底線了,看得劉羽只覺得惡心。
了解完石軍這麼個奇葩的存在,劉羽大概能了解到花羅的一部分現狀了,存在一個極其頑固的黑勢力,無惡不作。曾經一度致使兩位縣長下台。話說回來。如果不是上一個縣長下台,劉羽又怎麼有機會去花羅縣任職
“呵呵,黑社會花羅縣可以不知道縣長,但不能不知道你石軍的黑社會”劉羽呼口氣。不僅沒失望。反而滿臉期待︰“看來去花羅縣。不愁兩眼一抹黑,找不著事干了,先從你石軍下手好了。”
在中州游玩了幾日。終于到了組織部送人的時候,跟用了短暫告別下,劉羽就去了省紀委,那里早已有央紀委的人等著,與此同時,還有一批同樣要在江麗省交流的干部,一行二十人,共同坐大巴趕往江麗省省會,在那要短暫休息兩天,央紀委要制定具體歡送表。
事實上,到這一步,他們並沒有完全交流過來,以前不是沒發生過這樣的事,一些干部被央組織部帶到外省,可由于某些原因,又被央組織部送回去。結果回去的干部發現,自己的位置早已被人︰“先生是商人,是來考察的”得知劉羽獨自一人逛縣城,司機覺得劉羽可能是個商人。
劉羽笑著頷首︰“嗯,是的,親身了解下花羅的發展前景。”
聞言,司機苦著臉一嘆︰“哪還有什麼發展前景全給那幫龜兒子毀了,先生如果是來投資的,建議你還是不要來了,來也是被一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吃掉的份,去年也有一個企業家,說是看重了我們縣的板栗,準備搞一個板栗精加工公司,搞對外銷售,結果,被嚇跑了!”
“哦怎麼回事”劉羽問道,板栗精加工花羅縣有這種特產麼
司機一邊開著車,一邊眉飛色舞的講解花羅的現狀︰“咱們這個縣啊,有一個人你必須先知道,你可以不知道縣委書記縣長是誰,不能不清楚這人是誰!”
“哦,還有比縣長更大的麼”劉羽故作問道。
司機肯定的點頭︰“不錯,他比縣長更大,是我們花羅的第一大惡霸,省里據說有親戚靠著,在花羅又有一波打手,簡直是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前幾天,他就坐過我車,我帶他去了白沙酒店,他還夸我技術好來著。”說著說著,司機倍感自豪。
劉羽听著就是心理暗暗一嘆,這位司機說的應該就是那個“我想坐誰的車就坐誰的車”的石軍了。劉羽能感受到司機對石軍這些人的憎惡,他們把縣里搞得烏煙瘴氣,外地商人不敢進來投資,影響他們生意。
但,一旦這個全城都聞風喪膽的惡霸,坐他的車時,他不僅沒有憎惡,反而引以為榮!
一個簡單的心理,折射的卻是許多民眾悲哀的一面——奴性!
只要對方強大,哪怕是惡霸,是犯罪分子,只要別的人都敬畏他,當這個惡霸與他走近時,會覺得有面子,與眾不同,會努力去巴結對方,這種心態,相當令人感到悲哀,難道有一天他不會欺負到你頭上嗎那個時候,你是否還會覺得有面子,還會努力巴結對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