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章守義非守門 文 / 三月的天空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不相信,如果照你所說,他不是有一百多歲?”松下問道。
“應該一百二十了吧。”王風點頭。
“老的都要進棺材了,哪里還有力氣戰斗?我去試試!”
松下冷哼了一聲,聲音里面充滿了蔑視之意,提著自己的忍者刀就走了上去。
王風搖了搖頭,什麼也沒有說,這人想不開,這麼做只是找死罷了。
藥王這邊還有一批高手,那些大門派過來的,但是比起這個枯木道人還是有一段距離。
這種級別的動手,如果枯木道人鐵了心要殺人,基本上誰先上誰被秒,誰也不想去觸踫他的霉頭。
所以他們在等一個人,一個更加可怕的人。
“甲賀流特忍,松下武田,前來討教!”
松下武田走到許家的大門台階下,沖著前面身著道袍坐在木椅上仿佛睡著了的老人喝了一聲。
特忍,介于天忍和上忍之間的存在,也算是高手了。
枯木道人沒有半點反應,依舊那麼坐著,當真人如其名,如同一截枯木,一動不動。
對方這個蔑視的態度讓松下武田怒了,大喝道︰“老頭子,你要是困了就找個棺材躺好,別攔在這里擋道。”
枯木的眼楮終于睜開了,但是很快就閉上,冷冷的聲音從他嘴里傳出來。
“我華夏的地界,還輪不上你個東瀛鬼子指手畫腳。我攔路也好,躺棺材也罷,都是我的事,你從哪來,還是回哪去吧。”
“八嘎!”
憤怒的聲音從松下武田口中傳出。
話說完了還不夠,對于氣量小切要面子的人來說,必須還要借助行動來表達一下自己的怒火,以此來反擊對方的無視,保存自己的面子。
他選擇了試探性的進攻,用了忍術中第二不要臉的方法︰暗器。
環形的飛鏢射向了那個端坐著的老人,讓枯木身後的童子眼皮動了動,想要伸劍攔住。
“不用了。”
枯木道人的聲音依舊平靜,平靜的像是一灘波瀾不驚的池水,紋絲不動。
嗖!
帶著犀利的聲音,那飛鏢鑽進了枯木的道袍之間,卻被真氣給攔了下來。
“老了就是老了,即使修為在那,行動能力也是下降了。”
松下武田咧嘴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王風,眼中暗暗夾著一股嘲弄的神色。
王風沒有生氣,因為犯不著跟死人生氣。
松下武田驗證完了對方以後,得出一個結論。
這是一個很老的老頭子,他的行動已經遲緩的不行,不然不會被飛鏢射到身邊還接不下來。
最後他沒有倒下,說明另外一個問題,這個老頭子還是有兩下子的,真氣雄厚,擋住了自己試探性的1攻擊。
因此,他決定發動忍術之中第一不要臉的手段︰偷襲。
你看,什麼人練什麼功夫。
這鬼子的玩意,不是偷襲就是放暗器,反正就是不敢跟你明著來,還美其名譽,謀略打法;說我們華夏的打法為,蠻力攻擊。
這皮厚的,跟宇宙國差不多了。
這也怪不得他們,臉皮厚的一直如此,從古到今,從國家層面到私人層面,一直如此,從未改變。
在他們的歷史當中,所謂的歷史名將,什麼小西行長,什麼織田信長,極其動漫文化各個方面進行美化、烘托,稱之為不世出的天才名將,誤導世人。
更為可笑的是,現在華夏的很多年輕人玩著東瀛的游戲,看著東瀛的動漫,真的以為所謂的織田信長是多麼多麼了不起的人物。
如果他們願意放下手中的宅系漫畫書,翻開歷史,不單單是自己國家的歷史,那會太過片面,可以看看附近國家的,比如高麗之類的。
他們會驚訝的發現,原來所謂的兵神兵聖之類的,織田信長也好,小西行長也好,就會欺負一些不會打仗的人。
他們傾盡全國之力來攻打高麗,被稱之為最懶皇帝的萬歷拉了四五萬人就把他們十幾萬人打的稀里嘩啦,十多名名將死的差不多了,回國再編個理由,歌頌一遍,就成了你們膜拜的英雄,織田信長——一個二流的武將。
所謂東瀛戰國時代,天天就是幾百號人打架,詳情參考如今的華夏學生群毆,估計場面還沒有後者慘烈。
大型戰役,幾千人亂斗,這種規模,就是華夏古代一個千人長就能解決的。
所謂的分割大戰國,小點的就是一個鎮那麼大,了不起的就是一個縣長。
什麼戰國大名,應該叫戰國縣長。
他們唯一擅長的,就是用陰暗的手段來攻擊敵人,用無比光大的手段來宣揚自己,給人一種歷史的崇高感,忽悠別人,也忽悠自己。
天天睡在夢里,賊香。
但是事實說明一切,能忽悠到的就是那些傻子,還有自己,面對聰明人或者強者,那麼就是在找死。
松下武田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這是一種常見的忍術,也就是所謂的隱身了。
這種程度的忍術,對于枯木來說,就跟大搖大擺的走過來沒差別。
當松下武田得意的走到這老人面前的時候,發現這老人突然抬起頭來,一雙眼楮緊緊的盯著自己。
松下武田一驚,難道自己的忍術失效了?
不管了,一不做二不休,這老頭子動作慢,先剁了他再說!
沒有一點尊老愛幼的心思,松下武田拔出自己的刀就要砍下去。
突然他發現,眼前這個老人也動了,緩慢的拔出了自己的配劍,那速度簡直慢到不忍直視,松下武田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要快些解決掉這個老家伙,好去吹噓一番。
可是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
不對,與其說是動不了,不如說是自己的反應跟不上!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速度比對方更慢!
見鬼!
這是松下武田心中所想,想要抽身急退,發現自己的腳步也慢的可憐,比那老頭不知道慢了多少。
松下都要哭了,按照這個速度,自己是要死在這老頭的劍下。
其實他錯了,他的速度沒有放慢,而是他的心靈受到了枯木的影響,心如止水,似慢實快,大腦無法和現實同步,這就是境界差距,明明看著慢的可憐的太極,確實迅速而又要命的,讓人絕望至極。
在王風的眼中,枯木手中白影動了動,而後劍飛速入鞘,兩片帶血的尸體出現,摔倒在地。
沒有意外發生,松下武田死在了枯木的劍下。
剛才那一幕太快,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甚至大部分的人連劍都沒看見,就憑空看到了松下武田的尸體倒在了地上,以一種極其慘烈的死法。
從頭到菊花,開的相當之燦爛。
“別髒了藥王家的地。”
枯木依舊閉著眼楮,寬大的袖袍一揮,尸體立馬飄飛出去,連同地上的血一塊,什麼痕跡也沒有留下,很是干脆。
“枯木掌教道心仁懷,怎麼能下次殺手。”王風開口說道。
“我問你,何謂道?”枯木睜眼,笑著問道。
“仁者心懷,不殺不貪,故稱之為道。”王風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枯木伸手指了指王風手中的劍,問道︰“既然不殺,你為何拿劍?”
王風略一思索,便不要臉的回答道︰“持劍救民,除暴安良,行俠仗義,有何不可?”
“那好。”
枯木點頭,又指了指外面,說︰“在這江海市之中,魚肉百姓者甚多,欺壓平民者甚多,王供奉既然俠義心腸,何不去伸張?”
王風言語一頓,而後又回答道︰“此處有大魔,大不正,故而王風來此伸張,更加要緊。”
“此地乃藥王之府,南藥王懸壺救世,救人無數,功德無量,何有大不正?”枯木臉色微正。
“南藥王派遣狂徒出手,以暴力手段奪走北藥王藥典,又收留殺人魔頭黑白雙煞,此即為大不正、大魔!”王風回答的鏗鏘有力。
“此事到底若何,不能听你一面之詞,若有爭議,但上朝堂之上,待得南藥王回來,當堂對峙,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听著枯木的話,王風臉色微微一變,要的就是藥王沒回來,等南藥王回來了,那殺星也回來了,到時候會鬧出個什麼問題還不知道呢。
見王風不說話,枯木再度開口︰“我且問你,你言不貪,那你為何不在深山悟道,反來替北藥王家賣命呢?”
這話就說的難听了,賣命,說白了就是走狗嗎。
這話,傻子都听得明白。
王風臉色陡然一變,正要大怒,卻突然笑了,指著枯木大聲道︰“掌教莫要說我賣命,你又為何在此,替南藥王家守門呢?”
守門者,狗也。
這話比起剛才那句,更加的毒一些。
不過枯木是什麼人?掌門人啊。
掌門人除了要功夫好,還要給下面的人做思想課,這忽悠的本事一定要過關。
這忽悠人是要口才的,這老頭顯然是在行的不得了,听此立馬一臉正氣的說道︰“我端坐于此,非是守門也。”
“端坐門下,堵住不讓我等進去,如何不是守門?”王風冷笑。
“爾等欲入之而行不義,本掌教坐于此是守義,而非守門!”
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鏗鏘有力,讓王風不得不服,同時發現,自己要和這老頭子耍嘴皮子是行不通的。
他也不想想,這老家伙活了一百二十來歲,這多說多少話?
一年到頭坐在深山里,心中肯定悶著不少話,天天在肚子里自言自語,就差個人當靶子呢。
而這王風,今天就成了靶子,讓枯木一陣狂懟懟的說不出話來。
論道,那是好听的說法。
說的不好听,就是看誰牛皮吹得響,看誰牛逼裝的亮。
顯然,枯木選手贏了。
說不過,也打不過,王風只能讓手下的人繼續圍嚴實點,同時一路打听那人還有多久會到。
“師祖,許夫人說閉了大門,請你進去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