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爭執 文 / 三月的天空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是。”
姜毅沒有否認,也無法否認。
而且,他也用不著否認。
“還不錯。”
听著美女局長的話,讓姜毅有些雲里霧里。
“這位華夏的警察,我想向你說明一個問題。”
有北堂雲作為前車之鑒,山下說話很客氣,竟然先打了個報告。
“說!”
徐麗眼中有些厭惡的色彩,不過很快就讓她掩飾了下去,點了點頭道。
“請問帶刀上街,在華夏是什麼罪名?”
“五日以下拘留,並處以罰款五百元以下,如果情節較輕,處警告或者200元以下罰款。”
徐麗如同背書一般,很熟練的回答的山下的問題。
山下臉上出現一絲喜色,道︰“我們並未傷人,只是帶刀出來而已,我願意罰款!拘留,就不用了吧?”
“你們情況不同,因為有人報警,懷疑你們涉嫌前幾日的殺人案件,這件事影響很大,所以你們必須配合我們警方回去調查!”
听到徐麗的話,山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道︰“這是姜毅血口噴人,他是在狹私報復!他還打傷了我們呢!”
姜毅听言攤了攤手,道︰“我這是正當防衛,大家都可以作證。”
“不錯!”
“我們替姜老板作證,是這兩個東瀛人先挑事,還抽刀砍人,如果不是姜老板身手了得,恐怕早就交代了!”
幾道混雜在人群之中人率先開口,引起人們的聲聲附和。
姜毅有些奇怪,眼神在那幾個帶頭說話的人臉上掃視,總覺得有些臉熟,突然看到角落里處理完攝像的劉海生,瞬間明白過來。
這些家伙,都是劉海生安排的托啊!
“你們!你們都是華夏人,自然替他說話!”
山下有些惱怒,指著周圍的人怒道。
“咋的了?你們在這囂張還不讓人說了?剛才你們還調戲那女服務員來著呢!”
一個中年男子道。
徐麗一听,眼中的厭惡之意更濃了,這一點,恰巧被姜毅看在眼里。
心里偷偷一笑,道︰“確實如此,他們開始想要強奸我們店里的服務員,因為我出手阻止,這才惹起這些事來。”
“姜毅!你胡說八道!”
北堂雲怒吼,“你打傷我們,警察同志,你可以檢查我們身上的傷勢程度,這都是姜毅留下來的!”
“我這是正當防御,你們刀都抽出來了,如果我不還手,豈不是被活活砍死?”姜毅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你放屁!”北堂雲怒罵道。
“如果你有什麼情況可以仔細的說出來,但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美目一瞪,徐麗冷聲說道。
北堂雲冷哼一聲,說道︰“一開始便是你先動的手,是你率先對我們出手,而且用酒瓶做武器,我的腦袋,便是被你砸破的!”
“後來你再持酒瓶攻擊中田先生,中田先生無奈,這才拔刀自衛得,結果在我們喪失反抗能力之後,你還對我們施以辣手!”
北堂雲說完,一個警察拿著個破碎的酒瓶走了過來,道︰“局長,這是破碎的酒瓶,尖端沾有血跡和碎發,和他說的很符合。”
美婦低頭一看,眼神驀然一冷,道︰“我知道了。”
姜毅無言,北堂雲說的確實是實話。
雖然姜毅動手打人,情有可原,于情合理,卻于法不合,如果真要去對簿公堂,吃虧的只能是他。
不過姜毅並不擔心什麼,憑他在潛龍的身份,警方便動不了自己。
何況更重要的是對方,對方是忍者!
這事只要上報,完全不歸警方管,可以直接由潛龍接手,到時候就不是講法了。
“姜毅,他說的可是實話?”
美婦柳眉一豎,瞪著自己說道。
姜毅無奈,剛想點頭,一個人站了出來。
“當然...是假話了!”
許文笑嘻嘻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走了過來。
眼神落在徐麗身上的時候,眼楮就有些控制不住。
趕緊咳嗽了一聲,艱難的移開自己的目光。
“這位美麗的局長同志,作為一個將事情發生的前後都收入眼中的證人,我想我能幫你完美還原剛才說發生的一切!”
許文說著,又恢復那副紳士的口調。
姜毅暗中腹誹︰難不成這家伙裝出這麼一副模樣,就是為了泡妞?
如果許文听到姜毅的心聲,一定回果斷的回答道︰不錯!
“說吧。”
徐麗打探了一眼許文,總覺這個年輕人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見過。
“咳咳。”
清了清嗓子,許文說了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最為開始的時候,我們各自在用餐,互相沒有發生什麼特殊情況。”
許文這句話看似簡單,其實很講究,如果細細追究,在他們點菜的時候,北堂雲便出聲嘲諷過,這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
如果將這個信息提供給警方,便會被警方納入破解案件緣由的因素當中,加入了一些情緒因素,自然而然也促成了“作案動機”,這對于姜毅而言,是很不利的。
而恰恰是這麼一點可提可不提的小東西,許文不提,警方不會多于追究,北堂雲他們也意識不到這麼個漏洞所在,這樣就先鑽了個小空子。
許文作為一個破案專家形的人物,自然明白推斷流程,警方一定會對現場的人展開調查,到時候得到起先幾個人有口角也無不可能。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許文要的是現在,明面上將北堂雲給翻到過去,至于後面的事,他也不是傻子,雖然徐麗隱藏的很好,但是憑借他敏銳的知覺,有些東西,他還是知道的。
眼前的美婦人,在偏袒姜毅!
“之後呢,也就如剛才那位先生所說,這位來自東瀛國的友人...恩,暫且這麼稱呼吧,其實我心里並不是這麼想的。”
許文解釋道,看到美婦臉上不耐煩的神色,連忙說正事。
“他對俱樂部的一位女服務員產生了一些不好的念頭,便對她發出一些不和諧的邀請,當然,這麼正規的俱樂部,如此正規的女孩,他當然得到了拒絕。”
看著臉色鐵青的山下,許文咧嘴笑道︰“這位先生,我們華夏不同于你們東瀛,那種事情,不是隨便和誰,隨便在什麼地方,都能做的。
“哈哈哈!”
眾人大笑,感覺今天就在看一場笑話,一場調戲東瀛人和漢奸的笑話。
“八嘎!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山下怒道。
“保持安靜,听他說!”風韻的臉上露出嚴肅之色。
山下野生心有不甘,但還是閉了嘴。
挑釁似得看了一眼山下野生,許文接著說道。
“這位先生,慣用他們國家留下來的傳統,便對女孩上下其手,意欲使用強迫的手段,逼對方就範!”
听到這里,徐麗臉上的怒色已經毫不掩飾,狠狠地盯著山下。
山下臉都氣黑了,可又沒辦法,許文說的確實是實話。
“而後呢,這位先生,伙同他一塊,對女性進行著騷擾,和借助金錢的侮辱。”
許文說著,北堂雲臉上出現怒色,讓徐麗一眼給把話瞪了回去。
“姜毅先生對此事感到不忿,便為這女子出頭,雙方產生爭論,並且這兩位先生此時依然不放棄對女性的侮辱,處于無奈之下,姜毅先生只能憤然出手。”
“而這位持刀者。”
許文指了指中田,道︰“他應該是這位先生的保鏢,受到指引,就要對姜毅先生動手。姜毅先生察覺到對方在動刀,情急之下為了保護自身,只能率先下手,將對方擊倒。再後來,雖然他們受傷了,但是並不是和他們所說的那樣毫無反抗之力,不然他們現在也不能站在這和我們對峙。”
“相反,這些家伙被姜毅先生擊倒之後,並不甘心,三番兩次采取手段想要反撲,姜毅先生迫于無奈,只能對他們出手。”
一席話說完,許文大出了一口氣,偷偷的沖著姜毅眨了眨眼。
“說的不錯!事情就是這樣!”
“沒錯,我們輕眼所見!”
那幾個“托”又發揮了作用,在人群中大喊著。
“不....不是這樣的!他在胡說,事情不是這樣的!”山下急忙擺手,想解釋道。
“哦?不是這樣?那又是哪樣,請問這位先生,我哪里說錯了?”許文挑了挑眉毛,問道。
“你...你...對,用你們華夏的話來說,你這是斷章取義,扭曲事實!”山下野生怒道。
許文滿臉遺憾的搖了搖頭,道︰“如果只是我一個人這麼說的話,或許你的話可以成立,但是現場這麼多人,除了你們三,別人也都這麼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們都是華夏人,自然互相幫忙!”
山下野生眼楮赤紅,身體因為激動有些顫抖。
“誰說華夏人就互相幫忙的?難道他不是華夏人嗎?”
許文指了指他身旁的北堂雲,笑道。
山下野生無言以對,總不能說北堂雲是漢奸吧?
許文得意一笑,道︰“我沒說錯吧,他不站出來證明事實,而是幫助你,只是因為你們之間存在利益關系而已,但事實無法扭曲,就是我剛才所說的!”
“好了。”
徐麗擺了擺手,道︰“謝謝你剛才的一番證詞,這對于我們而言非常重要,待會請你陪同我們一起去做個筆錄。”
“願意效勞。”許文笑了笑。
“幾位先生,那便請你們走一趟吧。”徐麗眼神一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