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3章 邪降師未滅亡 文 / 黑暗崛起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333章
“路是肯定要鋪的,光靠這小子自己努力,想要在咱們有生之年扳倒那幫子人,恐怕機會不大。”
“不過,你就算是準備給楊洛鋪路,可也要想清楚自己的退路不是?如果現在就硬踫硬,恐怕咱們還沒觸及曹家的核心,就已經分崩離析了,畢竟人家在華夏可以調取的資源比咱們多的多。”
楊懷聲眉頭微微皺起淡淡的說道。
“這個我很清楚,我也不會硬踫硬!還是那句話,我坐上現在的位置,可不僅僅只是靠自己的能力,人脈也是其中一方面。”
“如果曹家真的要想對我動手,不大出血,休想動我,更何況在東部戰區,曹家可沒多少人脈和資源。”
許正陽瞳孔一縮,其中銳利光芒閃爍繼續說道。
“楊洛選擇來海城而不是燕京上大學,這步棋走的很對。燕京那地方水太深,並不適合這個時候就前去,而且牽扯到了十幾年的恩恩怨怨,難免會有走錯路的時候。”
“海城則不同,海城是一個開放性的大都市,國內國外的人來來往往,機會也打。”
“曹家等人當初之所以能夠顛倒黑白,搬弄是非,說白了就是背靠的勢力足夠大,如果我們能在海城發展起來自己的勢力,然後北上,便容易的多。”
“當然,我是軍中之人,這些操作並不方便,只能讓楊洛他自己來了。”
“總之,只要能為我所用的,不管哪一方的勢力,是阿貓還是阿狗,都可以籠絡過來。”
“你就不怕這小子心機玩不過人家,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看了楊洛一眼,楊懷聲淡淡的一笑。
幾十年的過命交情,許正陽是個什麼想法,他大抵也是清楚的。
“這小子機靈鬼一個,恐怕只有他玩弄別人的份兒!”
“既然選擇讓他作為復仇的主體,咱們自然要相信他,年輕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當然,這其中,咱們能幫的還是要幫的,當年的一些老戰友,老朋友,能夠調動,用上的資源還是要用一用的。”
“一味的只靠自己,也不是辦法。”
許正陽看著楊洛,略顯疲憊的臉上帶著幾抹欣慰之色。
才十八歲的年齡,眼前這小子的經歷之事,恐怕一些人一輩子都未必能夠經歷。
想到他所身具的古武,想到他前段時間面對蠱蟲事件的凜然不懼的,說真的許正陽真沒有任何理由,不去相信眼前這小子。
更何況這小子還同燕京曾經的盤古小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這一切,都讓許正陽篤定不已。
“十幾年過去了,誰知道那些人是不是還堅守當年的誓言,萬一其中出了幾個ど蛾子,可就夠咱們喝一壺的了。”
楊懷聲不誤擔憂的說道。
“這種可能不是沒有,不過咱們不能因為這種可能性的存在,就放棄這一批臂助。”
“畢竟,真正會背叛的總是少數,剩下的還是可以借助他們的力量的。”
“這樣吧,回頭咱們一同拜訪一下當年的故人,探听一下他們的虛實,心中也就有譜了,如何?”
許正陽提議道。
“你都這麼說了,我能不同意嗎?”
“先吃東西吧,恢復一下|體力。本來以為你比我回來要容易一些,現在看來,那邊的人一直跟在你屁股後面追了很久。”
看著許正陽全身衣衫襤褸,衣服幾乎快扯成布條的樣子,楊懷聲嘆了口氣。
“容易?哼,老子堂堂玄級高手,還從未這麼窩囊過!”
吃了一口餅子的許正陽憤憤不已。
“許叔叔,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連玄級都對付不了?”
想到自己父親丟了一條手臂,而眼前許正陽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楊洛心中有些犯嘀咕的問道。
按照先前自己對于養蠱術這一行當的了解,這些養蠱者雖然旁門左道很厲害,可終歸難成大氣,玄級的實力,絕對可以碾壓大部分的養蠱者。
就算是厲害一些的養蠱師,只要應對得當,也不是沒有辦法。
可父親和許叔叔這模樣,卻是吃了大虧的樣子。
“不是玄級對付不了,說句不好听的,以彭猜那些手下的實力,莫說玄級,就是黃級也輕松對付!”
許正陽喝了一口水,“主要是他們身上蠱蟲對古武者有很強的壓制作用,我和你父親就是不小心中了招,這才不得已只能撤退的。”
“如果我們一開始就有所防範,也不會這麼狼狽了。”
“蠱蟲?”
“不錯!”
“一種可以啃食古武者真元的蠱蟲。”
點點頭,許正陽面色凝重。
“楊洛,我想關于瓔珞,關于養蠱者的事情你父親也跟你說了一些。總之听叔叔一句話,再沒有達到玄級之前,不要輕易踏足那地方。”
“那地方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就是人間魔窟,有人為了追求自己力量的增長已經泯滅人性了。”
“老許,你看到了!”
許正陽話音未落,這邊楊懷聲神色一怔。
兩人中了那啃食真元的蠱蟲之後,發現情況不對之後,便分別撤退。
楊懷聲和許正陽選取的路線並不相同,自然也不清楚他看到了什麼。
眼下,許正陽這樣說,卻是讓他意識到了什麼。
“不錯,我看到了,不過只是冰山一角。”
“老楊,你我都以為二十年前,咱們將那部給滅絕了,事實上咱們滅的只是他們的一個分部,這些邪術降頭師的大本營,根本就是在咱們上次去的山的最底層,一條長長的峽谷之內!”
一句話,直接讓楊懷聲眼神瞬間明亮,帶著一股難以置信之色。
“你……你是說這彭猜是從那個邪降師家族走出來的?”
“是!”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豈止是麻煩,這段時間他們不斷的在向外擴張,以前從未听說他們進入華夏腹地,現在卻是明目張膽了。”
“恐怕這波人心下有了底氣,咱們華夏古武界恐怕不會太平了。”
許正陽眉頭緊蹙著,不無擔憂的說道。
當年他們遇上的邪降師,僅僅只是一個分支,就差點讓他們全軍覆沒。
而今發現了大本營,這一股龐大的力量,不知道又會造成什麼樣的腥風血雨。
“不太平就不太平吧,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說句不好听的,咱們華夏古武界這些年也沉寂的有些過頭了,是該來一波劫難讓他們醒醒腦子了。”
“說不定,這亂世之中,咱們復仇的機會更大一些。”
“反正現在是自身難保,就不去管那麼多了。”
拍了拍屁股,楊懷聲站起身來。
“你是海城軍分區的司令員,海城明面上黑地下的勢力分部你最清楚,洛兒想要在這地方扎根,少不了要用你的情報系統,你可別藏拙。”
“你看你說的,好像是洛兒的父親不是我兄弟一樣!”
瞪了楊懷聲一眼,“只要不是危害國家安全的的情報,你想從我這里獲取多少,我都沒意見,當然,前提是我知道。”
“危害國家安全?你覺得他會嗎?當年咱們三兄弟,如果不是為了國家,何至于現在這個地步?”
說起當年的種種,楊懷聲不免有些唏噓。
他並不後悔當年年紀輕輕一腔熱血,保家衛國。
他只是後悔,沒有在這條執著的路上,走的堅定一些,走的多一些陰陽謀一些。
如果多長一些心眼,心許這些年就不會這樣東躲西藏,不會被奸人所害了。
“那是咱們,年輕人做事總是莽撞,有時候無心,可也有可能造成一些不好的後果。”
“呵呵,這一點許叔叔您不必擔心,我就是再不濟,家國情懷還是有的,這有損咱們國家的事情,我是鐵定不會做的。”
楊洛訕訕一笑。
自己前世便是兵王出身,站的位置或許比他們還要高。
為了這個共和國不知道付出了多少血淚和汗水,如果說他對這個深愛的國家有二心,那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
“我知道你應該不會,我這樣說,只是給你提個醒。”
許正陽輕笑了一聲,將最後一口餅子吃完,站起身。
“曹家這次派誰過來的?”
“這個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我現在情報獲取能力已經沒辦法跟以前相比了。”
“不過,按照我對曹家的了解,咱們兩個玄級高手在,怎麼也要派幾個相同等級的打手來吧,就算不是,黃級後期的恐怕不會少。”
“說不定,還能踫上老相識呢。”
“你是說殘狼,陰風他們?”
“不錯!曹家這些年勢力發展的不小,可是古武者可不是十幾年就能完全成長起來的。而肯替被人賣命的古武者更少。”
“我尋思著他們為了阻擋你回去,能夠用的玄級高手,也就那麼幾個,多半會是老相識。”
楊懷聲冷冷的一笑。
“呶,這軍刺你用吧,我斷了一條胳膊,已經不適合再用這玩意兒了。”
將楊洛好不容易弄到的三稜軍刺和行軍包一並交給許正陽,楊懷聲嘆息了一聲。
三稜軍刺雖然是單手持握,可真的對戰起來的時候,卻可以雙手輪換著使用,雙手交替便會有無窮的變化。
現如今的楊懷聲丟了一條手臂,卻是不能再展現這東西的無窮威力了。
而這個時候的楊洛,也才明白過來,這軍刺父親要來並非是為了自己,而是給許叔叔而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