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6章 賭注有點大 文 / 黑暗崛起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你都十八歲了,難不成什麼事情都要听你父親的?”
許墨 長嘆一口氣,“你呀,就是性子太軟了,凡事不知道為自己考慮,回頭有時間我去你家一趟,看看能不能勸勸你父親。”
“還是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父親的脾氣,就怕勸沒勸動,還惹的你生氣。況且現在交通也發達,如果我想你們了,也可以去海城看看,飛機和高鐵都很方便的。”笑了下,楚雲柔說道。
“可總比不上在一座城市方便吧,我說的對不對,楊洛?”
“呃……是吧。”
楊洛沒想到許墨 把自己扯了進來,本來自己就夠尷尬的了,這一句話,讓他怎麼回答,只能是干笑了一聲應付了一句。
“哼,你就這麼不想雲柔來海城?”
許墨 微微撅了下嘴,有些沒好氣道。
“我哪有,只是剛才雲柔都說了,這件事情她做不了主。”
楊洛干笑一聲。
“沒膽的家伙,虧著雲柔還惦記你。”
“墨 姐,你別胡說了好不好,我哪有。”
楚雲柔又是一陣臉紅,連聲否認道。
“算了,不說了。反正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你自己掂量一下。你不可能跟你父親過一輩子,難不成還要事事都听她的?”
看著楚雲柔一副乖乖女的樣子,萬事都隨著他父親的意願。
許墨 也只能是唉聲嘆氣了。
而對于她這這一番話,楚雲柔也只能是以沉默回應。
“姐,你這次過來到底是來祝賀我的,還是來訓斥雲柔的呀。一進來,話沒跟我說幾句,盡是說雲柔去哪里上大學的事情了。”
楊洛笑了笑,幫著楚雲柔解圍道。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這次是來祝賀你的。姐祝賀你榮登甦省狀元,替咱們江城市爭了光。來,姐給你戴個大紅花。”
說著,這許墨 一本正經的從口袋里拿出一朵大紅花給楊洛戴了上。
“姐,你還真帶了大紅花啊?”
楊洛給驚了個呆,怎麼這派頭倒像是自己在幼兒園得了紅花一樣。
“什麼買的大紅花,這是墨 姐的發卡,在外面的時候她說要逗你呢。”
一旁,楚雲柔柔荑輕掩著小嘴笑說道。
“臭丫頭,盡給我拆台,到底你跟誰親啊。”
橫了楚雲柔一眼,許墨 上前將這發卡從楊洛身上摘了下來。
“這次臨時充數,你要真的想要,姐回頭給你弄個真的。”
“還是算了,搞得我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姐,前陣子你說的案子還順利吧?”
“順利什麼,我正愁這事情呢。本來想著今天不想這事情的,你還真是不解風情。”許墨 有些郁悶的嘆了口氣道。
“什麼案子,說來听听,興許我能幫上你忙也不一定。”
看許墨 那深深的黑眼眶,楊洛也是有些心疼。
想來這丫頭這段時間一直被這案子糾結著,沒怎麼睡好。
“不行,這個案子我是簽了保密協議的,不能隨便說。”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楊洛笑了笑,沒有勉強。
他本就是出于好意,既然牽扯到了保密協議,自然不用他再多想。
“算了,你們都不是外人,我就稍微的透露一下吧。”
緊咬紅唇,想了一下,許墨 接著說道,“前段時間,我們江城市莫名其妙的死了幾個人。”
“死個人很正常啊,這又什麼莫名其妙的?”
楊洛輕笑,江城市治安向來不算多麼好,尤其是這幾年忠義堂和黑龍湖斗的凶,再加上舊城改造,鬧出了不少風波來。
因為這些事情,江城不止一次的上了省電視台。
這種環境下,死個人真算不得什麼。
“要是正常的死,我會說莫名其妙嗎?這些人死的太過蹊蹺,法醫完全判斷出他們是什麼死亡的!”
許墨 白了楊洛一眼說道。
“法醫判斷不出來,你們沒有解剖?”
“解剖了,死者的外部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的創傷,體內也是如此。不過全身血液卻一點不剩!”
“全身血液一點不剩?什麼意思?”
許墨 的話,讓楊洛皺起了眉頭。
一旁的楚雲柔更是嚇的臉色煞白,瑟縮在了許墨 身旁。
“算了不跟你說了,這事情太蹊蹺,也太邪門了。我怕嚇著雲柔。”
看到楚雲柔驚嚇的樣子,許墨 打住了話頭。
“成吧。”
看楚雲柔膽怯的樣子,楊洛也不忍心再問了。
“墨 姐,我出去透透氣,你跟楊洛說一下好了,興許他能幫你破案呢。”
這個時候,楚雲柔很識趣的說了一聲,然後轉身走出了屋子。
“姐,現在可以說了,到底怎麼一回事。什麼叫做全身沒有創傷,血液卻是沒了?”
“就是成了干尸,這樣說你懂了嗎?全身血液被吸干了的樣子。整個人活脫脫的就是一具風干了干尸,眼楮都摳進去了,看的人惡心的要命。”
想起自己辦案看到的場景,饒是許墨 在刑警隊見多識廣,也是嚇的全身汗毛豎起。
這邊,楊洛眉頭一擰心道,“該不會是那邊的人來江城吧?”
前世的楊洛因為身在龍巢的緣故,再加上在全世界到處執行任務,這普天之下稀奇古怪的事情見識的太多了。
對于某些世俗界無法理解的事情,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眼前,許墨 所說的事情和他在歐洲羅馬尼亞踫到的一起事件很是想象。
都是人不明不白的死掉,全身完好無損,血液卻仿佛蒸發掉了一般成為了干尸。
那次事件乃是由一個隱世的種族造成。
而對方大多也都在歐洲活動。
江城在東方,而且屬于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小城。
他們應該不會來此才對。
“喂!你發什麼呆啊?有沒有再听我說話啊?”
許墨 的喊聲將楊洛從思緒中扯了出來。
“在听,哪能不在听呢。”
楊洛笑了下。
“你說這到底怎麼回事?一個人怎麼可能死了,全身血液被抽干了,簡直不合常理。“
許墨 皺起眉頭,一臉的不解。
“這天底下不合常理的事情多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年警察都有許多破不了的案子,這沒什麼稀奇的。”
“是有不少破不了的案子,可像這樣的,我還是頭一次踫到。不光是我,整個江城市的警察估計都是。”
“你不知道,局里專門去省城請了破案專家,可他們來了也是一籌莫展。”
“他們什麼也沒查出來?”
楊洛問道。
“能查出什麼來,現場就是一具尸體,連一點的痕跡都沒有。”
“現在整個局里人都快被這案子逼瘋了,照這樣下去,估計又是一件懸案了。”
“姐,你就別郁悶了。警察也不是萬能的,哪能什麼案子都能破。既然破不了,那就不破好了,反正責任又落不到你頭上來。”
愈發感覺到事情有些蹊蹺的楊洛,心頭有些發沉,笑了笑,勸說許墨 放棄。
這件事情就算是跟那一族的人沒直接聯系,造成這種局面的人也絕對是狠角色。
“你以為我願意管這件事情啊,我現在是騎虎難下!”
許墨 撇了一下嘴巴,幽怨的說道。
“咋了?這件案子,就算是國安部的過來,也未必能理出頭緒來,你該不會跟你們局領導下了軍令狀了吧?”
“那倒是沒至于,我還沒那麼傻。只不過跟姓楊的那混蛋打了個賭。”
“姓楊的?楊子雄?”
“嗯!”
“你跟他打什麼賭了?”
楊洛一股不祥的預兆襲上心頭。
許墨 這妮子向來是直脾氣,而那姓楊的小子又是陰險小人。
搞不好,就把許墨 給套進去了。
“我……我……”
“哎呀,別我我我的了,趕緊說。”
楊洛急了,看她這吞吞吐吐的樣子,就知道這打賭許墨 肯定會吃虧不小。
“我跟他打賭說,如果我破了這件案子他刑警隊隊長的位子就讓給我做!”
“那沒破呢?”
“我就答應做他的女朋友。”
許墨 忸怩的站在那里,雙手扯在一起,小聲的說道。
“哎呦喂,我的姐啊。你是哪根筋搭錯了弦啊,跟他打這種出力不討好的賭啊?”
楊洛差點破口大罵了。
這許墨 還真是什麼賭注都敢打啊。
這種賠進去自己的事情,都干的出來,也是奇葩了。
“我……我哪想到這件事情這麼難辦。而且,你不知道當時他是有多麼的咄咄逼人,我一時氣不過就答應了。”
自知這事情自己太沖動,她的反駁也是小聲的很。
“一時氣不過,估計你再這麼一下子,就要成了人家小老婆了。”
楊洛氣的雙手掐腰。
“楊子雄是個什麼東西,你最是清楚,我沒想到你竟然還上他的當。”
“我知道錯了還不成嘛。再說了,我也未必會輸啊。這段時間,他一直以隊長的身份壓著我,我想調查什麼事情他都從中阻撓,我這不是想我扶正了,辦事情就容易一些嘛。”
“人家父親是副局長,就算是你賭注贏了,上面還有個老的給你下套子,這你不懂?”
“我的姑奶奶,我真要被你給氣死了。”
楊洛現在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件事情本來他不想攙和進去的,可現在為了不讓許墨 這妮子賠了自己進去,也只能攙和一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