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二章 瘋狂的糾纏不休 文 / 甦沫朵朵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鋪天蓋地的吻落下,帶著無理智的瘋狂。
顧安夏輕顫著將雙手纏到他的脖頸,熱切的回應著。
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仿佛被點燃般漸漸升溫,曖昧不清的氣息氤氳上升,纏繞在糾纏不休的兩人周圍。
然而頭部劇烈的疼痛感依舊一陣高過一陣,清晰的折磨著他,歐陽宇竭力的控制著自己,避免弄傷顧安夏,他的手緊拽著床單,狠狠拽出一片褶皺。
還是無法完全做到。
歐陽宇從顧安夏身上下來,痛苦的躺倒在一邊,緊閉起的雙眸將所有脆弱的神色掩蓋住,薄唇再次被他咬出了鮮紅的血液。
顧安夏著急的看著他,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歐陽宇。”
身子再次被人猛的壓住,歐陽宇的舌頭快速撬開她的貝齒,濃郁的血腥味瞬間闖入。
對方粗暴的撕咬,讓她疼的直皺眉。
雙腿被人微微撐開,男人的碩大擠了進來,沒有任何前奏的長驅直入。
顧安夏疼著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歐陽宇才冷靜一點下來,輕輕吻了吻顧安夏的額頭,輕喚道,“小貓兒。”
那麼溫柔的聲音,讓顧安夏一陣恍惚,似乎在這一刻,所受過的委屈都算不上什麼了。
兩人繼而瘋狂的糾纏不休。
歐陽宇溫柔的看著累到睡過去的顧安夏,雙眸里忽然浮現出一抹復雜的神色。
頭部的疼痛漸漸輕了下來,但他心里清楚的知道,這不會是最後一次。
顧安夏手中的傷還刺痛著他的心,無論他再怎麼不想承認,那樣的傷口確確實實是他親手造成的。
他傷害了她,甚至用她當做緩解頭痛的用具。
該死的,他到底都做了什麼。
這樣的事情絕不能再有下一次,必須要讓小貓兒遠離他這個不定時的炸彈。
歐陽宇堅定了這個想法,摟緊了點懷中的顧安夏。
......
天漸漸亮了起來,顧安夏咂咂嘴,懶洋洋的朝溫暖的懷抱中縮了縮,依舊沒有醒來。
她的嘴邊輕揚著笑意,似乎在做一個不錯的夢。
歐陽宇斂去眸中溫柔的神色,抽出自己的手,推了推依舊還在熟睡的顧安夏。
“別鬧,我還要在睡會。”顧安夏的手在空氣中揮了揮,迷迷糊糊的說著。
歐陽宇直接把她當小雞似的一把拎起,將她連被褥一塊扔到了地上。
“唔。”顧安夏猝不及防的被嚇醒,猛然從被褥中坐起。
呆了好一會,她才回過神來,四處張望著喃喃自語道,“咦,我怎麼到地上來了。”
“清醒了嗎?”歐陽宇冷然看著地上的顧安夏。
顧安夏沒有注意到他語氣中的變化,仰頭沖他一笑,“早安。”
“那就滾!”冷冷的幾個字,頓時讓顧安夏的笑僵在臉上。
他剛才說什麼?讓她滾嗎?他們昨晚不是和好了嗎?
歐陽宇見她在發愣,有些不耐煩的吼道,“讓你滾听不懂是嗎!”
他的眸中毫無溫柔的神色,仿佛昨晚她看到的都是假象。
“為什麼。”她低聲問道,眼里帶著幾分懇求,懇求他不要這樣傷害她。
可是歐陽宇熟視無睹,唇角勾起一抹刺痛她的冷笑,“你一個女佣還沒這個資格在我這過夜,再不滾我讓保鏢扔你出去。”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顧安夏的心。
原來在他的心中,她不過一個女佣,連過夜都沒資格的女佣。
那昨晚算什麼?他的溫柔算什麼,顧安夏忽然明白,這一切他只是利用她緩解痛苦而已,痛苦消失,她自然就沒用了。
“呵呵......”忍不住自嘲的低笑起來。
歐陽宇莫名心一緊,咬牙喊道,“來人。”
“我自己走。”顧安夏當即打斷他,強撐著酸痛的身子站起,裹著被褥一步一步的轉身離開。
精神恍惚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像被人抽光力氣般,她無力滑坐在地上,任由思緒縹緲而出。
她到底是有多蠢,才會相信他那假裝溫柔的模樣,至始至終不過都是她在自欺欺人。
顧安夏蜷縮起雙腿,將頭埋進里面,小聲的痛哭起來。
整個人哭的絕望而悲切。
終于抵不過困意,沉沉睡了過去。
她好像走進了一團迷霧中,沒有光沒有路,迷迷糊糊的走著,眼前忽然出現了歐陽宇。
顧安夏高興的撲向他,卻在幾步之外停下。
他的雙眸冷的毫無感情,看她不過在看一個陌生人。
淡漠的話語不斷回蕩在空氣中“你一個女佣還沒這個資格在我這過夜,再不滾我讓保鏢扔你出去”。
顧安夏無助的蹲下身子,緊緊捂住了耳朵。
夢里的她太過絕望,低聲哭著哀求,“別再說了。”
可那些無情的話語還是直刺她的心髒,直至鮮血淋灕。
感受不到痛,卻真切的窒息著。
“宇,我們走了啦。”那是李欣芸的聲音。
顧安夏抬眸,就見他們十指相扣,轉身離開。
“不——”任由她撕心裂肺的大吼,他們再也沒有回頭,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周遭重新陷入了一片迷霧,隱約傳來重重的敲門聲。
顧安夏猛然驚醒,額頭冷汗直流,後背早已汗流浹背,她大口大口喘著氣,顯然還沒能從惡夢中徹底清醒過來。
夢,一切都是夢嗎?可是為什麼感覺這麼清晰。
顧安夏下意識的撫上心口,那里已經痛的沒有知覺了。
“咚咚咚”頭頂上再次傳來重重的敲門聲,夾帶著惱怒的罵聲,“喂,你到底在里面干什麼,死了嗎?還不趕緊出來干活。”
顧安夏下意識的起身開門,剛扭動門把手,外面猛的一陣力道將她撞得朝後摔去,毫無防備的她重重摔倒在地,整個人痛的呲牙裂嘴,身上裹著的被褥也滑落下來。
女佣沒想到真的一下就把門踹開了,見地上的顧安夏露出滿身青紫,忍不住露出嘲諷的笑容,譏笑道,“喲,我說怎麼那麼久都不開門,這是累得下不了床了啊。”
顧安夏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在想什麼,一貫強勢的她竟只是一聲不吭的裹好了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