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章 祖器算什麼?我有帝兵!(上) 文 / 泡泡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甦公公一手抱起地上雲天合沾滿黃沙的腦袋,將那死不瞑目的頭顱塞進一方錦盒里面。
“楚公子還請留步,咱家有筆賬要和你算上一算。”甦公公遠遠的朝著楚名堂招了招手。
“哦?禁城四大高手之一——甦星河,就是公公你吧?”楚名堂停下腳步,轉過身子看了一眼那小太監,笑道︰“我幫你雲家除了一個廢物,按理說是皇室欠我一筆賬才是。”
這話出口,場中眾人齊齊變了顏色︰殺死當朝太子就算了,楚名堂竟是還讓皇室感謝他的恩德!
做人還能再狂妄一些嗎?做人還能更無恥一些嗎?
楚名堂所為,儼然已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楚公子既然听過咱家的大名,那就不要讓咱家為難了。”甦星河一聲長嘆,卻是一手摸過自己的面龐。
小太監手中捏著一方人皮面具,而他的面具下的臉卻是無比的蒼老,皺紋遍布之下,臉色紅潤異常,沒有一絲的胡須。
這才是甦星河的真面目。
“甦公公既然這麼在意雲天合的死活,方才為何不親自出手呢?”楚名堂口中一聲輕笑道︰“怕是甦公公早就投靠了別的主子,心里巴不得我殺了雲天合呢。”
“休要信口雌黃。殿下乃是古幽太子至尊,你殺了他就得跟咱家回禁城領罪!”甦星河眸中明顯一閃,口中厲喝道。
“莫說他雲天合還不是皇帝,就算他真是古幽帝君,動了我的逆鱗,我也一樣要他狗命!甦公公,你想讓楚某跟你回去,那就親自動手試試。本尊正要領教你四大高手的實力呢。”楚名堂很是隨意的動了一下脖子,對著甦星河笑道。
“好。年輕人,不得不說你很優秀,也很狂妄!要是你同意淨身隨我入宮的話,咱家就高抬貴手,放你一條生路。”甦星河眸光閃了幾下,卻是開口道。
“呵呵……我以為甦公公您功參造化,已經將失去的東西給練回來了。”楚名堂說著,竟是目光朝著甦星河身下掃了一眼︰“到底是我高看甦公公了,要本尊隨你做個閹黨,我家描畫可是不依呢。”
“賊子狂妄!咱家要你命!”甦星河听得楚名堂一言,已然是怒不可遏。
他這一輩子,修成了王侯,得到了睥睨天下的權力,也擁有一群鶯鶯燕燕的女修。
可正如楚名堂所言,他甦星河再厲害,某些失去的東西,卻是拿不回來的,他永遠只是一個閹黨!
一句話雖是殺不死甦星河,卻是揭穿了最隱秘的傷疤,甚至還在上面噴了一口烈酒,撒了一坨鹽巴。
甦星河身子未動,卻是一掌朝著楚名堂劈來。
王侯!
禁城四大高手怎能是浪得虛名?
甦星河雖然是個宦官,一個不完全的男人,但他的實力,放眼王侯,都是頂尖的。
“閹狗!敢傷我家主人,你問過老子了嗎?”楚名堂還未出手,鱷鰲小黑卻是凌空而立。
甦星河的一道黃沙掌印被鱷鰲一口吞進腹中不說,小黑還沉沉的打了一個飽嗝。
“鱷鰲!”甦星河眉頭一皺,口中噴出一方白玉拂塵,捏在了掌心。
萬千黑絲垂下,直直到了甦星河膝蓋的位置︰“楚名堂,看見了嗎?”
甦星河說著,搖了搖手中的拂塵︰“凡是敢和咱家作對的人,在他死了之後,咱家就會將他的頭發和著天才地寶,煉入我這拂塵,這上面每一根黑絲,便是一條狗命!”
“哦?”楚名堂似是驚訝的笑了一下︰“那和我有什麼關系?勞煩甦公公先收拾了我的坐騎,再來和本尊說話吧。”
“好,生吞王侯的鱷鰲,別人怕它,咱家卻是不怕。”甦星河朝著楚名堂冷笑了一下,便是抓著拂塵朝著鱷鰲小黑掃了過去。
萬千黑絲凌空而動,連天空都好似黑夜降臨一般,突然暗了下來。
只手遮天,這便是甦星河的實力!
空中鱷鰲現了本體,化作一只數十丈長的巨獸。
龍首虎尾,龜背麟爪。
一聲聲龍嘯與甦星河的怒吼交纏在一起。
天昏地暗之中,所有人都失去了方向。
甦星河那拂塵一展,無數的冤魂嘶吼不止。
此次來的天才,都不過洞天境界,哪里見過這等聲勢。
那無數冤魂的歷吼直直的擊破了不少人的道心。
眾人爭相而逃,宛若熱鍋上的螞蟻,哪里還能顧得上空中的戰況。
楚名堂卻是全然不動,身上絲絲大日神光散出,莫說他自己,就連楚族一眾人也被他護在身後,絲毫沒有異樣。
許久之後,天光再次打亮。
鱷鰲龐大的軀體從空中重重的砸落……
此時小黑的身上依然纏滿了黑絲。
甦星河的拂塵雖然傷不到小黑,卻將小黑的身子給纏的死死的。
鱷鰲力大無比,刀槍不入。
甦星河自然不會和小黑硬踫硬……
甦星河的身子從空中緩緩落下。
楚名堂看著甦星河,臉上卻沒有半分驚訝,好似小黑被制住,乃是他早就知道的。
“不錯,不愧是禁城四大高手,有點實力。”楚名堂嘿嘿怪笑了兩聲道。
“你這鱷鰲雖是上古凶獸,但可惜在咱家看來還欠點火候。至于你,那就差的更多了。”甦星河口中冷笑了兩聲,低頭看了一眼楚名堂身下道︰“咱家發發慈悲,一會親自幫楚公子淨身,你不是看不起咱家嗎?我就將你變成和我一樣!”
“甦公公,大話誰都會說。你想……咳咳……”楚名堂說著干咳了兩聲道︰“那也要看公公有沒有那個實力不是?”
“好,咱家倒要看看楚公子的能耐。”甦星河說著一展袍袖,卻是朝著楚名堂飛了過來。
白玉拂塵被用來捆住小黑,甦星河沒了法寶,卻是只得與楚名堂纏斗。
他倒是抱著將楚名堂親自拿在手里的想法,老太監臉上一臉冷笑,他仿佛已然看到楚名堂在他面前哀嚎,然後被他殘忍的一把捏爆某處……
一雙肉掌直直的打向楚名堂面門,甦星河雖然只用了五分力氣,但他自信對付一個洞天小輩,那是完全夠了。
“來得好!哈哈……”遠處楚名堂一聲長笑竟也是朝著甦星河一掌打去。
雖說兩人都沒有動用元力,但即便如此,兩人的身形也是快的好似流光閃電一般。
眾人又是驚愕不已,那甦星河也就罷了,可是……可是楚名堂,一個洞天修士啊!憑什麼,他的肉體有這樣的速度?
這些人自然不知道,有禹步在手,楚名堂的速度,比起王侯來說,並不慢上多少。
兩只拳頭先後打來,楚名堂一掌劃開。
與王侯強者硬踫硬,楚名堂自然不會做那等蠢事。
雖說已然將玄鐵金晶煉入洞天之中,楚名堂的防御已然高于任何洞天強者,但實話實說,這並不足以讓他和王侯對撼。
一重小境界便是一方高山,何況是隔著一個大境界,那在平常修士眼中,就是一重不可逾越的天塹!
再強的洞天,到了王侯手中,也不過是一只螻蟻。
楚名堂輕巧的避開了甦星河的拳頭,掌風如刀,卻是狠狠的砍下甦星河的手腕。
吃痛之下,甦星河打來的拳頭被迫收了回去。
另一拳掃來,卻是楚名堂一挺後輩,不等拳頭落下,便是用身子撞了過去。
眾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楚名堂一掌驚世駭俗的接下甦星河一拳,可這用身子硬拼王侯的拳頭,那就是以卵擊石了。
可是,出乎意料的,眾人以為楚名堂被打飛的情景並沒有出現。
甦星河被楚名堂大力撞得拳頭一歪,根本沒有余力再打楚名堂。
等他會過氣來,再次出拳的時候,楚名堂那後輩卻好似泥鰍一般,從他的胳膊內測撞了進來。
氣沉如海,力大如牛。
甦星河被楚名堂撞在胸口,不得不往後退了兩步。
二人出手宛若流星閃電一般,甦星河佔了修為的便宜,力量足足高過楚名堂一倍。
但楚名堂卻是佔了招數的便宜,每每挑著甦星河軟肋下手,將他的招數破開不說,有時還能反擊甦星河兩拳。
先是一掌劈了甦星河的官帽,隨後又是一拳打青了甦星河的一個眼窩。
眨眼之間,兩人拆了一百多招,甦星河沒有打到楚名堂一下不說,卻是直直的中了楚名堂不下十拳!
真元一動,甦星河仗著修為的便宜,脫開身子。
他一手扶起歪著的官帽,修為一動,眼窩里的淤青也是瞬間完好如初︰“倒是咱家小瞧了你!聖上臨行賜下寶器,咱家原以為用不到了,真沒想到,你一個小小的洞天修士,將咱家逼到這步田地!”
甦星河這話卻是有些夸大其詞了,被楚名堂打了幾拳,但是這是兩人都沒有用修為的前提下。
甦星河全力出手,按理說楚名堂絕對難逃一死。
但這閹黨被楚名堂一句話戳中了傷疤,哪里會輕易殺了楚名堂?
他的目的,乃是將楚名堂生擒,再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太監。
自然,活捉楚名堂,即便是王侯的甦星河,也要頗費些功夫。
而他之所以揚言請出寶器,一來自己少花些力氣,二來,借著寶器,讓楚名堂明白插翅難逃,自然會向他跪地求饒……
“寶器,莫非是……”人群中,看著場中趾高氣昂的老太監,卻是已然有人猜出了苗頭。
“你是說——落星劍!”又有人接話道。
……
此言一出,卻是滿場寂靜無聲。
只有大漠中呼呼的風聲吹過,帶起一絲黃沙,朦朧了視線。
落星劍,乃是古幽皇族雲家的祖器之一!
雖說這落星劍並不是皇族最強的法寶,但能夠被賜給一個王侯強者護身,又被尊為祖器,可想而知,這把劍的實力,絕對是超脫王侯一流的,便是王侯中,也是堪稱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