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九章 第四層的女人 文 / 磚家老李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現在看到的場景,不單我不信,如果我說出來,你們也不會信。
整個四樓,和一到三樓完全不同,因為這里不但燈火輝煌,而且金碧輝煌。
只看一眼,我還以為自己來到了頂級的娛樂會館里。
絢美得令人窒息的吊燈,柔軟且有彈性的厚地毯,精美得讓人舍不得坐下的沙發……這些還不是最刺激的。
最刺激的,是向我緩緩走來的一個女子。
那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啊,狐狸臉,櫻桃嘴,體態略豐,粉紅色旗袍的材質極為松軟,每走一步,身上的每個部位都在輕顫。
走到我身邊,那女人身體往前探,胸部輕輕擦到我的肩膀,嘴巴湊到了我的耳邊。
“小哥,我漂亮嗎?”
她個頭很高,和我差不多,身子傾斜的時候,露出胸前的一片雪白,還有那雪白盡頭的一抹嫣紅。
和宛初的冷艷,coco的可愛不同,這女子給我的第一感覺,是騷。
在我的人生中,也遇見過風sao入骨的女孩子,但那些女孩加在一起,也比不上這個女人。
她的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都是為了勾引人而設計。
見我沒回答,她並沒在意,噗哧笑了一下,笑聲里帶著呻吟的味道,胸口輕輕起伏,淡淡的香氣沖入我的鼻孔,沖擊著我的理智。
“你是誰?宛初呢?”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心里盤算著,這會不會是財爺又找到了新的皮囊?
不過這個女人身上的風sao氣質渾然天成,倒不像是偽裝的。
“宛初?誰是宛初啊,人家在這里住了好多年了,沒見過啊……”
說著,她便依偎到了我的懷里。
住了好多年???
我心里一涼,快速松開她,瘋狂的往後跑去。
跑了幾步後,我愣住了。
樓梯呢?
我清晰的記得,剛才爬上來時,沒往前走幾步,怎麼卻找不到樓梯了?
不但沒有樓梯,整個四層已經變成了極為寬闊的房間,一望無際。
整個房間里,有沙發,有吧台,有g,甚至還有浴池,游泳池,羽毛球場……
當然,還有各種精美的裝飾,古玩,字畫,琳瑯滿目,讓我目不暇接。
就是沒有通往下面的樓梯。
揉揉眼楮,我確定,眼前的這一切不是幻覺,它們全都真實的,清晰的擺在我面前。
還沒回頭,那女子已經從後面摟住了我的腰。
“人家一個人在這里好孤獨啊……你留下來,這里的一切……全是你的……包括……我!”
她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四樓中,顯得那麼的寂寞。
說完,她的手輕輕摸了一下後背,只听刺拉一聲,旗袍的拉鏈便被她拉開。
隨後,她輕輕拽住我的手,把我的手塞進旗袍里。
和宛初不同的是,我的手剛一觸到她的身體,她的喉嚨處便發出輕輕的呻吟聲,整個身子仿佛觸電一樣,敏感,酥軟。
仿佛一灘水一樣,醉倒在我懷里。
早就听老聃說,有一種女子,只要被摸一下,身子骨便軟得不要不要的,當時還以為他是在吹牛逼,沒想到真的有。
不過我一點也不興奮,因為她剛才的話中,已經透露了她的身份。
她說她在這里住了好多年了,還說這里的一切都是她的。
我早就知道,這棟鬼樓里住著一個特殊生物,這個特殊生物十分厲害,厲害到,李承燁都不願得罪的程度。
而黑貓胖爺曾說過,這個特殊生物和它一脈相傳,論輩分,要叫它祖爺爺。不知它是不是在吹牛。
我曾經猜想過這個特殊生物的樣子,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個這樣的女子。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任憑她在我懷里輾轉。絕望如滔滔江水一般。逃跑無路,無人搭救,莫非,我真的要長期留下這里?
等我稍微清醒些,才發現自己身上只剩下一條短褲。
她的旗袍還在身上,卻已是欲遮還休,重點部位全部露出來,旗袍在不關鍵的部位起到增添情緒的作用。
不得不承認,她撩撥男人的本領,已登峰造極。
“我餓了,你下面給我吃,好嗎?”
聲音呢喃著,分不清是說出來的,還是呻吟出來的。
說著,她緩緩的蹲了下來,雙手如絲,從我的肩膀處滑到下面,她手指滑過的地方,仿佛觸電般舒服。
我知道她想要做什麼,心里惶恐到極點。面對一個鬼樓里最恐怖的東西,如果真的和她發生點什麼,我不相信自己能活下來。
她的雙手摸到短褲邊緣,輕輕一觸,便往下褪去。
幾乎在同時,我靈機一動,一邊瘋狂的推她,一邊撕心裂肺的喊道︰“胖爺,救我啊!!!”
短褲被褪到一半,她的手終于停下了。
回回頭,她嬌媚的笑了。
“很聰明嗎……不過沒用的。你那個小女朋友,已經把你賣給我了。怎麼樣,是不是感到很失望?”
說罷,她終究還是把我的短褲褪了下來。
我愣住了,不是因為她的魅惑,而是因為她說,我被賣了。
我被宛初,賣給她了?
想著剛才的微信,宛初的尖叫聲,似乎我走的每一步,都是宛初引導的。
對啊,宛初從來都不曾喜歡過我,在她看來,我僅是一個儲物櫃,只要儲物櫃里的東西安全,儲物櫃變成什麼樣,與她無關。
所以,她把我賣給了這個女人。
這四層的女子很聰明,見我發愣,便知我已開始猶豫,埋下頭,便要做那事。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听到樓下一陣清晰的聲音傳來。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雲何應住?雲何降伏其心?佛告須菩提。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
聲音一響起,我感到左側肋骨下的東西猛地動了一下,帶動著我的右腿猛地抬起,蹬在四層女子的左胸上。
‘啪……’
這一腳不是踹的,是蹬的,力道用得足足的,直接將她蹬得飛出去。
隨後,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瞬間出了一身汗。
再看周圍的場景,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