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5章 魔道論天道,鏨龍改姓蕭 文 / 醉枕吳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張獻忠搖了搖頭說道︰“四百年過去了,沒想到現在的魔門,竟然如此不堪!”
“難道你們看不出來?我雖然修煉的是魔功,卻並非你魔門中人?”
張獻忠話一說完,就從手中的黃金斗中,又抽出了一支金 箭,向著面前的地上擲去!
“律令,金身不破!”
張獻忠這一聲話語剛剛發出,在他的身前身後,頓時出現了一面金色的牆壁,將這七頭魔虎,還有他自己,一起圍在了中間!
你們這“五行魔虎變,”張獻忠笑著說道︰只要我將你們的五行化身,盡數破去,看看你們死不死!”
七頭魔虎哪里還不知道情況不對?立刻猛轉身,向張獻忠的身上撲擊而去!
可是他們的行動,卻已經晚了,
張獻忠伸手又將一支金 箭扔到了地上!
“律令︰刀山!”
一瞬間,半空中憑空出現了無數的刀槍鋒刃,浮在半空中,環繞著張獻忠的身體四周,正好形成了一個圓圈!
還沒等這七頭魔虎撲到張獻忠的身上,這無數的刀槍鋒刃,就在半空中一齊向下,猛然間砸了下來!
只听 嚓一聲!這七頭魔虎的全身,一起碎裂,居然碎成了一地的泥土碎塊!
刀山一擊而中,頓時在空中化為無形!
“啊!”草地上的泥土碎塊中間,幾道黑影竄了出來,依然是剛剛的七頭魔虎。但是現在看起來,他們卻是面如土色,狼狽不堪!
張獻忠呵呵笑道︰“世人對上這五行魔虎,都以五行相生相克之法克之。不過面對你們這幾個小東西,我實在是沒有心情跟你們動這些心思!”
說著,張獻忠手中的金 箭,又擲出了一支下去!
“律令︰火海!”
被張獻忠用“金身不破令”圍住的七頭魔虎,頓時被一陣熾烈的火海,包圍在中間!
七頭魔虎被火焰所包圍,他們的身軀,竟然必必剝剝的燃燒了起來!
還沒有片刻的工夫,這些魔虎,就被燒成了灰燼!
接下來,張獻忠接二連三,不斷地擲下金 箭,將這七頭魔虎,一次次的打死在當地!
一支“千鈞令”,砸碎了寒冰之體的冰虎。
一支“冰封令”,凍結了了魔焰所組成的火虎。
最後,當七只身上閃耀著金屬光澤的鐵虎,被張獻忠的一支“洪爐令”煉成了滿地流淌的熔化的金屬液之後,這七頭魔虎,再也沒能再次站起來!
魔門七將化身而成的七只五行魔虎,就這樣被張獻忠,連身子都沒有從黃金王座上坐起來,就給消滅得一干二淨!
“呵呵呵,哈哈哈!”張獻忠坐在黃金寶座上仰頭大笑!
“幾個魔門小妖兒,竟然還想染指我的寶貝,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當張獻忠轉過頭,再去看一邊觀戰的蕭牆的時候,卻見蕭牆緊鎖著眉頭,正在想著什麼。
“不是,我倒有一個疑問想要問問你。”蕭牆說道。
“既然你得到了這個長生環,而且篤信不疑。那你就自己的一個人在這里修煉就好了!”
“為什麼你要把那些“西王賞功”金牌放出去,還傳出了去了那個什麼石龍對石鼓,金銀萬萬五的的歌謠,引誘那些尋寶的人到這里來?“
張獻忠呵呵呵地笑著,摸了摸著自己的隆起的大肚子說道︰“我在這洞里修煉長生,可是並沒有真的成為神仙。”
“若是沒有這三百多年,陸續進來的這些人作為血食,我怕是早就餓死了,哪里還能活到現在?”
“原來如此!”蕭牆點頭道︰“想來那些得到金牌的人,循著這金牌的線索,千辛萬苦地一步一步找到這里。心里面不知有多麼歡欣鼓舞,沒想到卻都成了你的腹中食!”
“這金牌我一共做了八十一面。”張獻忠說道︰
“為的就是,把它們慢慢的引進來。外面的七個關卡,在里面死去的人,最終都會成為我的血食。”
“所謂人為財死,這些利欲燻心之輩,為了銅錢銀子死在這里,可不正是得其所哉?”
“話又說回來,你這小子,年紀雖然不大,卻是道法精深。我這鏨龍陣布置精妙,卻沒想到,被你一眼就看出了破綻,真是氣數!”
蕭牆搖著頭,淡淡的笑著說道︰“我也是最近多讀道藏,近日才有所得。”
“所謂︰為學日益,為道日損。”
蕭牆看著張獻忠說道︰“為學之道是日日有所增益,每天都得到新的東西。而修煉這件事,則是不斷減去自己身上東西過程。當你真的把所有的東西,都放下的時候,你就得道了。”
“知其雄兮守其雌,知其白兮守其黑。知榮守辱兮為道者損,損之又損兮乃至無極!
蕭牆隨口吟誦了這一首詩,看著對面一頭霧水的張獻忠,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似乎對張獻忠不能理解這句話,蕭牆一點兒也不感覺到稀奇。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張獻忠歪了歪嘴說道︰“所悟的法道,倒也是獨闢蹊徑。”
“這不是獨闢蹊徑!”蕭牆抬起頭,看著三丈六尺高金身的張獻忠說道:”這就是大道至理!”
“你為了長生不死,不惜殘害生靈,殺得這華夏東南半壁,血流成河。”蕭牆說著,嘴角上帶出了一絲譏誚的笑容!
“史上成仙得道的人,可謂是多不勝數。蕭牆說道︰”長生不死之人,也是車載斗量。可是!”
蕭牆眼楮直直的盯著張獻忠問道︰“你可見到哪一個這樣的人?是求來的嗎?”
“所謂長生得道,若是符合天道,自然就有了,卻是求不得!”
蕭牆這義正詞嚴的一番話,卻把這張獻忠听得哈哈大笑!
“你這小娃兒,卻懂得什麼天道?”
“我告訴你。”張獻忠對蕭牆說道︰
“在這普天之下,羔羊吃草,虎吃羔羊,各行其道。”
“咱老子號為黃虎,我所行的,卻正是猛虎的本分!那些弱小之人、愚頑之人、庸碌之人、蒙昧之人、被我所殺、為我所用,正是天道!”
張獻忠的臉,一下子變得肅穆了起來!
“若是像你說的那樣,上天真有好生之德,可是這征戰殺伐,弱肉強食,有哪一天斷過?獻忠未生之前,便是如此!”
“這四百年之後,難道不是依然如故?”
“你便是巧言令色,想多活這一時半刻,也是無用!”
“誰說我跟你說話是為了拖延時間?”蕭牆笑著說道︰
“只不過在我弄死你之前,先要弄清楚你這老賊是不是真的惡慣滿盈?這樣,待會兒小爺宰殺你的時候,也好道心無礙!”
“呵呵呵!”張獻忠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挑著眉毛,呵呵呵地笑著說道︰“就憑你這小娃兒?”
“剛才的那幾個魔門小妖,其中任何一個殺你,都是輕而易舉的吧?我若是想要取你的小命,只怕是唾手可得!”
“難道你還真的覺得,和我有一戰之力?還是你有什麼本事?居然敢來與我對陣?”
“這本事嘛,自然是有的!”蕭牆一笑,露出了上下兩排整齊的白牙︰“你來看!”
蕭牆伸手,就射出一道流光!
這道光芒,原本是一道雷符。可是這道符飛行的目標位置,卻不是張獻忠的身上,或是這鏨龍台上的任何一處!
這道雷符橫跨了1000多米,直接飛到了五岳奇峰中間的嵩山腳下!
嘩!的一聲,雷符落在了嵩山腳下的,斗轉星移大陣中間!
猛然間,整個山洞中,廣闊的空間就是轟隆隆的一震!
在這一瞬間,蕭牆解除了,泄掉這座“燧門台”靈氣的倒轉七星陣!
同時他又用飛出去的這張雷符,將這座燧門台被“斗轉星移陣”引流的龍脈,又重新扭轉了回來,
九座鏨龍台立刻恢復如初,變成了一座肅穆莊嚴的鏨龍大陣!
“我的鏨龍陣!”
張獻忠驚訝地瞪大了他那雙黃色的眼珠!
“不!現在是我的鏨龍陣!”蕭牆邪邪的一笑說道!
就在這時,在這九座鏨龍台之上的九個鎮物,已經從台上緩緩升起,飄浮在空中!
這些鎮物,不再是張獻忠隨身的物品,而是離奇的變成了蕭牆的隨身兵器!
卻原來,鏨龍台上原本的九個鎮物,被蕭牆收起的同時,蕭牆已經不動聲色的在放置鎮物的地方,留下了自己的東西!
不知不覺之間,這九座高台,一座浩浩蕩蕩地鏨龍大陣,已經跟了蕭牆姓蕭了!
如今在“鑒臨台”上安放的鎮物,是蕭牆的白玉簫
“定落台”上,是蕭牆的血河巨劍、
“星吮台”、“坤殂台”上,是一對問心刀,
“真仙台”上,是蕭牆的殘夢刀,
“合仗台”上,是蕭牆的暗器“寒星”,
而“空 台”和“空榻台”上面,則是無雙的一對臂甲。
最後,在“燧門台”上面,飄浮到空中的鎮物,最是奇特!居然就是蕭牆新收的閨女。
蕭浣紫姑娘!
這九件鎮物,差不多都是蕭牆的隨身之物,無雙的一對臂甲,由于他和蕭牆心意相通,所以也可以使用。
而那一對問心刀,在蕭牆身上的時間,比在原本的主人小梨的身上的時間還多!
當然,期中最稀奇的,還是那個活生生的大姑娘了。
浣紫姑娘化身之前的妖藤,在蕭牆的身上時日也不短了。況且還是蕭牆的心血所煉。用來當做鎮物,卻也是恰如其分!
只是看著半空中,浣紫姑娘的表情。看來這位姑娘這時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蕭牆,一步也不準她離開所坐的石台!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蕭牆笑著對女兒說道︰“這個時候,你坐的鎮物台上面,就是這里最安全的地方!我說的沒錯吧?”
“這九座鏨龍台,連環相護、氣脈想通。就是張獻忠這個老家伙,也無法動你分毫!”
蕭牆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