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0章 古玉樓的驚悚之夜 文 / 醉枕吳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裝備的事情忙完之後,沈天工回美國了。
蕭牆每日里,勤練內功不輟,還沒事就拉著沈墨和趙明幾個兵王在一起切磋武技。
原本,要是不靠內力,兩個人切磋。蕭牆比沈墨的功夫可是差了一大截。可是自從他修習了《秘境武事錄》之後,沈墨也不是蕭牆的對手了。
沈墨和趙明他們幾個兵王,喝了彩漿果汁之後,身上平素練功和作戰所致的暗傷隱疾,全都不藥而愈。藥力中的靈氣,也導致沈墨的少林內功,漸趨大成。
而趙明他們幾個兵王,也和小梨學了道家的內功。這幾個兵王,練功勇猛精進,是以進境很快。
到了現在,雖然沒有學習什麼道術之類的。但卻使得他們內力精深、耳聰目明。
要知道,這些兵王,原本就是軍隊中的最頂尖的人物。練到原本的那種程度,百尺竿頭,就是再想進步一寸,也是百倍的艱辛。可是如今這彩漿果加上道家氣功的組合,在他們身上,再次創造了一個奇跡。現在他們每個人的作戰能力,都超過了自己最強時候的幾倍。
蕭牆躺在躺椅上,隔著客廳里面的落地窗,看著院子外面凋零的秋色。手里端著一杯獅峰龍井,在那里發著楞。
身後一陣似有若無的淡淡狐香,隱隱的傳來。蕭牆知道,是胡小仙怕打擾他,輕輕的走到了自己的身後。
“一大清早的沒見你,上哪瘋去了?”蕭牆笑著問道。
“去江磨哥哥的工作室了”,小狐狸從蕭牆的身後探出手來,讓蕭牆看她手上的戒指。
小仙瑩白如玉的中指上,帶著一顆粉鑽瓖嵌的鑽戒。鑽石顏色瑰麗、如同粉紅的夢境。碩大的一塊,顯得手指分外的縴巧白嫩。
小狐狸這一近身,蕭牆鼻端的狐香更烈。小妮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間,扭轉著曼妙的身姿。細軟的腰身上面,一道輕顫的,驚心動魄的美妙弧線,弄得蕭牆一陣心慌氣短。
小狐狸鼻子里輕輕“嗯”了一聲,將腰身俯得更低,銀白的發絲落在蕭牆的臉上,蕭牆只覺得臉上一陣麻癢。
可是這個時候,他卻不能動手去拂拭,要不然誰知道蕭牆的手,會踫到小狐狸的什麼地方!
“人家也要戰甲。”小仙在蕭牆耳邊軟軟的說道。
“胡鬧,”蕭牆笑道︰“你又不和人打架,要戰甲干什麼?”
“小仙很厲害的,”小狐狸輕輕搖著蕭牆的肩膀說道︰“小仙以後和先生一起出去冒險。”
“幫先生打架,還…伺候你…”
蕭牆心髒“突”的一聲,好懸沒從嘴里跳出來!
小仙這一句“伺候”,說得柔腸百轉,嬌媚軟滑,傻子都听得出來是什麼意思!
“好好!”蕭牆連忙著話,掩飾自己身上的血液流向。
“下次再造戰甲,一定給我家小仙造一副最漂亮的。啊!”
“好了你忙去吧!”蕭牆一口氣說道︰“我冷靜冷靜。”
胡小仙剛剛起身,“啪!”的一聲!
一個身影像是青蛙一樣,碧昂的一聲,乎在了蕭牆面前的落地窗上。
蕭牆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卻是小梨!
這個瘋丫頭小梨,用的是“壁虎游牆”一類的功夫。現在整個人粘在落地的大玻璃窗中間。一臉壞笑的看著蕭牆。
蕭牆被小梨看得一陣心虛。
卻見小梨,隔著玻璃,鬼頭鬼腦的用眼神示意蕭牆到外面來。
蕭牆的窗戶外面,就是熱帶植物園,小梨叫蕭牆出去干什麼?
小梨把自己的嘴唇結結實實扣在玻璃上,嬌嫩的紅唇就像個紅色的蝸牛,在玻璃上不停的蠕動,像是要跟蕭牆說著什麼。
蕭牆搖了搖頭,有他讀唇語的時間,還不如直接出去呢!
何況小梨的這個唇語里面的意思,著實曖昧難明,還有很多舌頭的動作,只有蕭牆能懂。屬于明顯不能宣之于口的內容。
等到蕭牆苦笑著轉到了植物園里,卻是一愣!
家里來了客人,還是個熟人!
這個人五十多歲,輕微謝頂,身體瘦弱,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職業裝---這不是古玉樓嗎?
這位古玉樓教授,是蕭牆在破解古塔地宮,三百陰兵那時候認識的。當時好像是省里面派下來的古建築專家,和文物專家宋時文兩個人是搭檔。
他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這位古玉樓教授,身上不住的打著寒戰,臉上的神情也是驚魂未定,一見到蕭牆,他就像看見主心骨了一樣,上去就拉住了蕭牆的手。
“神仙!救我啊!”古玉樓的聲音悲愴又可憐,簡直就像一個找不著家的孩子那麼驚慌失措。
在唐朝古寺的那時候,蕭牆鋼 探地宮,細細的鋼 ,竟然直接插/進地穴氣脈正中的銅錢方孔里面。著實震懾了古玉樓一回。
後來,蕭牆收服三百陰兵,智取吳伶祖孫兩人,他的道術,智慧,還有人品,都一一看在古玉樓的眼里。如今古玉樓倉皇來訪,又是這樣的神情態度,蕭牆一下子就知道。老教授這是有麻煩,來找他幫忙來了。
有案子上門,蕭牆自然是心中喜悅。這快一個月的光景,可是把他悶壞了!趕緊將古玉樓讓到座位上,吩咐小仙上茶。
不一會兒,無雙她們也到了,蕭牆伸手招呼她們也坐下一起听,古玉樓到底遇上了什麼怪事,以至于嚇成這樣。
于是,古玉樓坐在植物園的藤椅上,手里哆哆嗦嗦的捧著茶杯,講起了他這一個星期以來,遇到的怪事。
這一天,古玉樓去市內的一家檔案館去查閱資料。
這檔案館里面,有很多市內古舊建築的資料。古玉樓由于的職業原因,一年總要來上幾次。
等到中午時分,古玉樓抄錄好了要查閱的東西,然後走出這家檔案館的樓門的時候,卻是苦笑了一下。
自己在這家檔案館常來常往的,這次居然走錯路了。
是的,當古玉樓走出樓門,發現自己並沒有從大門出來,而是走到了二樓外面的一個外掛樓梯上面。
這種鐵制的外掛樓梯,通常是用作消防通道和緊急逃生通道的。倒是也可以通到樓下。
古玉樓從鐵樓梯下樓的時候,還想著,自己剛才準是走神了,連走錯了路都不知道。
外掛樓梯的下面,是一條小街,來往的人還不少。因為這條小街的兩側,一排排的全是小飯鋪,現在正值中午,好多人都過來吃飯,所以行人不少。
古玉樓正好也有點餓了,于是就在小街上面用眼楮搜尋著,看看又沒有自己想吃的東西,他打算在這里順便把午飯解決了算了。
後來,他隨便找了一家飯館,吃了一碗熱湯面,然後就坐著公交車回自己的工作單位了。
這本來是一個極為平常的中午,但是幾天之後,古玉樓才知道,在這個平常的中午發生的事,卻讓他毛骨悚然,追悔莫及!
當天晚上,古玉樓正在自己家里的沙發上,坐著看電視,當他伸手去兜里拿煙的時候,跟著香煙一起掏出來的,有一張紙片。
古玉樓翻過來一看,原來是一張照片。
這是一張老式的黑白照片,看來年頭也不少了,照片的上面,都有些微微泛黃。
古玉樓只看了照片一眼,就斷定是單位的某個人,在跟他開玩笑。
這種照片,在每個以考古為業的人眼里,都很尋常。
這是一張考古挖掘現場的照片,想來是一次發掘工作開始之前拍的。
照片上是一片荒野,在遠處是冬季里樹葉褪盡的樹木。整個照片的三分之一,都是一個墳塋的一部分,上面生長著稀疏的野草,當然也一樣,全都枯黃了。
在墳塋的後面,是一個墓碑的全景,大概也佔了照片的三分之一面積。
照片的上的墓碑,是墓碑的背面,看不到墓碑前面刻的字。所以也不知道墓主人是誰。
整張照片都是黑白色,顏色晦暗,絲毫沒有美感可言。帶著和法醫的照片一樣的神韻,典型的考古工作照。
這張照片,一定是拍照的人,在墳塋的後面,想要拍下墓碑的背面,才會有這樣的構圖。因為墳包的阻擋,拍照的人只好躲開墳包,稍稍偏斜一點,才拍下了這樣的一張工作照。
“無聊!”古玉樓自言自語了一聲。辨認了一下照片上,墓碑的後面,想要找出,是哪一次考古發掘工作時拍的。
正對著的墓碑背面,有著幾行字,但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上面寫得什麼。
古玉樓的老伴前不久去世了,如今兒女也不在身邊。古玉樓現在是一個人住。這張照片他看見了,還真的沒什麼,可要是不明就里的人看見了,難免會被嚇上一跳。
古玉樓順手將照片塞回口袋,準備明天帶回單位去---他已經斷定,這張照片,一定是哪個調皮鬼故意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嚇唬自己的。
多半是自己教的那幾個研究生,古玉樓心道︰年青人,就是喜歡胡鬧!
可是,讓古玉樓沒想到的是,就在當天晚上,這張照片上的墳塋,就出現在他的夢里!
一個驚悚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