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9章 智者之戰 仰止高山 文 / 醉枕吳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蕭牆听了不忘生的這句話,心里就是一驚!
沒想到這個小小少年,心思縝密、眼光毒辣,竟然到了這樣的程度!
“你也不錯!”不忘生竟然夸了蕭牆一句。
“你將計就計,以弱勝強,殺了我三個師兄弟。現在,我又不得不單獨對上你。不管怎麼說,你終歸是給自己爭取了一次拼命的機會。”
不忘生看著蕭牆說道︰“怒濤頭陀技藝上,本身就有缺陷。白月羽士心理上的漏洞,簡直大到讓人不加以利用,都會不好意思的程度。”
說道這里不忘生笑了一笑︰“貪狼子又貪又蠢,早晚死在這上面。”
“對付這三個人的時候,”不忘生笑道︰“你拼著受傷,查看他們的法器,觀察他們的功法,尋找他們的漏洞,然後一擊斃命!做得確實精彩!”
“其實我也知道,和你說多了話沒好處,我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有可能被你分析利用,用來對付我!”
不忘生搖頭苦笑著說道︰“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居然還和你說了這麼多!”
“因為你這個小子,實在是有意思!”
不忘生笑道︰“你這個人,簡直是太精彩了!”
蕭牆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
“你既然意識到這一點,就絕不會再犯和他們一樣的錯誤!”
蕭牆說著,猛然間肅然而驚!“你已經動手了!”
蕭牆皺著眉頭,開始檢視四周的情況!
此時,山風凜冽,寒風刺骨,四下里一片空寂。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上開始下起了細碎的雪花。
蕭牆舉起自己的手,看著一片小小的雪花,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但是,這片雪花卻沒有熔化成小水滴,而是直接滲入了蕭牆的身體,至此消失不見!
這根本就不是雪!原來,這就是不忘生的手段,剛剛蕭牆,以為自己在套他說話。但是實際上,卻是不忘生在有意拖延時間!
“時間差不多了,”不忘生看了看天色,又低頭看著蕭牆。
“你能解得了白月羽士的九秋霜,現在,你試試我的‘六月雪’,能不能解得掉?”
一瞬間,蕭牆感到自己的全身,突然開始奇寒徹骨!這不知何時施放到蕭牆身上的六月雪,終于開始發作了!
蕭牆硬扛住身體內的奇寒,盡力不讓自己全身抖起來。
在這個時候,蕭牆居然笑了出來!
“如果你有什麼騙人的鬼話,還是不要說出來的丟人的好。”不忘生看著身中寒毒,猶自笑得樂不可支的蕭牆,譏諷地說道︰
“免得被我戳穿了,尷尬的是你自己。”
“我還真有段鬼話!”蕭牆笑道︰“咱們倆還真是一對冤家,居然連想法都差不多!”
“我覺得你會以為,我還是想要找出你的破綻,再像前幾次那樣,謀定而後動。”蕭牆說道︰“所以,為了出其不意,我也早就動了手!”
蕭牆在那里,把腰都笑彎了!
他伸出了一只手來,在他的手里,赫然拿著一個手機!
蕭牆在不忘生驚異的眼神中,對著電話說道︰
“紫潮老鬼,你都听見了吧!”
“什麼?”不忘生瞬間瞪圓了眼楮,難以置信的叫道!
緊接著,電話里,傳出了紫潮道人暴怒的聲音!
“你們兩個小鬼,一個也別想活!”
電話那邊,居然還真是是紫潮的聲音!
蕭牆笑著聳了聳肩,掛斷了電話。轉臉看了一眼,驚得目瞪口呆的不忘生。
“你剛到這里的時候,我的玉簫還沒放下,咱們倆個還一句話都沒開始說,你就放出了六月雪,你當我不知道?”蕭牆向著不忘生說道!
“以為我中了毒,你就開始拖時間,想等到我毒發的那一刻,是不是?”
蕭牆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看著不忘生︰“明知道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我利用,你怎麼還跟我說了這麼多?”
在他的對面,不忘生的臉上,已經是一片鐵青!
他攥緊了拳頭,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
“這個手機,”蕭牆伸手給不忘生看︰“是怒濤頭陀的,上面有你師傅的電話號。”
“在你沒來之前,我已經打通了你師傅的電話。
在你給我下完毒以後,為了拖延時間假裝陪我聊天,把你害死自己師兄弟的事,一一說出來的時候。你的師傅紫潮老鬼,一直在電話那邊听著呢!”
蕭牆笑著說道︰“小毛頭,你想算計我?小爺我是從小被人算計著長大的!”
“呵!”在蕭牆的對面,不忘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放開了他緊握的雙拳!
幾乎是瞬間,蕭牆面前的不忘生,居然又恢復了平靜。
“那又如何?”不忘生冷冷的看著蕭牆。
“師傅還有三個小時才到,你現在身中寒毒,無力抵抗,還不是一樣要死在我的前頭?”
“對你來說,我死與不死,和你又有什麼關系?”
不忘生的話音未落,蕭牆已經在他的面前,重新站直了身體!
蕭牆就在不忘生的面前,扭腰晃屁/股,丑態百出的活動了一下身體!
他現在看起來,竟然絲毫沒有身中寒毒的跡象!
“你這六月雪,”蕭牆笑著說道︰“跟九秋霜比起來,施毒的手法,毒藥的藥力,還有發作的猛烈,都要強上不少。”
“但是,歸根結底,它終究也不過是寒毒而已!”
“告訴你個秘密,”蕭牆一臉欠揍的表情說道︰“小爺我不是會解九秋霜,我是對所有的寒毒免疫!”
蕭牆這次,倒是少有的說了一句真話!
自從上次對戰白月羽士,蕭牆用木母的卵治好了九秋霜,蕭牆就發現,自己對九秋霜,已經免疫了。
這次他中了不忘生的六月雪,身上只是冷了一下,卻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蕭牆這才猜到,不只是九秋霜,自己吃下的這顆木母卵,讓自己對所有的寒毒,都已經免疫了!
“是嗎?”不忘生伸出手來,掌心托著一支小小的羽箭。
“追!”
隨著不忘生吐氣開聲,說了一聲追,他掌心的那枚小小的羽箭,霍然消失在他的掌中!
蕭牆見他掏出羽箭來,就心知不好,急忙閃身躲避!
“ !”的一聲響!
蕭牆口袋里用于防御的正一訣玉牌,六塊同時全碎,只發出了整齊的一聲爆裂的聲音!
這只小小的羽箭,就如同一根筷子的粗細長短。
但是它完全沒有飛行的軌跡,幾乎是在它從不忘生掌心消失的同時,就刺進了蕭牆的身體里!
總算是蕭牆見勢不妙,躲閃得及時。即便如此,這只小小的羽箭,還是險之又險地擦著蕭牆的心髒的邊緣,透胸而入!
蕭牆用天眼內視了一下,發現這只小箭的箭鏃上,並沒有倒鉤,也沒傷到自己的心髒。于是伸手捏住箭尾,將它拔了出來。
這東西,還是離自己的身體,遠一點的好!
不忘生冷冷笑道︰“怎麼樣,我的追心箭,滋味如何?”
蕭牆手里握著箭,疼的臉上直抽抽,嘴里說道︰“你本無心,追心作甚?”
蕭牆一句話,似乎是說到了不忘生的痛處,說得不忘生臉上神色,變幻不定!
蕭牆此時還在嘴硬,但是心里卻是暗暗叫苦!
這羽箭,說到就到,讓人根本無從提防!
護身正一訣,合金鎖子甲,完全沒能防御住這只小箭的穿刺。要不是蕭牆躲得快,現在他已經死在這里了!
雖然如此,此刻蕭牆的臉上,還是保持著鎮靜和安然。這是蕭牆的習慣使然!
蕭牆心理知道,現在,兩個人的作戰形勢,事實上已經變了!
蕭牆向著紫潮道人,揭露了不忘生暗害同門的事情。在表面看來,這件事對他倆之間的戰局,似乎沒有什麼作用,但是,實則不然!
紫潮道人,原本的身份是不忘生的援兵,但是現在,卻變成了他的索命無常!
所以,現在急于結束戰斗,必須速戰速決的人,反而變成了不忘生。這就是蕭牆和不忘生兩個人中間,最大的變故!
不忘生冷笑了一下說道︰“我這追心箭,隨心而動、剎那即至,你現在已經看到了。”
“不過,這箭最厲害的地方,卻不是箭簇,而是它的箭羽!”
蕭牆陡然間皺起了眉頭,這箭羽,難道還有什麼古怪?
不忘生說道︰“這追心箭上面的箭羽,跟箭原本不是一體,而是我煉制的另一種法器,叫做‘化血翎’。”
不忘生陰惻惻地說道︰“被我的化血翎所傷,你身上的傷口,是永遠不會止血的。會一直流血,直到你死為止!!”
現在,此時的不忘生,已經完全看不出一個初中生的樣子了!他臉上的表情,陰毒殘忍,凶相畢露,哪里還有一點學生的樣子?
蕭牆此刻的傷口,還在不停的涌出鮮血。用手都捂不住!
蕭牆心一橫,一抹九秋霜,就抹在了自己的傷口上!
止不住的血,就凍住它!反正自己有解藥!
但是很快的蕭牆的胸前傷口上面,冰雪融化殆盡,鮮血,又立刻開始了奔流!
蕭牆苦笑了一下,他居然忘了自己免疫寒毒的事了!這九秋霜,隨施隨解,根本凍不住傷口!
“沒用的,不忘生說道︰“現在什麼也止不住你的傷口出血,你終究會在我面前,流盡鮮血而死!”
蕭牆看著自己的傷口,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用的,”蕭牆說道︰“你殺了我,還不是要死在紫潮的手上?”
“紫潮的千里劫,原本是下在情僧俞蓮的身上的吧?”蕭牆看著不忘生說道︰
“是我殺了情僧,這東西才轉到我身上的。所以,你的身上,也有這千里劫,對不對?”
“我死了,他追殺的目標就變成了你。你就是上天入地,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蕭牆笑著說道︰“哥哥教你個乖,你現在把我的化血翎解了,咱們兩個聯手和他打上一場,總算是多一點勝算!”
“你要是實在怕了那個紫潮老道,”蕭牆說道︰“咱們倆就一南一北分頭跑,他反正只能追一個,還能多點機會,興許能逃過這一劫!”
不忘生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
“就你這樣的笨主意,你以為我會想不出?”
“紫潮的腦筋,和你我相比,只能說是差得遠了。”不忘生說道︰
“但是他的魔功,卻是百倍于我!”
“幼兒園的孩子,和泰森比賽拳擊,多一個兩個的,有什麼區別?就算你智計如海,你能贏嗎?”
蕭牆听了這話,也是皺起了眉頭!
沒想到,這個紫潮道人的功力,竟然達到了這樣的程度!竟然能讓不忘生,連一丁點反抗的意願,都生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