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古牆地牢 所為何來 文 / 醉枕吳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酒宴很快就喝了一個多小時,太陽都下山了,院子里點上了松明和艾蒿,大家繼續喝。
蕭牆十分老練,兩三下把村長灌得有了七八分酒意,很快就掏出他的底。
這位村長,又奸又滑,愛耍弄小計謀,愛貪小便宜。為人又涼薄無情。
這一點,就從他老是支使馬蹄爹這樣的老實人給他白干活。還有馬蹄爹在干活時受了傷,他都沒來看一眼,就可以知道。
但是說他有什麼高深的手段,或是故意要害馬蹄爹,卻不見得。
蕭牆心道︰既然問題不在村長身上。那麼,問題會不會是在馬蹄爹干活的那塊地上面?
于是,蕭牆開始把話題有意無意的往那塊地上面引。
村長帶著酒意說,這塊地離村子有5里多路程。是無主的荒地,自己用了點手段批了下來,打算平整一下修個院子,將來開個小工廠,或是搞點養殖什麼的。
蕭牆心道︰看來這位村長也不知道這塊地有什麼問題。心里便打定了主意,還是得到現場親眼看看才行。
于是給馬蹄使了個顏色,開始順著這塊地,談論起陰陽風水的事來。
馬蹄多聰明,一下子就知道了蕭牆的意圖,于是配合著蕭牆,開始大談起蕭牆的風水術如何了得。還拿出了自己的一張名片來,遞給村長看。
村長接過來一瞅,上面一個個頭餃,什麼玄學會理事。周易研究所名譽所長之類的,看得人暈頭轉向。
當時村長一轉眼珠,就向著蕭牆說道︰今日既然高人來了,能不能也到他新開的地塊那里,幫忙看一看風水。
這位村長貪小便宜,存了免費看風水的心思。他倒不知道,蕭牆處心積慮就是想去看看這塊地方有什麼鬼。當下兩人一拍即合,約定了明天就去。
蕭牆見事情談完,果斷敬了村長幾碗酒,順利的將他放倒。結束了酒宴。
馬蹄送村長回家,蕭牆也帶著大家回房車休息。
這輛房車按照無雙的方案進行了改裝,最里面的雙人臥室是無雙和李小梨住,外面客廳的沙發打開之後,就是一張雙人床。蕭牆和沈墨睡在外面。
大家這一天都很累,一沾枕頭就進入了夢鄉。
次日早晨,蕭牆一伙人剛吃完了早飯,村長派人來請。蕭牆知道路途不近,索性開著車去。
到村長家接上村長,大家開著車往山里走了又有二十多分鐘,終于到了村長的那塊地。
馬蹄家這附近,全是山區,而且山勢陡峭。等到了地頭,原來這是難得的一塊平整些的土地。蕭牆看見這個地方就想︰難怪村長想辦法弄手段,也要把它弄到手里。
等下了車,蕭牆伸了個懶腰,小聲對無雙等人說道︰
“這里陰氣濃重,看來果然是這塊地有問題,大家注意腳下。”
無雙眾人連忙打起精神,謹慎的跟著蕭牆往里走。
蕭牆一邊听著村長的介紹,一面觀察這四周。
在這塊平地的四周,長滿了野生的榆樹,沒經過修剪的榆樹滿地亂長,枝條橫生,就像是一堵牆一樣圍著這片地成了個圈。
在普通村民看來,這是的野生榆樹。但是蕭牆知道,這顯然是原來的主人給這里設下的一道防御。這一片長成灌木的榆樹,顯然有遮蔽視線的作用。而且作為障礙,它比普通的院牆,更難以翻越。
樹牆里面是一堵院牆的遺跡,看得出來,當時的院牆又高又厚。只是現在坍塌得不成樣子。
等蕭牆走到里面,越往前走,越覺得陰氣濃重,在他的天眼看來,簡直就像煙霧般醒目!
蕭牆見這里四下空曠,一覽無余,于是就用天眼在地下掃了一眼。
然後,蕭牆愣了一下。
無雙是最了解蕭牆的,這孩子從來就是以不動聲色著稱,任是發生如何驚人的變故,他都不會在神色上表現出來。但是,如今卻在表情上面露了相,顯然他是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
蕭牆走在這片空地上,地下的東西,讓他越看越是心驚。
在他腳下的地面以下,每隔一丈六尺,就是一道院牆。呈現出像靶子一樣的圓環狀布置。蕭牆一道道的走過去,這樣的地下院牆,竟然有九道之多!
而且,每一道院牆的地基,都比外面的那道深了兩尺,第一道院牆是一丈六尺高,然後第二道就是一丈八尺,第三道兩丈,到了第九道,竟然有三丈高!
這些院牆的頂部都是一樣高,只是底部一道比一道深,整個院子的底部,竟像是個漏斗一樣!
不過這些牆現在都已經背泥土填埋,所以從地面上看來,只是一片空地而已。
在第九道院牆的中間,蕭牆以為會發現這些院牆保護著的東西,誰知道,竟然是空空如也!
等蕭牆再往中間的圓形地面地下看去,果然發現了蹊蹺!
在這片直徑7米左右的空地中間,地面以下,有著一口石砌的井!
這口井深約十米,直徑一丈,通體是由巨大的扇形石塊錯縫砌成,石塊一層一層,密密匝匝,砌了足有五米厚,石縫中間,還用鐵汁澆灌,讓這些石頭渾然一體。在井的底部,是一個圓形的底,就像個大鍋放置在井底。
蕭牆吸了一口冷氣,他瞬間就明白了,這些古怪的院牆,和這古怪的大井,是干什麼用的!
這是一間地牢!
這個大井,顯然是為了禁錮一個極為厲害的人所準備的!
最外圍的樹牆,是為了遮蔽里面的布置,這九道圍牆,是為了防止里面禁錮的人逃跑。
而這口井,上面蓋上石板之後,就是一個堅固之極的地牢!
修建這個地牢的人,還唯恐里面的人破牢而出,特意把井底修成了圓形。這樣,困在里面的人,在靠近地牢牆壁的時候,腳下就是一個陡峭的斜坡,根本無法發力。只有當他站在地牢那個圓底的正中間的時候,才能夠站得穩當,卻是夠不到四周的牆壁!
如此處心積慮,里面曾經關押的,究竟是什麼人,竟然需要這樣的防備措施?
蕭牆心想︰院牆砌築的材料,還有石料之間灌鐵水的做法,都說明這個地牢可是有些年頭了。應該是一百年前修建的。因為如果是現代人修建這東西的話,一定會用鋼筋水泥一類的材料。會更結實而且省力得多。
但是這些建築的年代如此久遠,那麼,和那支九尾貓又對不上。
那支九尾貓,用的是極為高端的合金材料,在內地的普通人,應該是最近二十年才有可能接觸到這些材料。再早些,這樣的合金材料,只有國家的尖端武器上才有可能有這樣的合金。民間根本看都看不到。
更何況這支九尾貓上面嶄亮如新,根本沒有氧化的痕跡。
這樣的話,這支現代的材料、古代設計的九尾貓。和這個已經廢棄填埋的地牢之間,就出現了年代斷層。
這是怎麼回事?蕭牆皺著眉頭,想著這些線索,卻是無論如何也對不起來。
村長見蕭牆看了這塊地之後,就是眉頭緊皺,在那里思索,以為自己這塊地什麼不妥,趕緊問蕭牆,是不是這塊地有問題。
蕭牆沒有回答他,倒是問起了這塊地的前任主人是誰。想必發生在這附近一畝三分地的事,村長都應該知道。
村長果然是知道這些的。對蕭牆回答道︰
“我听我爹說過,這塊地原來是我們村程家的。後來在六五年還是六六年,趕上兩年大旱,他們家這里水位底,井水打不上來,吃不上水,就搬走了。後來不就變成了無主之地了嘛!”
“那這個程家,現在還有什麼人?”蕭牆連忙問道。
“一大家子人呢,”村長答道,開了個挺大的養牛場,是我們村數一數二的大戶,他家的養牛場現在在村北十多里的地方。
蕭牆聞言心道︰這個程家,看來就是正主了!
蕭牆把心事先放了下來,先敷衍了一番村長,說道這個地方是凶地,諸事不宜,修建陰陽宅都不合適。
你看,這程家不是搬離了這里,就開始興旺起來了嗎?要是他們早搬走,早就好了。
村長對蕭牆的話半信半疑,听見了這樣的話。深怕自己的一番綢繆,好不容易把地弄到手里。又什麼也干不成,空歡喜一場,于是情緒也低落下來。
蕭牆自然不去管他,開著送了村長回家,又拉著一幫人回了馬蹄家。
等到停好了車,蕭牆對著大家,把這塊地下面的布置,給無雙他們講了一遍。還畫了幅草圖,講解了圍牆地牢的結構和布置。
大家都覺得這事情匪夷所思,著實難以理解。
無雙拿起蕭牆畫草圖的紙,在上面寫上了九尾貓、養尸人、湘西、地牢、1965、等等字樣。
然後突然好像想倒了什麼,回頭問蕭牆道︰
“假設你是這家人,家里有著這樣一個天大的秘密,你為什麼要在1965年搬家?在那前後,發生了什麼事,逼得他們只能搬家?”
蕭牆想了一想,答道︰“1966年,文化大/革命開始。從那時起,個人財產開始不被保護。革委會和紅衛兵隨時有可能闖進院子,把他們的這些布置,說成是階級敵人,美國特務之類的。所以,他們編了個天旱無水的借口,搬到別處去了。”
“他們填埋了這些圍牆地牢,修建了一個更加隱蔽的地方,然後在那個地方,重新安了家。”
“那麼”無雙笑著說道︰“如果你是他們,忽然有一天,知道了有人要在這里大興土木,你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