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章 賢內助 廚師長 巫蠱師 文 / 醉枕吳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蕭牆同學這幾日功力“大漲”,對美女的抵抗力也下降的厲害,今天听見無雙一提“臥室”兩個字,心里的小火苗“噗!”的燃燒起來。把他燒了個滿面通紅。
蕭牆用手一指自己臥室的方向,無雙抱著包笑呵呵的進去了。
蕭牆站在那,認真地思考著︰我是現在進去?還是先把衣服脫了再進去?
這時,臥室的門從里面 嚓!一聲反鎖了。
蕭牆和小蕭牆,哥倆一下子全委了,看樣子人家無雙並不是這個意思,完全是個誤會。
果然,等過了一會,無雙從屋里出來的時候,蕭牆就知道自己完全會錯了意。
無雙換上了一套寬松的米黃色家居服,腰上系了一條圍裙,頭上還反帶著蕭牆的棒球帽,帽檐向後,把一頭長發盤在帽子里。
然後無雙從包里掏出毛巾等東西,開始幫蕭牆收拾房間。
這麼一個大美女,來了就幫蕭牆收拾屋子,打掃衛生,弄得蕭牆十分不好意思。正想和無雙客氣幾句,結果被無雙按倒在沙發上,在他面前扔了一本小冊子,桌子上還放了杯茶。
“老老實實看書,別搗亂。”無雙朝著蕭牆瞪了下眼楮,嚴厲的說道。
說實話,這個嚴厲的表情一點威懾力也沒有,相反還十分溫暖,就像姐姐或是老媽在耳邊的嘮叨一樣。
蕭牆雖然從來沒有過老媽也沒有姐姐,但是心里還是感覺到一股家人才有的溫暖。
等到蕭牆翻起手里的冊子以後,又“噌!“的一聲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在蕭牆手里的,赫然是整部石板經!
苗疆石板經和南洋石板經的照片,在這本冊子里被電腦合成在了一起,兩塊石板餃接得天衣無縫。兩百年來,石板經首次以完整的真面目示人,如今,就在蕭牆的手里!
“仙女姐姐,”蕭牆詫異的說道。“你給我看這個干什麼?”
“不許亂叫人家!”無雙假裝生氣地撅了一下豐潤的小嘴︰“叫你看你就看!”
“那群南洋降頭師,既然已經開始插手苗疆的事。”無雙正色道︰“他們不得手,怎麼肯罷休?等他們過來找我的時候,我一個人打得過他們嗎?”
無雙手里拿著毛巾,站在那里一叉腰。把個凹凸有致的身材凸顯得曼妙無比︰“你到時候幫不幫我?”
“那還用說!”蕭牆胸中豪氣頓生,“還是老規矩,誰要想動你,得從我蕭牆的身上踩過去才行!”
“這不結了!”無雙一下子笑了。眼波在蕭牆身上如水般流過。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先把他們的降頭術研究明白了再說!別像上次那樣,被人家砍得像魷魚花一樣!”
蕭牆一縮脖子,心道︰無雙說得也有道理!
常言說︰最難辜負美人恩,無雙對他如此信任,自己怎麼也要保護無雙萬無一失。要不然都對不起這石板經。
于是蕭牆坐在沙發上,細細研究起石板經來。
沒看得幾眼,蕭牆又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你家的那個內奸!”蕭牆猛然說道︰“先把他干掉!”
原來蕭牆開篇就看到︰南洋降頭之術,多使用受害者的指甲,毛發,血液等東西來施術。其中,生辰八字最是要緊!
要是被孟家的那個內奸,就是透露出無雙的金蠶蠱幻化玉蝶的事給蒙蕩奪的那個內奸。把無雙的生辰八字透露給南洋降頭師,那麼無雙和蕭牆他們倆,還沒等交手,就先落了下風!
無雙踩在凳子上,用毛巾擦著客廳里那個碩大的“同道堂”匾額,回頭笑道︰“早殺掉了,就在咱倆對付蒙蕩奪那天晚上。”
“哦!”蕭牆心里大為佩服︰“不愧是苗疆孟家,找個叛徒這麼快,是不是用了‘心蠱’之類的奇門蠱術?”
“不是”無雙說道︰“那個人不怎麼會用手機,他手機上有他和蒙蕩奪的通話記錄。”
蕭牆的下巴 嚓一下落了下來,這也太搞了吧!還有這麼菜的無間道?
“那你的生辰八字有沒有透露出去?很危險的說。”蕭牆連忙說道。
“沒有”無雙干脆的回答道。
“苗疆蠱術也有用人的生辰八字下蠱的手段,所以我的生辰八字,一直是家族里的機密,絕不會輕易給人知道的。”
無雙說著說著,眼圈一紅;“我出生之前,阿爸就死了,所以我是內定的孟家繼承人。生辰八字只有爺爺和死去的阿媽知道,別人誰也不知道。”
蕭牆連忙過來把無雙從椅子上扶下來。心道︰原來無雙也是個沒爹娘的孩子,跟我倒是很像。
“傻孩子,沒事”蕭牆輕輕拍著無雙的肩膀安慰道︰“沒了爹娘,還有爺爺,還有我照顧你,以後你的幸福就交給我了,要是受了一點委屈,就讓叔叔阿姨從天上下來揍我一頓。”
蕭牆這邊廂胡說八道一通,倒是把無雙逗得破涕為笑︰“胡說什麼呢!看書去!”
蕭牆在那里看著石板經,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問無雙,兩個人談談說說,時間過得很快。
無雙不愧是孟家的內定繼承人,這屋子收拾得,真是又快又干淨。(這兩件事有關系嗎?)
反正蕭牆是這麼想的,蕭牆家里的面積很是不小,大廳之外,還有大大小小5間臥室,以供他的師傅們住宿,不過現在就剩蕭牆一個人,顯得空空蕩蕩的。
無雙收拾完屋子,已經是下午了。放下毛巾,無雙又拿著她帶來的菜蔬進了廚房。
蕭牆接了個電話,是馬蹄打來的。原來,蕭牆醫治莊不凡的那天,臨走時曾說,被莊不凡發病時抓傷的那個朋友,中了莊不凡指甲上的毒,七日內必死。
果然,莊不凡倒是好了,那位“七日必死兄”則因為毒發,接連到各大醫院求治。醫院跑了六七家,化驗做了幾十項。到現在別說醫治了,連中得什麼毒都沒查出來。
後來無奈,只得通過莊家的關系找到馬蹄,說願意以120萬的價格請蕭牆再次出手,救一救那個七日必死兄。
蕭牆在電話里答應馬蹄,叫他隨時可以帶人來,然後就掛了電話。
走到廚房,無雙的菜已經做得差不多了,一陣香氣撲鼻。
“廚師長!”蕭牆壞笑著叫無雙。如願以償地得到一個嬌媚的白眼。
“那個被莊不凡抓傷的人,我要是解了他的毒,對你又沒有損害?”蕭牆問道。
“你盡管解好了,他身上沒蠱,只是有毒而已,沒關系的。”無雙說著,把手里的盤子端給蕭牆。
兩個人在客廳的桌子上擺上菜肴,無雙的手藝真是沒得說,色香味俱全。涼拌西芹,苦瓜煎蛋,里脊炒三絲,一條蒸刀魚,各個美味。蕭牆吃一口贊一句,把個無雙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對了無雙,”蕭牆嘴里含著米飯說道。
“你又要學蠱術,又要學琴,哪有時間學做菜啊?”
無雙笑笑道︰“倒沒有特意去學,不過煉蠱和做菜有好多相似的地方,多想想,也就會了。”
“煉蠱和做菜有什麼相似的地方?”蕭牆好奇的問道。
“都是講究下料精準,火候合適罷了,”無雙說道︰
“做菜要是少放半勺鹽,大不了重新回回鍋。可是要是煉蠱的時候,你少放一粒鹽那麼大點兒的藥物,那可是性命難保!”無雙笑道︰
“所以每個蠱師要是願意的話,隨時都可以轉職成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