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整人不停 文 / 貓尼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宋茵可以擺高姿態的時候,絕對不會客氣。
忍耐,忍耐!雖然馬里的青筋已經隱隱浮了出來,他還是識時務地維持笑臉。“我這個做房東的,求你賞個光,行嗎?”
宋茵真的應該要見好就收的,沒想到她還懶洋洋地問了句︰“你是真心誠意的嗎?”
“當然。”馬里從齒間恨恨地說。
拜托,哪有人房東做到這個樣子的啦!
宋茵笑了。“好吧。”
得理不饒人,做到這樣,高興了。
學校雜務組的人看著宋茵和馬里一起出去用餐的時候,下巴差點沒掉下來。每個人都用著奇怪的表情和馬里打招呼。
馬里沉重地走出辦公室。他猜,只要他踏出辦公室一步,謠言將一發不可收拾。
宋茵面帶笑容地走出辦公室。
她感覺得出來,馬里恨不得現在已經飛身到了餐廳,中間不要再遇到任何認識的人了。
其實他何必這麼計較呢?
指指點點是晃不了的了。他們兩個的搭配,只要走在路上,就算是不認識的人,也會忍不住多看兩眼的。
以她現在的打扮,路上的人應該會猜是她包養他吧?
她笑嘻嘻地看著馬里。馬里面無表情,走得飛快。
唉,他那種落荒而逃的樣子,害她好想繼續整他喔。
奇怪了,她明明不記得自己是個壞心的人啊,怎麼遇到他就變成這個樣子呢?
宋茵收拾起閃過的想法,快步地跟上馬里。
馬里不發一語地走進餐廳,一到里面,就直往包廂沖。
到了包廂,點完餐後,宋茵優雅地坐下來,不疾不徐地說︰“真是的,辦公室的人不知道會不會誤會我喜歡跟你吃飯。哎呀,如果他們這麼想的話,我就冤枉了。”
馬里斜看了她一眼,嘴角抽搐地說道︰“是啊,真是冤枉啊。”嗚嗚嗚,這個問題他才擔心吧。天知道,要跟她走在路上,需要多大的勇氣,他才不想被當成是被老女人包養的小白臉。唉,他的委屈要跟誰說啊!
宋茵隱藏著嘴角的笑意。“沒關系啦,為了你這麼好的房東,受點冤枉,也就算了。”
她是在等他說謝謝嗎?他愣看著她。
“我說真的,你是個好房東。”她的笑意加深。
這女人在想什麼,他實在一點也弄不懂。他苦笑,有些豁出去地說︰“我覺得你是在報復我前天中午把廚房燒了的事。”
她想了一下,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噢,那個我報復過了,我不是把你衣服都澆濕了嗎?”
感謝她的解釋啊!他哀怨地看著她。“那你現在為什麼還要整我?”
“我怎麼會整你呢?我是你的租戶,我對你是一片……赤膽忠誠。”這句成語,她記得是這麼說的。
赤膽忠誠?!他失聲笑了出來,有些無奈地看著她。她呀,讓他哭笑不得。
侍者把餐點送上來,她不失優雅地微笑,低頭吃了起來。
他再度審視著她--她真的是個讓他頭痛又困惑的人,犀利但是優雅,老氣卻又不夠世故。若真的是一個世故的人,是不會這樣整他的。
她真的很特別,不像其它人一樣討好他、愛慕他。這一點,倒是讓他莫名地有些沮喪。
“我到底要拿你怎麼辦?”他問。
“把廚房找人來弄好,然後你早點找到房子搬走,這樣就好了啊。”她笑笑地說,隨手拿起茶杯啜喝了一口。
“安娜不是說有變態騷擾你嗎?”他看了看她,語氣關懷備至。
跟她在一起,他幾乎一面倒地處在挨打的局面。他被打得很悶,可是奇怪的是,對她竟然沒有半點的氣。
相反地,他對她逐漸好奇,想多了解她。
這個安娜這麼大嘴巴,她可不想活在別人異樣的眼神中,她擺了擺手。
他不尋常的語氣讓宋茵警戒了起來。她抬眸,他的視線正對著她,一雙眸子中沒有生意人的精明炯亮,而是透著孩子氣的溫柔。
神經病,他用這種目光看著她做什麼?
她平淡著聲音說︰“警察都抓不到他,你能有什麼用。”
“可是至少我是男人啊?”他瞅著地。現在他想問的是她的事情。
“那又怎樣,他還不是一樣出現。”她倒是有板有眼,才不理會他的抗議,問道︰“說吧,你到底有沒有打算搬走啊……”
看他一臉怔愣,宋茵說道︰“你不會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吧?”
“我唯一能回答的是我會搬走,但不是現在,我沒有合適的去處。”他誠實地說。
換她怔了一怔。“听起來,好可憐的樣子?”
“沒有。”他答得很干脆,一點“反省”都沒有。“估計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國際代溝,我感覺這種事情很正常的。”
宋茵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正常嗎?不會吧。”
他一笑。“當然。所以你多容忍我一下。”
她哧地一笑,這個人真的滿無賴的,不過無賴得還算爽朗直率。
他的視線停在她的笑容上。他不知道自己的眼楮是不是花了,他竟然覺得她這樣笑起來好可愛。
噢,如果她把眼鏡脫下來,他就可以判斷得更精確了。
要怎麼騙她把眼鏡拿下來呢?
她想了想。“要不你幫我想想那個變態的事吧。”她的視線對上了他,他的目光直勾勾地朝她看。
她皺了眉頭。他是怎樣啊,干麼一直看著她?“喂。”她語氣不大好地喊了他一聲。他的目光讓她感到緊張。“你現在想怎樣?”
“關鍵你要知道他為什麼會盯上你?”他聳聳肩。
她看他總是有幾分痞痞的樣子,忍不住問他︰“如果你是變態的話,你會想要做什麼,我是說比喻?”
他的表情變得很嚴肅。“我會修一個地窖。”
“天啊,你是想囚禁別人嗎?果然,你有變態的潛質。”她追問。
他的臉刷白。她問得這麼犀利,害他無力招架。“你剛剛說比喻。”他頹軟地回答。這女人非要他感覺這麼罪惡不成嗎?
“算了,我不要問你好了。”說得這麼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