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把你吻個夠 文 / 貓尼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每次都這樣?!都怎樣?他望著她羞窘的俏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任性、大膽妄為的宋茵也會害羞啊!所以她才用憤怒的情緒來掩飾心里的羞窘。
他嘴角帶著笑意,無奈地說︰“我也沒發現他們來了啊!但這又有什麼關系,我們恩愛他們會理解的。”
他在說什麼?!這個男人居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就是她最惱他的地方。
火氣馬上又上來了,她厲聲地警告,“你還說?你給我閉嘴。”
他抵著她的額頭,用薄唇摩挲著她,緩緩地說︰“你記得嗎?我說過的,不放!一輩子都不放,我要和你結婚。”
宋茵被熱燙的男性體溫熨得全身不自在,她終于徹底抓狂了,急著想要掙脫,脫下鞋子就要往他身上打。
蔣紀帆輕易就制住她亂揮的手,慢條斯理地說︰“別亂打,你要是敢再不听話,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把你吻個夠,我想,你不會想讓他們再看一次好戲吧?”
她嚇得趕緊停止動作,知道他不會放過任何欺負她的機會。
但挫敗與憤怒讓她怒不可遏,霍地爬起身,哪知道才一站起,腳踝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冷汗直冒,站都站不住,要不是蔣紀帆的手及時扶住她,她恐怕又跌倒在地了。
“你怎麼了?”他扶住她,瞥見她細致的右腳腳踝又紅又腫。
她受傷了?!
“傷成這樣怎麼不早說?”他雙手撫觸那紅腫的腳踝。
“還不是你!要不是你……好痛!你別踫……啊!”紅腫處傳來的疼痛,令她全身一縮,頻頻吸氣咬著下唇忍痛。
“別動!我抱你回去。”他打橫抱起她。
自從腳踝受傷,裹上一層厚厚的石膏,宋茵就被迫得乖乖留在屋里頭休養,即使滿心不願,也是沒有辦法說不,讓她苦惱的是,因為這次出門不利,她和家里的矛盾更加加深了,傅娟對自己的不滿也愈來愈加深了。她要怎麼辦。
他凝望著她。尖尖的瓜子臉,彎彎的眉微蹙,在不發脾氣時有一種柔美的嬌弱,令人一時間幾乎忘記她有多麼冷漠。
他高挺偉岸的身軀往床邊一坐,微微曲起一條長腿,一手就擱在她身邊,親昵地問︰“你作夢,有夢見我嗎?”
她調開視線,不自在的說︰“誰夢見你了,哼!”
然後,她掙扎的要從床上坐起,一雙大手及時伸過來扶她。
“哎啊,好疼啊!”
“腳疼?”他問。
“我……”她抬起頭來,不知怎麼的,竟然莫名的臉紅起來。
“宋茵,不要跑了,好好跟在我身邊吧。”他若有所指的笑道。
她思忖了一會,“不,我不能在你身邊,理由,你知道的。但這不能怪我,因為都是你自己惹來的,招惹了我又去招惹宋欣,現在我媽已經給我下了命令了。你就不要再害我了。放我走吧,好不好?”
她就為了她媽說的那些話,把他的感情隨意送人嗎?他的心一點一點的冷了下去。
臉上的笑意散去,慢慢站起身來,“你何時又為我考慮過?你把我放在哪里?你難道要跟你媽過一輩子嗎?”
末了,見宋茵沒有接話,“既然你家人才是第一位,當初,你又為何要堅決的生下一個孩子。”
說完,他拂然離開。
看來問題出在宋欣身上,那個女人……他喟嘆一聲,自作孽不可活就是指這個事嗎?
上次警告過宋光耀,要他管理好自己的女人和女兒,如今看來並沒有奏效,難道就像方倫杰說的那種,解鈴還需系鈴人?
難道只能自己親自出馬了?
中午兩點,宋欣睡得正好,突然被一陣敲門聲吵醒。“誰呀?”她辛苦地從溫暖的被窩中翻爬起來。
“誰呀?”她媽傅娟也起來應門。
兩個人一起走到病房門口,開了門,意外的看到了提著果藍的蔣紀帆。
“蔣總裁有什麼事情嗎?”傅娟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媽……您請坐。”宋欣客氣地招呼蔣紀帆進來坐下。
“宋夫人,我想單獨跟宋欣談談。”他看得出這個老女人滿臉的不樂意,但又怎樣呢,他又不是來看她的。
傅娟有點不悅又為難地看著宋欣。
“媽,那就去外面等一會吧。”宋欣看蔣紀帆有些迫不及待。
听她這麼一說,傅娟馬上拉下臉來。“好,我出去,等這個男人把你又逼得要跳樓要自殺,我再進來……”她又開始叨叨絮絮地說著那些令她害怕的事。
宋欣輕皺起眉頭。她當然不否認,但她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她瞪了瞪傅娟。
被她這樣一瞪,傅娟終是會意。“好吧……”
宋欣暗自拉了她媽一把,扯了個笑。“紀帆,你不要介意,我只是太在意我了。”蔣紀帆看到她們母女二人親密的互動,又想到了自己和周玫以及宋茵和傅娟,原來這個父母偏心還不是他家獨有。
“算了,我管你那麼多做什麼,我只希望你不要又要死要活的。”她忿忿地拉開門走掉。
“紀帆,讓你見笑了,我媽就是這個樣子,她心眼還是挺好的。”看她惱怒地離開,宋欣訕笑著。
雖然醫生一再告訴他,她很幸運,這麼大劑量的安眠藥還是很危險的,但他卻發現,這些事情遠不如那天去找宋茵時,那樣提心吊擔。
他在她的床邊坐下來,溫柔地說︰“宋欣,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但你或許應該知道,我其實從頭到尾都只是在利用你。”
望著他那雙深邃溫柔的眼,她突然懂了,他是來跟自己攤牌的,那是不是意味著躲起來不見人的宋茵,其實是在他的家里呢?
她撲靠在他的肩頭,痛苦地干嚎著。“好痛、好痛,我好痛。”
好痛,這種痛,是皮開肉綻的痛,是撕心裂肺的痛,可是她哭不出來。也許她的眼淚,早在那幾天里流干了。
蔣紀帆原本想掙開她的手,但想著她也才死里逃生,也就依了她去。而病房門外的,透過玻璃窗布簾後看過來的傅娟,臉上有陰沉的笑,拿出手機,拍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