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就是威脅你 文 / 貓尼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你們要去哪?”既然被發現,他只有大方的推開門走進,他的目光犀利地對上陸靖宇的眼,而對方也正盯著他,全身刻意散發出的敵意。“我們為什麼要跟你匯報?”
蔣紀帆沒有理會他的回答,而是看著宋茵。“我問你,你是不是要出國?”
她遲疑了一會兒,才輕輕地點下頭,她不以為她在他心中佔有一席之地,所以當然不認為,他是因為擔心她,才來看她的。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或有什麼問題要問我?”她猜測他來看她的原因。
“如果我說沒有,你信不信?”他漠然地反問她。
沒有?這怎麼可能!她的眉毛打了快幾十個結了。
“看你的表情,似乎不相信我的話。”
她沒有回答他,只是一徑地直視著他,想從他的表情揣測他的真正想法。
“看來我們有欠溝通,我不反對借由午餐時間來進行。”
“可是我要和靖宇他……”
“呃!我看,我還是先把時間讓給你們好了,我想你們的問題比較迫切。”陸靖宇不等宋茵把話說完,自動開口退出,“宋茵,那我先走了。”
“可是,我們剛才不是說好,要……”
他對她露出一抹微笑,“以後有機會我再請你,我走了。”
臨走前,陸靖宇若有所思地望了蔣紀帆一眼,隱約感覺到,蔣紀帆似乎有某個地方改變了,只是他並不知道他究竟是哪改變了。
這頓飯吃下來,宋茵感到別扭極了,因為幾乎有一半以上的時間,蔣紀帆都緊緊盯著她看。
她起初還以為,是自己哪里不對勁,比如衣服鈕扣扣錯或什麼的,但她看了一下自己,並沒什麼地方有異樣,所以她真不曉得,他到底是在看她什麼。
她把口中的飯嚼完吞下後,放下手中的筷子,終于決定抬頭問他。
“你為什麼從剛才就一直看我?”
“我也想知道。”薄唇微扯,口吻隱含著些微的自我嘲弄。
照理說,這些年來,他應該看她看到不想再看了,對她應該也是再熟悉不過的。
她秀眉微蹙,“什麼意思?”
“宋茵。”他突然咀嚼起她的名字來。
“怎麼?”她以為他是在喚她,因此回應了聲。
他抬起頭,深深地凝望著她,深邃的黑眸不停的在她的嬌容上搜尋著。
在她以為時間將過了一世紀之久,他終于開口!“你長得很漂亮。”而且連名字都很美,他現在才發現這個事實,以前他為什麼從未發覺?
聞言,她一愣,“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在稱贊你的外表。”
“呃……那我該說謝謝嗎?”她一時反應不過來,顯得有些呆滯。
蔣紀帆在夸她美麗?他不會到現在才發現,她長得很好看吧?!
“你怎麼突然——”
“因為我現在才發現。”
果然如她所料!
“可是我在你身邊待了那麼多年,你現在才發現我長得很漂亮?!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她忍不住地質問他。
“事實就是如此。”
“那以前每個人都對你說,你有個很美麗的秘書時,你的想法是什麼?”
“他們的眼楮八成放在口袋里。”他略微保守的回答,事實上,他都當他們眼楮瞎了。
應該是你的眼楮放在口袋里才對吧!她在心底這麼說著。
“……你和陸靖宇的關系有多好?”
“我們有多好你很清楚,我們是好朋友,但是如果沒有你的攪局,我們也可以好到做夫妻。”
他輕輕地勾起唇角,森冷地說道︰“你猜猜,剛才在病房里,我看見你們有說有笑時,我心底滑過的感覺是什麼?”
盯著他一副山雨欲來的表情,她忽然心生不妙,小心翼翼地輕問︰“什麼?”
“背叛。”他緩緩地吐出這兩個字。
聞言,她倒抽了口氣,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楮,憑什麼,他憑什麼?。
“背叛?!”她不可思議地低呼,“你以什麼立場,難道我們是夫妻嗎?”她情緒激動地猛站起身子,卻因為太過突然,導致眼前一陣昏眩,她連忙一手扶住桌子,一手撫著頭,避免摔倒。
“老天!”她難受地閉上了眼,表情痛苦萬分。
但就算她生理再怎麼痛,也絕對比不過心里的痛,等昏眩感過去後,她才重新睜開眼楮,受傷地瞪著他。
“我真想不到,這種話會從你口中說出來,你不喜歡我,所以不相信我也就罷了,你居然這麼霸道?!陸靖宇的為人如何,你難道不曉得嗎?他至少比你更懂得尊重我,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你都忘得一干二淨了嗎?”
“我會查出他為什麼這麼做,你傻,我可不傻。”
“蔣紀帆!”她受不了地尖叫。
“還有,我必須再告訴你一點,不管我喜不喜歡你,也不管我們是什麼關系,但,我絕不可能讓你們有任何帶著蔣語涵出國。”
她惶恐地盯著他,為他說出口的話,而感到恐懼,他噙著令人膽寒的笑容傾向她,飽含了滿滿威脅。
這就是他,虧陸靖宇還說蔣紀帆深愛著自己,呵呵,多可笑,他只不過是想控制自己而已。
冷汗從宋茵那飽滿的額際,緩緩滑落,在她以為時間將過一世紀之久,耳邊再度傳來他一貫嘲弄她的音調。
“我這麼重視你,你該高興的,不是嗎?怎麼這會兒嚇得說不出半句話來了?嗯?”
他愈是低柔的嗓音,愈讓她覺得寒毛直聳。
天才曉得他說話的語氣里,包含了多少強烈的威脅。
當她從震驚中回過神後,立刻抗議出聲,“你不可以這麼做!”
“相信我,我當然可以。”
“不!不可能。”
“那你就試試看。”他勾起邪氣的笑容,“你該很清楚我的能力才是,如果你敢輕舉妄動的話,別怪我沒提醒你,宋光耀看起來最近心情不錯,我還記得他似乎有高血壓,如果我宋氏徹底打壓掉,不曉得你父親會不會因而氣到高血壓發作?或者再中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