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她想明白了 文 / 貓尼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不。你有你該恨、該氣的理由,既然你不能忍耐,我再說什麼只是廢話。”他攤攤手,懶洋洋地坐了下來,溫和的瞧著她。
“為什麼?”她一臉驚愕。
“我罵人希望你能學會成長,慢慢變得更強,你懂嗎?”話點到為止,他希望她能成為一顆將來能擊垮蔣紀帆的力量。
老天!他的目的是什麼?她打了個冷顫。
“為什麼?你以為我不懂嗎,不過都是利用關系而已?”她話說得好直白,她話一出口,就懊悔了,怎麼把心里想的說出來了。
利用?他啞然失笑了。
“我利用你做什麼,要說到利用,當初你姐姐不是更好用?”他故作可惜的嘆了一口氣,“等你明白了,可以和我心平氣和的相處,你就可以明白我的真心了。”
怎麼話題一轉,兜到這里來了?她臉兒一臊,話就說不出來了。
他笑了笑,伸出一只手勾住她的下頷,性感的唇覆上她的,送上一個溫柔的吻。
神奇地,令她全身都溫暖起來。
“你別忘了,我說過對你一見鐘心的,你可逃不掉了。”
他在她耳後輕輕吹了一口氣,他可沒忘,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你……”她不得不承認,蔣鈺宇在事業上不行,但在泡女技能一等,她羞赧地將粉頸垂低。
她告訴自己,要克制,一定要克制,一切不過就是利用。是的!她要為未來努力,她要她的目標奮斗,那絕不是蔣鈺宇,更不可能是馬意,只有唯一的蔣紀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陽光照進來,她立刻精神百倍地對自己說,很嚴肅地告誡著自己。
想起淺淺的一吻,像強心劑一樣。只是為什麼她享受這種感覺,卻仍記得自己要的是什麼呢。一整天,她頻頻傻笑。
手機鈴聲響起,心情突然變好的她,看也沒看,接了起來。“喂?”
“我是馬意,中午出來吃飯,我有點東西給你看,如果你不來,後果自負。12點合意餐廳,離你們公司不遠的,你知道的。”像是被人追趕似的,馬意一口氣說完,信號就斷了。
“喂喂喂……”老天!這家伙是啥意思?她覺得胃開始不舒服了,非找救兵不可,但是他說有東西給自己看,心里又咯 了一下。想起自己曾經和馬意在辦公室發生的事情,她心里毛毛的。
再說了12點20才下班,他根本是變相的在折磨她,這是折磨!想到這里,胃更痛了。不——她不禁在內心深處淒慘地哀嚎起來。
“你到底有什麼事?”她不僅要回絕了蔣鈺宇的邀請,躲過所有同事的眼目,還要緊趕慢趕來這個什麼鬼來赴馬意的約。
真是氣死她了。
“你來晚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哦。”看著馬意那得意又猥瑣的臉,真是太可惡了。
馬意只是隨口笑提,豈料,她眼中竟在此時閃過一絲惶懼與淒楚,但很快就消失,他不禁懷疑,是什麼讓她必須將神情隱藏得如此迅速?
“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從來都是12點20才下班,而且我又不會飛。”她氣呼呼的瞪著馬意。
“好了,我說話算話,東西給你帶來了,你先觀賞一下,不要激動啊,這只是復制品,但如果你給我摔壞了,我可是要高價索賠的。”說完,他遞給她一個超薄型的電子相冊。
宋欣遲疑的接過來,打開看,一張又一張,而後木然地坐回餐椅上,掛在嘴角的笑容看起來很不真實,但她還是努力地笑著,幾度張口欲言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難道沒有什麼感想嗎?”馬意的臉上始終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一道急雷沒有預警地朝宋欣劈來,她面色一白,“想不到你是這種小人!”
仿若極力隱瞞的不堪就要被當面拆穿,她焦急如焚、心慌欲裂,羞憤辯解的迫切令人看了不忍。
不要,她不要被這種人糾纏上,她每天都督促自己要修正懶散的天性,她有在努力,請不要又一次嘲笑羞辱她……
“你這樣的反應,教我跟你進行下一步的合作?”他直接說出自己的企圖。
是她太過自負,還是對他們的相處情況太有把握,其實她早該知道這個人多惡心。
“我們這種事都做了,你覺得這樣的關系還是不夠親密嗎?”她是知道他的目的的,但她卻一直在繞圈子,繞來繞去繞不出來。
听了馬意直白而羞辱的話,她如遭電極地跳起身,這幾乎已經成為一種制約反應,每當她想到這個部分,盈塞于懷的惶恐與不信,就會讓她激動不已。
她討厭那種眼神,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有逼瘋她的可能。
宋欣無助茫然的咬著下唇,馬意面不改色固執地盯著她,兩人就這樣無言的互瞪,誰也不肯退讓,電光火石充塞在空氣之中,冷寒的空氣被高張的火焰驅散殆盡。
“你到底想怎樣”她小聲而可憐的祈問。
“我想……”突然馬意收回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好吧,現在時間也不多了,等你下班,我們再說。我會給你電話的。”馬意似乎又有了新的想法,原本設想好的計劃,又臨時做了更改。
她無奈的收回那無助的目光,等他說完,似是背後有什麼在追趕般,她倉促逃離。
結果飯沒也吃好,下午整個時間也魂不守舍,還好蔣鈺宇下午也沒有找過她,思前想後了許久,宋欣終于像是打定了什麼主意,吸了口氣,她走到馬意指定的酒店包間,趁著自己的勇氣消失之前,敲開了門。
馬意似乎故意要考驗她的耐性,過了好久才慢吞吞的來看了門。
“去吧,你先去洗個澡。”馬意推著她的後背到洗手間里。
蔣欣整個人似乎都要倒下,以為會被要脅要錢什麼的,結果一來就讓自己洗澡,這不是明擺著,他想做什麼嗎?
既然都來了,她能怎麼樣。只得乖乖洗澡了。一個不注意,自己竟淪到這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