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長項就是玩女人 文 / 貓尼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天呀!他們根本就不熟好不好,他竟然跟蔣紀帆的弟弟做這種事,她都覺得丟臉了。
蔣紀帆看著不住抽泣的她,擰著眉走上前抱住她,柔聲誘哄著,“別哭了,嗯?我剛剛也是因為被人無端打擾,情緒大亂才對你大聲了點。別氣我了好嗎?”他以為她是被他的日氣給嚇住了
她不停用手背擦著淚,依然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乖,別哭……你知道我是想疼你、寵你,你知道嗎,這是我人生第一次情不自禁地想以行動證明,對嗎?”他拍拍她的小臉,用他溫潤的唇吮干她雙頰上的淚痕。
“我該怎麼辦?我不想讓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她好不容易才擠出這些話,“我更不知道我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明明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之前都沒說過話。”
“變成怎樣?”他看著她。
“這麼隨便、這麼不矜持、這麼……”
“別說了,你在我心里一點都不隨便,而且我也不喜歡故作矜持的女人。就像你姐姐,我最討厭她那副裝了,你的光耀全被她擋完了,你是在乎別人的看法,還是我的?”他從來知道這對姐妹的關系不好。
果然說中了宋欣的心思,啊,真的是,她沒想到蔣鈺宇竟然是第一個看穿宋茵的人,是啊,自己這麼多年的委屈,竟然被蔣鈺宇看穿了。頓時對他有了更近一步的親切感。
“我不知道。”宋欣她只能這樣說,如果她說在乎他,那她把蔣紀帆放在什麼位置,即使她突然覺得他的話好生令自己感動。卻沒發現他眼上出現了一道詭異難測的微笑。
“不知道,就是默認我了,你啊,就不要想太多了。就算有任何流言產生,你就當作沒听見;你也知道,只要不理會這種事,它很快就會平息了。”他用力將她又摟緊在胸前,低著頭吻她的額頭。
宋欣此時心如亂撞,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短的時間,他竟然這樣對自己,而自己也不抵抗,這分明是男女朋友才會做的動作。
“啊!他的話很貼心,但是卻讓自己緋紅了臉,讓她好難堪。
“你對喜歡的男人都是這麼瞅著的?”他掀起嘴角,俊邪的臉上印著一絲狷狂的笑意。
“我……”宋欣緊咬著下唇,“對,我沒有啦。”
蔣鈺宇看著她這副神情,不露痕跡的一蹙,說真的,他知道她已經被他捕獲了,他還真沒料到她竟然這麼輕浮,而這讓他完全沒有半點心理準備,難道是自己功力太強。一點挑戰性都沒有的女人,果然他的長項就是玩女人。
見他突然不語,她心口一堵,“怎麼?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傻瓜,你說的完全正確。”他臉色一正的朝她勾勾手指,“你過來這里。”
“啊?”她好怕剛剛的情形又發生一次,因此心里掙扎得要命。
“過來。”知道她為什麼猶豫,因此笑得更具魅力。
宋欣勉強的朝他走了過去,可才到他身邊,他便將她往自己大腿上一拉,讓她順勢倒在他懷里!
“別這樣,要是再讓人撞見——”她微微掙扎著身子。
“撞見就撞見,反正我就是喜歡踫你,別人又能如何?”他狂傲的姿態毫不隱藏的從他的肢體動作與言語間表露出來。
宋欣緩下掙扎動作,只能順勢倚進蔣鈺宇懷里。
蔣鈺宇眯起眸,心里想著自己大概這是最快一次搞定女人心的記錄了,這出征服她的戲碼完全沒有挑戰性了。
至于何時完戲,就要看他什麼時候達到自己的目的。
“最近上班還適應嗎?”他開頭聊著一些瑣事。
“嗯,很好。”她回想他從來也沒說起過蔣紀帆,或許他是真的對自己……
“那就好。”他的指尖無聊地在桌面彈動了會兒,終于將話題切入重點,“你什麼時候出院?”
“不知道,方特助在安排。”她不知道他這麼問的意思。
“我想帶你去參加一個會所的周年慶。”所謂會所,不過是他的酒友會。
“我?!”她指著自己,有點不能理解,“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在我心底是最不一樣的,這個理由夠不夠?”他的眸光深黝,微合的眼底輕漾著一抹柔情光束。
宋欣被他望到突生一種心悸的感覺,她……她該怎麼辦?答應還是不答應?
發現他的眸光直視著她,宋欣小聲囁嚅道,“如果我去的話,會不會讓你的一堆女友失望?”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沒有一堆女友。”他只是不屑那些女人。
“真的嗎?”宋欣猛抬起頭注視著他,話語里有掩藏不住的開心。
“是真的,我可以發誓——”他的手才作勢要舉起就被她緊緊握住。
宋欣笑著對他搖搖頭,“我不相信男人的發誓,所以你也不用發。”
宋欣笑看著她信以為真的模樣,她真以為他會對女人發誓嗎?剛才不過是在試探她罷了。
“那你到底去是不去?如果你不去的話,那我也只好向對方說抱歉了—畢竟我總不能帶個我沒感覺的女伴前往。”他故意輕嘆一聲。
“我……好,我去……蔣……。”她脫口而出後,就後悔了,她應該和她保持距離的,她是怎麼了。
蔣鈺宇的聲音里還帶著抹淡淡的勾。引,“以後你就直接喊我鈺宇吧!”
宋欣的小手發著抖,他的溫柔讓她連看他的勇氣都消失了。“我不敢。”畢竟是蔣氏集團的二少爺,她們之間的距離太大了,就連蔣紀帆她追了那麼久,都沒有一點回應,這感覺是不是來得太快了。
“你不敢,那你還不都坐到我大腿上了?還裝!”他笑著擰了擰她的鼻尖,“我還沒听你喊過我的名字,喊一聲我听听看,嗯?”
她的小臉盡露羞怯與窘迫,俏麗的模樣直映入蔣鈺宇眼底,但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等待著。
“鈺宇……”她很小聲的附在他耳邊說道。
“什麼?我沒听見。”他裝模作樣的想讓她再叫一次。
“討厭!”她笑了笑,提高音量又說,“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