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98章灑脫 文 / 安小茶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直到眼楮失去視覺,耳朵失去听覺,舌苔失去味覺,再也不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之後,這才會心甘情願的放掉他讓他進行解脫。
可是這樣的感情又哪里算得上是愛呢?怎麼能算呢?
它只能算得上是佔有,只能夠算得上的怕失去的綁架,而深陷其中的人永遠都不會在那一刻明白,原來,那樣的沖動與感情,並不是深愛一個人,而是佔有,綁架。
安若瑾自然是喜歡宮晨煜的,只是她的喜歡太小心翼翼與斤斤計較,以至于想要將他完完全全佔有,自私的佔有。
而宮晨煜始終對她的話言听計從,于是這反而導致了一種將佔有透明化的催化劑,讓安若瑾在面對愛情上面,顯得不是那麼的斤斤計較。
不過喜歡一個人也的確是這樣,怕他不依著自己,然後對自己也就漸漸不上心,怕他離自己太遠,然後又輕而易舉的在這場愛里面全身而退。
其實說到底,這到底是為什麼呢,為什麼會害怕,在這麼純潔的愛情上面,與之對等的卻是害怕與猜忌。
可換一個角度來說,幸好有這些許許多多的害怕,雖然說這些東西會時不時給人麻煩和煩惱,但是也不得不說它也算是一種愛情的見證。
沒喲這一樣東西,再純粹的柏拉圖式戀愛,也只不過是一個人深情,另一個人在克制各種深情。
宮晨煜早已經沒了跟安若瑾生氣的心,他喜歡這個姑娘,所以他不願跟她爭吵。
因為較真的話,她是贏不了自己的,而贏不了這個怯弱的姑娘又會哭,所以他又何必做那費力不討好的麻煩事情呢?
宮晨煜認輸,他二話不說的繳械投降,對著安若瑾悲戚戚的說道,“我錯了,你原諒我吧,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一直不能原諒自己。”
安若瑾听了,覺得好笑,她說,“你錯哪兒了,我怎麼不知道你錯在哪兒了?”
宮晨煜一听,料定安若瑾沒生氣,頓時賊賊的抱住安若瑾,“惹你生氣,當然是滔天的罪過。”
如果說這輩子最不可預算的東西,那就一定喜歡你,早知如此喜歡你,我就該在你出生的時候就跟你打招呼,然後告訴你,好巧啊小家伙,我是你未來老公呢。
當然,事情沒有進行到那一步,是永遠不可能知道自己到底會遇見誰,到底會喜歡誰,又到底會願意跟那一位人恩愛到白頭。
早知道我會像今日這樣死心塌地的喜歡你,宮晨煜勾了勾唇,想到了最近很火的一句台詞︰那我一定對你一見鐘情。
“若瑾。”宮晨煜抱住安若瑾,鄭重而又深情的說道,“我們結婚吧,我想你做我真真切切的妻子。”
安若瑾愣了愣,靠在他胸口的眼眶紅紅的,不得不承認,關于求婚的這句話,被心愛的人提出來,是每個女人都無法抗拒的。
“你是想糊涂受刺激了吧。”
安若瑾控制自己的情緒,對著宮晨煜淡淡的說道,“你的家人全都沒有同意我們的婚事,這種事情暫時還是別提了。”
宮晨煜心里也不舒服,一想到宮家那亂如麻的事情他就覺得偷偷和煩躁,尤其是宮劍那個老不死的,總能在他心情大好的時候大煞風景。
雖然說用老不死的形容自己的父親是很忤逆的一件事情,但是宮晨煜斌不覺得這句話這句思想有什麼問題,他也從來都不掩飾自己內心對宮劍的厭煩與惡心。
他不會忘記夏冰卿是被誰害死的,更不會原諒這里面的罪魁禍首,從夏冰卿人間蒸發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他們兩父子,這輩子除了仇敵就只有利益關系。
其他的關系毫無,即便血濃于水那又如何呢?血濃于水就可以越俎代庖處理自己的感情事,然後逼著兒子心愛的女人生死未卜?
原諒宮晨煜目光短淺,只看見了血濃于水的惡心,沒瞧見血濃于水的感觸。
宮劍那個人,既然想盡辦法讓夏畢竟生死未卜,就應該知道,他這輩子失去的不止是這個兒子,他還多了這麼一個兒子般的敵人。
安若瑾靠在宮晨煜的胸膛,敏銳的發現他的心跳突然加速,大氣粗喘在自己身耳垂上,像是在極力的隱忍某樣情緒。
她心里一驚,雖然也怕宮晨煜生氣然後殃及了她這個無辜,但還是沒有掙扎,仍舊任由宮晨煜抱著。
反正自己橫著豎著都是為了這個男人才會活到今天,她想要珍惜的真心相待的,除了眼前這個男人,全都死掉了。
所以,她還有什麼好顧慮的呢?
死心是在母親自殺的時候,絕望是在父親將自己賣給陌生人不管死活的時候,從那時候起,她的人生,便跟之前斷了個干干淨淨。
如今,她唯一的估計,就是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這個俊俏的男人,這個心疼自己的男人,這個從來不讓自己掉眼淚的男人,這個自己難過比他自己還要難過的男人。
這個對她真心的愛著的,她也深深歡喜的男人,叫做宮晨煜。
被安若瑾在心里默念的宮晨煜,此刻已經盡收自出的戾氣,盡量讓自己笑的溫和,而當觸踫到安若瑾的眼神時,宮晨煜才覺得自己真的是顧慮太多了。
他哪里需要讓自己笑的看起來溫和,他的目光這才剛對上她的眼楮,就已經暖做了一汪蕩漾的春水,醉的讓人只想一輩子沉浸在他的注視之下。
不過,這眼神對林笑笛還是沒什麼作用,這眼神她看了這麼久,早已經百毒不侵成了一種不是習慣的習慣。
任由宮晨煜怎麼綻放,將花兒開的嬌嫩無比,令人無限沉醉痴迷,她仍舊不為所動,只是淡定十足的任他弄ど蛾子出來。
安若瑾察覺到宮晨煜身上的戾氣盡數褪去,便擔憂的看著宮晨煜,一雙美眸里全是擔憂的焦急,“你剛剛怎麼了,好冷?”
宮晨煜臉色不便,心不跳氣不喘的,極為氣定神怡的對著安若瑾緩緩的說道,“想起宮劍就是一肚子火,我怎麼能對他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