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章 願你安好 文 / 安小茶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他宮晨煜閱人無數,自然知道安若瑾這個樣子是在故意在讓他生氣,這不由得讓宮晨煜心里一緊,這還是第一次,他竟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心里到底在想著什麼。
雖然他不知道她到底要怎樣,但是他已經被她迷惑的失去了骨氣,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他總能夠快速的捧在她面前。
宮晨煜憤怒的將筷子放在桌上,對著安若瑾生氣的說道,“什麼贍養費,這孩子是我們愛的結晶,不管你跟不跟我,他都是我宮晨煜的孩子。”
安若瑾頓時順著他的話冷笑,“這不是孩子,我也不知道這是誰的孩子,他是野種,你要認生下來給你養不就是了。”
“安若瑾!”宮晨煜是真的被她的話氣主了,他起身將她按在自己懷里,憤憤道,“你到底想要什麼!你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惡毒!”
“你明明知道你想要什麼東西我都會給你,只要你開口,即便再難的東西,我都想盡辦法給你。”宮晨煜心疼道,“可是你為什麼要作踐自己!”
她的孩子明明跟她一樣是單純善良愛的結晶,雖然高老頭不是什麼好東西,也不是個合格的情人與父親,但這終究是愛的結晶。
安若瑾不得不承認,在宮晨煜說自己對自己惡毒的時候,她很不爭氣的掉下了眼淚,一觸即發,一滴接著一滴,完全沒有絲毫要停下的跡象。
安若瑾再也忍不住開始在宮晨煜的懷里嚎啕大哭,她說,“晨煜,你別對我好,我不配,你別對我好,算我求你了,不要再對我好了。”
“我有不堪的過去,我不配得到你的好。”安若瑾毫無形象地將心里的委屈哭訴的一干二淨,“求求你,讓我自己自生自滅,別再關心我愛護我,徹徹底底的放我走吧。”
宮晨煜本想出聲安慰,卻發現自己喉嚨已經哽咽,並不比哭腔的安若瑾好多少,便自知之明的沉默的拍打著安若瑾的後背,以這種傻氣的方式告訴她他一直都在听。
最後,這一頓飯自然不歡而散,安若瑾沒吃上幾口就離開了,她沒有帶城堡里任何的衣物,宮晨煜成了她一張卡,便就這麼空手空腳的走了。
至于宮晨煜給她的卡,她第一時間取出來,借了路北辰的銀行卡將錢全存了進去,足足五千多萬,他的確從頭到尾都沒有虧待過她。
安若瑾苦笑,即便如此,又能如何呢,那件事情讓她永遠沒底氣站在他面前氣定神怡的說話聊天,這或許是跟她受過的家庭教育有關,但是一切跟如今比起來,都不重要了。
反正不管是因為什麼,她與他再也不會有任何的可能,既然如此,又何必自尋煩惱讓自己黯然神傷悶悶不樂呢?
安若瑾坐在落地窗旁邊的椅子上,捧了一杯茶,拿了一本書,施施然放在圓玻璃桌上,時不時拿起杯子抿茶,其余更多時間都還是在看書。
路北辰看著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的安若瑾,她對著自己的側臉恰好將耳發別在耳根後,露出了她小巧圓潤的耳朵,在大冬天第一縷陽光的照射下,曾托的格外好看。
安若瑾本來就是個美女,不然也不可能被宮晨煜念念不忘了那麼久,俗話說的好,美救英雄,這里面還得有個美子,要是安若瑾姿色不怎麼樣,估計也不會讓宮晨煜記那麼久。
至少,相處過日子這樣子類似的想法是不可能有的,人都是視覺動物,這恰好是人對自己美觀的一種看法的表達。
自然,對著他人容貌極為不尊重,出口成髒的人,自然不值得被人理解和看好尊重,略有涵養的人,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安若瑾認真的看著書,連路北辰走進都沒有發現,直到她覺得口渴,這才依依不舍將目光轉向茶杯,然後一雙黑 的眸子一個勁的四處張望,便好巧不巧的看見了路北辰。
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好奇的問道,“你什麼時候醒的?宿醉那麼難受,你起這麼早可不好,容易落下後遺癥。”
“沒關系,沒有大礙。”路北辰笑,他走在安若瑾對面坐下,同樣也是一番發問,“大早上看書果然是你的趣味,還沒變呢,在看什麼書?”
“就是一些詩詞鑒賞,你要是喜歡,過幾天我看完了,就給你看。”安若瑾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路北辰笑道,“你可不許將文藝女青年名頭來夸我,我可是很清楚自己的水平。”
路北辰笑,一言不發,這樣的安若瑾才是他認識的那個安若瑾,那個喜歡跟他無話不談,對他有所依賴的他的姑娘。
安若瑾見路北辰不說話,以為是在以沉默的方式挖苦自己智商低,頓時尷尬了紅了紅臉,但也不甘示弱,直接將路北辰瞪了回去。
“這喜歡看書又沒說一定要得到個什麼成績,人有一點愛好也正常啊,我就是喜歡看書,這就跟運動員熱衷于運動以為。”
“能夠代表國家隊跟其他國家隊比賽是渴望,但是沒辦法跟外國人比賽的運動員也不一定就是沒出息。”
安若瑾覺得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切入點,頓時整個人底氣十足了許多,“這看書跟打球是一樣的,不是每一個熱衷讀書人都能成為作家,還有可能是語文老師。”
安若瑾笑,“而且我也沒有想過要在這上面有什麼成就,我是一個知足的人,生活輕松快樂能夠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心滿意足了。”
路北辰反應過來,笑,“你到是不貪心,現在像你這樣的姑娘,可是找不出幾個了,不不不,應該說是像你這樣的思想,應該找不出幾個了。”
“你別那麼夸我。”安若瑾突然望著遠方,淒然一笑,“人怎麼可能沒一點點指望,只不過我的指望太遙不可及,我無能為力便不敢再提罷了。”
路北辰頓時一愣,直覺告訴她安若瑾又在想楊昊遠那個東西,這不由的讓他如沐春風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對著林笑笛冷冷道,“又是宮晨煜?”
安若瑾皺眉,跟宮晨煜相處了這麼舊的經驗告訴她,路北辰的語氣里面微微有些不壞好意,她心里一緊,旋即又道,“他是我喜歡的人,我自然想他。”
“說的好听。”路北辰冷笑,“你現在還不是沒再宮家?”
安若瑾有了怒氣,但也不想發作,只是說,“你說話尊重一點,不是他趕我走,是我覺得我配不上他,你別誤會他。”
路北辰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脾氣,頓時對著安若瑾吼道,“宮晨煜宮晨煜宮晨煜,你每天腦子里面只有宮晨煜,可他根本就沒來找你,他不在乎你知不知道!”
安若瑾听得覺得好笑,她跟宮晨煜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路北辰說話了,就算他喜歡自己對宮晨煜有敵意,但是他說宮晨煜那就是他的不對。
女人在這方面尤為的神經大條,管你是對是錯,只要是你傷害了我喜歡的人,那麼你就是錯,我就是要跟你斗爭道理。
安若瑾再也忍不住,對著路北辰憤憤道,“我跟他的事情與你無關,你要是覺得我住在這兒礙眼,我不是不可以搬出住。”
要不是因為她現在懷著孩子,南宮家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如今除了宮晨煜,也就只剩下路北辰可以讓她依靠了。
但是依靠歸依靠,要她為了這點點生存去任由宮晨煜被人侮辱,那她是做不到的,人總歸還是要有那麼一星半點的估計。
可是這話都到嗓子眼上了安若瑾卻又一聲不吭了,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各異,只因為她听見路北辰說,“安若瑾,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的心意表現的那麼明顯,我喜歡你啊。”
路北辰苦笑,“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你,我怎麼可能對你隨叫隨到,如果不是喜歡你,你以為我為什麼會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呢?”
“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你還說要嫁給我幫我洗衣服,因為總有壞蛋欺負你,我跟他們打架,基本上衣服就沒有干淨過,總被家里人罵。”
“我當然雖然不後悔打架,但我後悔將衣物弄髒,我告訴我的煩惱後,你開始為我洗衣服,你還對我說過,你要嫁給我,若瑾,難道這些回憶你都忘了嗎?”
安若瑾愣了愣,似乎腦子里面對路北辰說的回憶有那麼一星半點的印象,可是那又如何呢,造化弄人,等他回來,這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
安若瑾在路北辰痛苦的注視下,只好無奈的說下了這樣一句話,“童言無忌,你又何必當真,當時我們什麼都不懂,你誤會我說的話了。”
路北辰一愣,旋即苦笑道,“誤會,我誤會了?你明明說好的要嫁給我怎麼就是我誤會了,我在異國他鄉的每個夜晚都是在想你中度過的,你知不知道我當時的心有多煎熬?”
他所作的一切,竟然在這個姑娘眼里看的全是多此一舉和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