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請放開我 文 / 安小茶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安若瑾一個沒忍住,翻身反抱住宮晨煜,痛苦無比的再也不受控制,嗚咽嚎啕的毫無形象委屈的大哭了起來。
就像是被遺棄的小姑娘,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然後恰好看到宮晨煜這個謫仙般的人物,自卑恐懼頓時全都向她涌來,嚇得她除了哭,頓時什麼都不會了。
而宮晨煜卻始終一改往日的火急火燎,極為用心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安若瑾的後背,讓她不至于哽咽窒息。
“傻姑娘。”宮晨煜沒忍住責備出聲,“你個傻姑娘,有什麼好哭的,給你道歉你都能哭,那我以後還敢跟你說什麼話?”
安若瑾委屈,听了宮晨煜的話頓時哭的更加淒慘絕望,眼淚始終嘩啦啦的落下,像是永遠不會干涸的泉眼,始終流淌著。
宮晨煜見狀,便又趕緊的說道,“你別氣,你別氣,我說著玩的,全都是逗你的,你被當真啊。”
“不管你怎麼樣,我都喜歡你。”宮晨煜難得的將深情表露在嘴上,脫口而出的深情竟然還極為熟練,完全不像是一個新手。
他緊緊的抱住安若瑾的腰肢,另一只手始終堅持有一下沒一下的為安若瑾順著背,就擔心她那一口氣沒接上,然後嗆著自己了。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哭,但是我明白,一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惹著你生氣了,再或者就是我的話說錯了,才會讓哭成現在這個樣子。”
宮晨煜把話說得各種明白理解懂得,卻單單沒說對安若瑾的這一顆心,她哪里是生他的氣?她哪里有資格去生她的氣,她從都到尾都是在氣自己啊。
她哭是在氣自己沒用,為什麼喜歡上這麼一個優秀的男人,卻始終什麼都沒辦給他,反而一直都在給他添麻煩惹火和心里添堵。
她哪里還有能力去責備宮晨煜,遇見他是命運給她莫大的賞賜,她只不過是個平平淡淡的姑娘,哪里配的上他這樣高大的人物呢。
安若瑾突然也就不哭了,或許是樂極生悲,反而沒了絕望死心的跡象,她低眉看著宮晨煜的後背,無奈的說道,“我怎麼敢怪你,你是真的想多了。”
宮晨煜微不可查的愣了愣,可安若瑾離他那麼近,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顫抖,安若瑾見宮晨煜這樣,便又自顧自的說道,“我現在是寄人籬下,又怎麼敢責怪你。”
宮晨煜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緩緩的放開安若瑾,抽回自己的雙手,眸子錯愕的看著安若瑾,說道,“你這是怎麼了,什麼寄人籬下,這就是你的家!”
安若瑾忽視宮晨煜眼神中的哀傷,無奈的笑笑,“這不是我的家,我的家沒有這麼漂亮,更沒有這麼干淨,這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安若瑾!”宮晨煜氣急,實在是不知道這個死腦筋又想到了哪兒去,竟然說出了這麼傷人傷己的話。
難道她真的就那麼討厭自己嗎?寧願讓自己難受,也要狠狠的折磨自己?她就那麼不想要他好過嗎?
宮晨煜額頭青筋蹦起,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發泄般的沖著安若瑾吼道,“你到底還要我怎樣,難道我為你做的還不夠明顯!”
“這里就是你的家,你就是這里的女主人,也是這里唯一的女主人,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要跟你結婚,我要幸福的跟你在一起你知不知道!”
安若瑾覺得宮晨煜的話好笑,她看著宮晨煜,施施然的問道,“你覺得你能跟我幸福在一起嗎?宮晨煜,你給不了我幸福。”
她唇齒輕起,緩緩的說道,宮晨煜,你給不了我幸福,擔驚受怕的日子她已經過慣了,已經不想再過了。
她想要安安穩穩的生活,她想要簡簡單單的丈夫,而這些,他全都給不了她,自然也沒有任何資格攔著她,
宮晨煜張了張嘴,卻被發出半點聲音,他突然發現眼前這個女人真厲害,竟然讓混世魔王的他都說不出話。
而安若瑾似乎並不在意宮晨煜要說怎麼樣的話,仍舊施施然的看著宮晨煜,“你的確是很好的男人,但是卻並不適合我這樣喜歡安靜簡單的女人。”
宮晨煜心里一驚,直覺告訴她安若瑾一定又會說出傷人的話,他的心此刻已經是鮮血淋淋滿是傷痕,實在是受不得重創了。
他這回漲了記性,跟安若瑾說了一句,“你餓了吧,我下樓給你做飯。”便快速的離開,完全不給人回應拒絕的機會。
他理智的將門從外面反鎖,絲毫不給安若瑾逃離自己身邊的機會,等一切準備妥當,這才將心事裝肚,面無表情的下樓直奔廚房。
以前他最討厭人身上的油煙味,現在卻親力親為的為這個女人洗手作羹湯,他為了她做了這麼多的改變,她最後卻那了一句“我不值得你這樣做。”搪塞自己。
宮晨煜苦笑,卻也沒覺得心情多不好,在他想要他心愛的姑娘即將吃到自己做的叮當貓便當的時候。
宮晨煜將胡蘿卜輕巧的用心形的模型做了愛心,又將剩下的胡蘿卜刮成了極為細長的紅色絲條,認真的樣子,好看極了。
他的每一刀都花盡了心思,這一個舉動都想了好幾十遍,這才將叮當貓便當用了叮當貓圖案的盒子裝起來,上樓去安若瑾面前邀功。
這個盒子是宮晨煜特地讓沃森去買的,因為他听人說女生都喜歡可愛的東西,那小叮當就很可愛了吧。
于是,他刻意的在網上搜索有關叮當貓愛的心意,最後挑挑選選便選中了這個叮當貓便當。
好幾天前他就在準備給她這個驚喜,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卻是,這去了一個慈善晚宴,竟然還會發生這多不愉快的後續。
如今好在還有時間,還有機會,所以,他想要給這個姑娘驚喜,給她這幾天發生的不愉快壓壓驚。
只是讓宮晨煜沒有想到卻是,安若瑾會對自己這麼冷漠,即便自己拿出了秘密武器——叮當貓便當,還是對她沒有任何的作用。
她的神情淡淡的,言語間是安奈不住的不耐煩,她有些氣憤的對著宮晨煜說道,“這麼幼稚的東西還是你自己吃吧,我不喜歡。”
宮晨煜听得頓時愣住,一臉茫然的看著她,旋即又回復了笑容,對著安若瑾巧笑嫣然,“那你喜歡什麼,我都做給你吃。”
他歡歡喜喜的笑道,“我現在會做的東西可多了,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做不到的,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厲害?”
說著說著,他竟然蹦 了起來,像是得到滿足的小孩子,笑起來的他更加好看,唯獨安若瑾仍舊皺著個眉頭,仿佛宮晨煜欠她欠打發了。
她不耐煩的說道,“你要是想吃自己就吃,我要睡覺了,請你出去。”
宮晨煜神色暗了暗,低著頭,看地上的空氣,他旋即又搖了搖頭,對著安若瑾好笑的貧嘴傻笑,“這里是我的屋子。”
安若瑾愣了愣,突然抬頭很認真的看著宮晨煜的眼楮,卻始終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己到底是何德何能,被他這樣喜歡上呢。
即便是救命之恩,他對她已然這麼好了,她還有什麼值得他對自己好的呢,婚前被人下藥,她早已不貞,他又何必這樣委屈自己呢,到頭來不過都是彼此折磨罷了。
安若瑾突然笑了笑,對著宮晨煜笑的是從未有過的燦爛,她問,“宮晨煜,你喜歡我嗎?”
宮晨煜頓時點頭,“喜歡,比你自己還要喜歡。”
安若瑾也不回話,又問了一句,“那你是不是什麼都听我的呢?你應該知道,你要是不依著我,我只會難過。”
這句話似曾相識,好像在不久的前幾日,她也問過這個男人一模一樣的問題,而那時候答案她記得親清清楚楚。
他說的是,不會,因為我不會依你離開我。你喜歡我,你離開我會難過;我喜歡你,然你離開同樣會難過難過再難過。
所以,他說,除了你要離開我,其他的任何東西我都依你。
而這歷歷在目的話還在腦子里面存著,宮晨煜卻回答了一個大相捷徑的話,因為他說,“我願意,你提出的任何條件,我都答應你。”
安若瑾愣了冷,似乎沒想倒宮晨煜會是給自己這樣的回答,她不由的好笑看著宮晨煜,覺得太陽都從西邊升起了。
她玩味的對著宮晨煜笑,“怎麼,你不綁著我了,不反對我離開你了?”
宮晨煜嘴角扯出一絲絲的苦笑,無奈的說道,“我的自私,哪里能夠比得上讓你順心如意重要?你喜歡就好。”
安若瑾錯愕的僵硬住嘴角的笑,一雙眼楮莫名其妙的不敢看人,眼眶頓時溢出一陣灼熱,她不用手去接也知道,那是眼淚除了眼眶了。
“既然如此。”安若瑾仍舊笑,笑的淚眼模糊,笑的真真切切,笑的牙齒打顫,嚇得整個人腿腳都不穩了。
她仍舊堅定固執的說道,“那你就放開我吧,我要走了,再也不回來了,你不許找我,以後遇見了就是緣分,遇不見就當結束了這孽緣,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