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 突發狀況 文 / 安小茶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宮晨煜是個做事認真的男人,安若瑾走後,便一心一意撲在了食物上,他可舍不得將不哈的東西給心上人兒吃。
沒一會兒,兩塊牛排出爐,心形煎蛋在上面做點綴,看起來就味道可口非常,宮晨煜滿意的摘下圍裙,格外滿意的笑了。
看著牙簽的食物,他似乎都能想象那個女人幸福的吃著的模樣,宮晨煜忍不住的笑出聲,那個傻女人,總能用一塊牛排搞定她。
價值不菲的東西他不是送不起,可她卻從來不主動要,于是他主動給她送,衣服,高跟鞋,飾品等等,全都是不菲的價,卻被她仔仔細細的珍藏了起來。
還沒進門就在為他省錢,這是一個傻女人,宮晨煜雖然這樣想,但看他勾唇的弧度就能知道,他現在很開心,極為開心。
安若瑾來回倒不是很慢,而是宮晨煜想快點讓安若瑾吃到東西,便速度快了些。因此,當安若瑾再回來的時候,宮晨煜已經將一切輕松應對。
安若瑾嘆氣,“你怎麼這麼快就好了。”她拿出了一方白色的帕子,上面繡著一朵綻放極致的蓮花,角落只單單一個瑾字。
不言而喻,安若瑾是要拿方帕給宮晨煜擦汗,可惜宮晨煜現在額頭上面不僅沒有汗水,連食物都準備的妥妥的。
安若瑾嬌羞的將半空中握住方帕的手放下。
宮晨煜見了,便三步當兩步走到安若瑾跟前,將她握住手帕的右手抬起,又放在他額頭上,指引她擦汗,“你看,還有汗。”
安若瑾頓時狠狠的在宮晨煜頭上敲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手,“你想得美,有汗自己擦去。”
說完,她便留了個利索的背影給宮晨煜,宮晨煜見了,也不惱怒,嘴角笑意更深,不知為何,她的方方面面,都能讓他各種歡喜與驚喜。
宮晨煜吩咐人將做好的牛排放在餐桌上,便與安若瑾對坐而食,兩人偶爾抬眼至極,絕對是喂了單身狗一口好的狗糧。
安若瑾好奇的問了一句,“焦的那塊你扔掉了?”
宮晨煜愣了愣,笑,“算是,好吃嗎,喜不喜歡,哪里不好你告訴我,下次按照你的喜好做。”
安若瑾頓時牛逼哄哄的假裝生氣,“哼,你竟然跟我這麼就,都還不知道我的口味,簡直是罪不可恕。”
宮晨煜也是笑,還極為配合的吻了安若瑾一句,“那不知道安大小姐要怎樣才肯原諒在下?”
安若瑾見宮晨煜這麼配合,頓時心里一喜,“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和你客氣了,不過我現在也沒想好什麼可以然把我原諒你,就先欠著吧。”
宮晨煜點頭,“恩,好,隨時奏效,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安若瑾無奈的看著他,“難道你還有什麼事情不能依著我?”
宮晨煜愣了愣,旋即又點頭,“對。”
安若瑾頓時生氣了,“那你為什麼不肯依我!”
“我不可以依你離開我。”宮晨煜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覺得這個話題很不好,也不想回答,“你應該是知道的,我那麼喜歡你,怎麼可能依你?”
安若瑾心里一動,還沒來得及說話,沃森就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他說,“總裁,南宮家來電話,說讓你現在去一趟。”
宮晨煜皺眉,眉間有怒氣,“我不是告訴你,以後南宮家的事情,不用向我匯報,直接晾在一邊。”
沃森頓時也是一急,想說話又被宮晨煜吼住,“你還不走,沒看見我再跟夫人用餐?”
他心里嚇得直哆嗦,卻還是用眼神跟安若瑾求救,想必事情不是一般的棘手,安若瑾自然也看了出來。
她神情凝重的說道,“你盡管說就是了,宮晨煜脾氣就是這樣,不開心也不會委屈自己,到底是什麼事情。”
沃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南宮家小姐自殺了,南宮家主徹底和老爺撕破臉皮,現在真吵著呢!”
宮晨煜皺眉,“她又想玩什麼把戲?”
沃森嘆氣,又道,“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當不當講,是關于夫人的。”
宮晨煜頓時就不淡定了,關于自己的事情他還能夠冷靜,可一關系到安若瑾,他就無法鎮定自若。
沃森張了張嘴,最後嘆了口氣,將手中的資料遞給宮晨煜,“你看里面就知道了,不打擾總裁與夫人用餐。”
說完,沃森便恰到好處的退離,安若瑾皺眉,拿起宮晨煜跟前的資料,好奇問,“怎麼回事,跟我有關,高家的人又闖禍了?”
她慢悠悠又一臉好奇的打開文件夾,就只一眼,便讓她白了臉色。
宮晨煜察覺到安若瑾的不對勁,抬手就要去看,也只是一眼,卻跟安若瑾成了同一個慘白的臉色。
酒會期間,高亞楠就給他發過短信說安若瑾墮過胎,最後是他拿高家威脅才讓她暫時消停,沒想到她竟然現在給自己來一出破釜沉舟。
他宮晨煜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佔的,宮晨煜冷漠的打電話讓人收購高家的所有產業,不到十分鐘便徹底將高家掌握在鼓掌之中。
安若瑾錯愕的問,聲音略微有些不對勁,“這些東西……”
手機突然響起,安若瑾按了接听鍵,高亞楠令人討厭的鴨子聲音頓時傳進了她的耳朵,“安若瑾,怎麼樣,我送你的這份大禮你喜不喜歡?”
安若瑾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頓時怒道,“原來是你,你為什麼要污蔑我!”
高亞楠搖頭,認真的說,“我這可不是污蔑你,你這麼水性楊花的女人被野男人墮胎算什麼奇怪的,朵愛醫院的證明書可做不了假?”
“朵愛醫院?”安若瑾愣了愣,頓時想到了某些可怕東西,難怪跟高建業去了一次醫院回來就痛的半死,診斷書上的時間也吻合……
安若瑾渾身直冒冷汗,覺得自己真遇到了一個好爸爸。
她的神情漸漸冷漠,像極了要綻放邪惡的黑色玫瑰花,“你們父女到底想怎麼樣,就算欠什麼東西,也是你爸爸欠我媽媽的一條命!”
“高亞楠,你憑什麼在我面前狐假虎威,我如今落得如此下場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一對狗畜生!”
她撕心裂肺的吼道,“我安若瑾就是傻才會惦記骨肉親情,你們這些冷血的畜生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去愛和真心相待。”
高亞楠也是一陣怒火,她憤憤的吼道,“安若瑾,你別把自己說成一朵白蓮花,你自己又干淨到哪兒去,明著跟宮總裁恩恩愛愛,又暗地跟北辰如膠似漆!”
“像你這麼水性楊花骯髒齷齪的女人,才最該去死!”高亞楠失去理智般的怒吼道,“你為什麼不去死,只要你死,路北辰就會是我的,現在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你!”
安若瑾的臉色一點一點的失去血色,宮晨煜不容拒絕的拿過她的電話,對著電話里的聲音淡淡道,“是高小姐?”
高亞楠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宮晨煜冷漠道,“我很樂意看到你為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他也笑,笑的令人毛骨悚然,“你放心,一定會讓你求生不能。”
高亞楠破罐子破摔,倒也不再害怕宮晨煜,既然這條錢財跟自己捆綁不到一起,那也跟自己沒多大關系。
她惡毒的說道,“你知道安若瑾墮胎的孩子是誰的嗎?她一定會告訴你不知道,為什麼呢,因為孩子的父親就是路北辰。”
高亞楠撒謊不打草稿,怎麼惡毒怎麼折磨人就往哪兒編,“誰都知道路北辰喜歡她,她這樣做難道還不明顯?”
“安若瑾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宮總裁,恐怕她現在肚子里的孩子估計都還是別人的,你又何必放寬心跟人養著呢?”
宮晨煜冷笑,“這些不用高小姐操心,記得在路北辰手下保住命,我在城堡恭迎高小姐四肢。”
將想說的話說完,他便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欺負他的女人,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小丑從來都上不了台,因為在上台時已經死去。
宮晨煜掛了電話,嘆了口氣,對安若瑾說道,“我不在意你的過去,我希望你也不要在意這些。”
安若瑾再也沒忍住哭了,她仰著頭,哭道,“我沒有,不是我,我明明只跟你發生過關系,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宮晨煜心疼的想要抱她,卻被她躲避了過去。
他輕輕的說道,“你不要激動,我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我愛你,不論你的過去怎樣,我都接受。”
“可是我不能接受!”安若瑾哭,“這明明就不是我,我根本就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或者是自己的事!我不承認,我不承認!”
“對了!”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的拽住宮晨煜的胳膊,“醫院,我們去醫院,只要我們做檢查,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你陪我去好不好,陪我去吧。”安若瑾哭的聲音都失去了打扮,宮晨煜心疼,只好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