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0章:妓院秘密多 文 / 李ど傻
一個看熱鬧的男人看到小桃紅變成了這樣,長聲哭號著︰“小桃紅啊,我的小桃紅,你賠我的小桃紅。”
下面的姑娘們(因為審核的原因,將失足婦女都稱為姑娘)看到賽哥一刀捅入了喜愛桃紅的胸脯,齊聲驚呼,全場亂成了一窩馬蜂。
賽哥一手扶著小桃紅,一手做了一個亮相,然後,大家看到他從小桃紅身上拔出了小刀,而小桃紅胸脯上的傷口立即愈合了,沒有一滴鮮血。
小桃紅看到自己的胸脯完好如初,依舊豐滿高聳,她站直了,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台下的人看到小桃紅每摸一下,胸脯就顫巍巍地抖動,這是小桃紅的真胸脯,沒有摻假。
賽哥向著小桃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小桃紅身不由己地走下去,她迷迷糊糊走到台下,又用手摸著自己顫巍巍的胸脯,胸脯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她搞不懂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保長和葫蘆看到賽哥露出了這一手,也非常吃驚,他們把小桃紅叫到一邊,保長的眼楮在小桃紅的胸脯上掃來掃去,葫蘆伸出手,抓了小桃紅的胸脯一把,小桃紅高聳的胸部就像一顆桃子,誰都想摸一把,說都想吃一口。
小桃紅伸手打了葫蘆的手背一下,說道︰“你個老色鬼,佔老娘的便宜,拿錢來。”
葫蘆嘻嘻笑著說︰“摸一把你的奶子,你又不會少個什麼,你看看,你的奶子還長在哪里,你急什麼急?”
小桃紅說︰“想摸奶子,回去摸你的娘的去。你娘又不是沒有奶子。”
葫蘆斗嘴說︰“我娘讓我來摸你的。”
人群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白頭翁走過去,抓起葫蘆的手,問道︰“你的手怎麼了?”
葫蘆說︰“我的手怎麼了?”
白頭翁說︰“你的手上都是凍瘡和裂口,現在天氣還沒大冷,你的手背上怎麼都成了這樣?”
葫蘆听到白頭翁說的是他的手背,就長嘆一聲說︰“這是多年的老毛病。每年秋末冬初,天氣一冷,手上的裂口和凍瘡就出來了。到了第二天穿暖花開,就又自動消失。”
白頭翁說︰“要治愈凍瘡和裂口,這有何難。你且跟我來。”
因為四害對妓院進行全日化軍事管理,妓女們平時是不允許上街的,所以,妓院里什麼都有。白頭翁帶著葫蘆來到廚房里,幾個廚師正在忙碌著,給妓女和妓院的工作人員做飯。白頭翁從豬油碗里挖了一勺子豬油,然後拿過蜂蜜瓶子,放在熱水中泡了一會兒,等到蜂蜜化開後,滴幾滴到豬油里,然後把摻加了蜂蜜的豬油,涂抹在葫蘆的裂口上和凍瘡上。
那時候的北方人,一到冬天就很少有蔬菜吃,因為蔬菜都不耐儲藏。北方的冬天,人們只吃兩種蔬菜,一個是大白菜,一個是紅白蘿卜。因為缺少蔬菜,所以那時候的人,手腳上總是會有裂口和凍瘡。那時候,北方家家戶戶的廚房里也有豬油。所謂的豬油,就是把豬身上的大油割下來,放在鍋里煮,煮熟了,進行冷卻,這就是豬油。北方人喜歡把饅頭一分為二,中間夾上豬油,撒上鹽,然後合在一起吃。
現在,人們生活水平不斷提高,物資豐富,就很少有人再這樣吃了。
葫蘆看到白頭翁把豬油涂抹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就疑惑地問道︰“這就行了嗎?”
白頭翁沒有回答。
白頭翁回到了台子上,他拉著我和賽哥的手,對葫蘆說︰“我們要先離開兩天,兩天後,我們再回來。如果你的手背好了,愈合了,就讓我留在這里;如果你的手背還是老樣子,那我也沒臉呆在這里了。”
葫蘆說︰“這樣最好。”
保長也說︰“這樣最好。”
白頭翁拉著我和賽哥剛剛走到巷口,就看到遠處來了一隊黑衣警察,他們走在大街上,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白頭翁說︰“我剛才去廚房,听見那幾個廚師聊天,說今天四害要來了,讓多做點飯。我一听,就預感到不妙,趕緊拉著你們出來。”
我感到後怕,剛才要是我們還呆在妓院里不出來,四害又認出來我,那不但所有的計劃都化為泡影了,而且我們也有性命之憂。
兩天里,我們一直在大同城里尋找梨花,但是毫無蹤影,不知道梨花去了哪里。
兩天後,白頭翁和賽哥去了妓院,我沒有去。
白頭翁對保長和葫蘆說,我因為家里有事,離開了,以後可能會來,也可能不會來。
保長和葫蘆都沒有再深究,我在他們的眼中,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僅僅過了兩天,葫蘆手背上的凍瘡和裂口就愈合了,葫蘆和保長對白頭翁的醫術贊賞不已,讓白頭翁和賽哥都留了下來。
白頭翁和賽哥出現在陽光里,我則出現在黑暗中。他們沒有離開妓院一步,我也沒有離開妓院一步。他們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里,我則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外。
到了夜晚,我像一只貓一樣,悄悄潛入了妓院;黎明時分,我再悄悄離開。
我對妓院非常熟悉,我熟悉妓院,就像熟悉自己的手掌紋路一樣。妓院里每個姑娘的面容,妓院里的每一間房屋的擺設,妓院里的一草一木,我都非常熟悉。我潛藏在房梁上,屋脊上,木床下,木櫃里,我知道哪一間房屋的牆縫里藏著一條蛇,也知道哪一間房屋的牆角藏著一只蠍子,哪一間房屋的屋頂盤著一只蜘蛛……我熟悉每一個姑娘的叫床聲,知道哪一位姑娘喜歡裸睡,哪一位姑娘最為淫蕩,還知道哪一位姑娘夜晚夢囈,哪一位姑娘懷了孩子……姑娘在我的面前沒有秘密,我是姑娘的貼心人。
我看到,每一個新來的姑娘,都要先和四害睡覺。四害很變態,他總是變著法子折磨這些姑娘,不是用他襠間的玩意兒,而是用手。四害襠間的玩意兒不中用,它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無所事事的模樣,所以四害就用手代替。四害面對滿桌的美味,卻因為口舌生瘡而無法品嘗,他就用手對這些美味食物亂捏亂抓,以此來發泄心中的郁悶和嫉妒。那些姑娘要被四害折磨整整一個晚上,四害姑娘們的下身抓得鮮血淋灕,咬得鮮血淋灕,在姑娘長聲的哀嚎中,四害感到了極大的滿足。
我還看到保長時不時會來一次。保長來的時候,總是匆匆忙忙,他也做得匆匆忙忙,他在那些姑娘們面前,總好像很害羞,很緊張,像一只被握在姑娘手心的兔子,他每次匆匆忙忙地從姑娘身上爬起來的時候,總是一連聲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藏在房梁上的我,看到他這幅樣子,總是強力忍住,才沒有哈哈大笑。
每次完事了以後,保長穿戴整齊,又開始想姑娘吹牛皮,他說他的權力很大,連日本人都要听他的,四害就更不用說了,四害每次見到他,都要先喊哥,不喊哥,就不敢說話。
有一次,四害剛剛說完,妓院里就響起了一陣喧嘩聲,四害讓人喊話,讓所有姑娘都去院子里集合,我想,可能是日本人要找幾個姑娘過去。
保長听到四害來了,非常害怕,他對那位姑娘說︰“求求你,千萬別說我在這里,千萬別說。”
保長害怕四害,他為什麼害怕四害知道自己在這里,我想了想,保長盡管每次都匆匆忙忙,但還是總能干這事,而四害不是太監,勝似太監,他可能嫉妒保長會干這事。
一個整天仗著日本干爹而牛皮哄哄的人,居然是一個太監,實在讓人感到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