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9章 驗尸 文 / 今兒立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南憶公主緊緊抓著即將斷裂的橋索,苦苦呼救。
璃珠公主正要繼續砍斷最後的繩索,卻受到了來自後方的襲擊。
就在這時,只听南憶公主大聲欣喜地叫道︰“甦雅祭司!快快救我!”
接下來甦雅便飛身到了索道橋中,輕而易舉地便將南憶公主救走了。
璃珠公主在後面大聲喊叫︰“南憶,你根本就不是女皇的族人,你應該滾回你的國度!而不是留在炎國,更不該與我爭奪甦雅祭司!”
然而回答她的確實一只照著胸口.射來的利箭,璃珠公主中了箭之後便倒下並翻滾下了懸崖。
戲的大概情節,與當時發生的事情如出一轍。
只是,這些情節有多少演繹編造的成分在里面,坐在包廂中的三人均無法核實,因為他們都沒有親身經歷當時驚心動魄的一幕。
戲結束了,演員們向著觀眾席謝幕邀賞,扮演南憶公主的演員在收到賞銀後,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二樓那幾位京中貴客坐在的包廂,眸色有些凝重,隱約間竟似有一絲暗藏的喜悅和心酸。
包廂內,方少逸的嘴角掛著苦笑,秦琰的眉頭緊緊皺起,二人互相對視著。
一旁的宋相承似有許多疑問想要問方少逸,奈何面前二人這般架勢,讓他根本難以開口。
就這樣,一場戲竟引發了一場沉默。
過了許久,秦琰漸漸舒展了眉頭,目光也從方少逸臉上移開,臉色有些冰冷,問道︰“你邀我們來看這出戲,到底是出于什麼目的?這出戲是不是你安排的?”
方少逸笑了笑,提起酒壺為三人依次斟滿酒,對秦琰道︰“這出戲不是我安排的,不過演戲的伶人我認得,你們二位也認得。”
這次倒是宋相承急忙發問︰“他是誰?”
方少逸道︰“馮遷。”
宋相承一拍拳頭︰“我說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原來真的是他!”
宋相承當下便想邀馮遷見面,卻見秦琰的臉色依舊一片凝重,只好看向方少逸,方少逸沖他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秦琰臉上浮出些許苦笑,又問方少逸︰“你讓我看這出戲,是要告訴我宋相宜還活著嗎?”
方少逸點了點頭︰“我想是的,我在漠北的瑪丹城,親眼見過一個與宋相宜長相十分相似的女子,而且她同相宜一樣有孕在身,當時已經是快要生產了。”
“什麼?你說什麼?”秦琰聞言忽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瞪圓了一雙眼楮,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問方少逸道︰“相宜她有孕在身?”
方少逸沒有想到,秦琰竟然不知道宋相宜有孕,看到秦琰如此激動,再看宋相承也是一臉茫然,便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那日在桃樹下約見相宜時,她告訴我的。你們竟然都不知道……”
宋相承看向秦琰,秦琰低了頭︰“既然有孕在身,她為何竟從來都沒有與我說起過……”
此時此刻,秦琰的心中滿是歉疚。
宋相宜是何時有孕的,他少一推算便知道日期,正是在他們二人之間矛盾消失,漸漸濃情蜜意的那段時間里發生的。
她身懷有孕,卻先後經歷了那麼多的危險和波折。
先是被魏王劫持,然後便是被甦雅劫走到了炎國,最後竟落下了懸崖……
想到這里,秦琰的眼楮突然冒出了兩道精光,似酒醒了一般,突然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疑問,便對二人說︰“既然相宜沒有死,那我當日從魚秋山下找到並帶回來的便不是她!”
宋相承也是眼神一凜︰“既然當時相宜已經有了身孕,那麼只要開棺驗尸便知道,你帶回來的到底是不是她!”
秦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對二人道︰“朕一刻都不能再等了!現在就去,你們跟朕一起去。”
秦琰喚來魏然,讓他先去通知赤尾營派人,然後便帶著方少逸和宋相承來到了帝陵。
宋相宜的棺槨是半年以前入葬的,墓室的門已經被徹底封死,赤尾營的將士們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將那沉重的墓門打開。
一股潮濕而發霉的味道撲面而來,秦琰持了火把便要進去,魏然攔住了他︰“陛下,莫要著急,先讓里面透透氣。”
秦琰坐在了侍衛為他備的椅子上,卻如坐針氈,也因喝多了酒,脾氣繼而有些暴躁,最終魏然攔都無法攔住,還是奪來火把大步走近了墓室。
方少逸和宋相承見狀,也持了火把跟在秦琰的後面,進入了墓室。
打開棺槨耗費的功夫自然更大了些,秦琰緊鎖著眉頭,在一旁焦急地踱著步子等待著,不時看著那些為打開棺木使足了勁的侍衛們,恨不得上來搭把手。
宋相承和方少逸也都面色沉重,心中焦慮不安。
……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听到轟隆一聲悶響,棺木總算是打開了。
棺材中一股惡臭撲面而來,眾人紛紛掩面,秦琰卻急忙上前去,並指揮事先請來的仵作道︰“朕命你仔細檢查這棺中的女尸,看她腹中是否有嬰孩的痕跡!”
“是!”年輕的仵作,眼神看上去精明而銳利,對秦琰跪下說道︰“陛下,微臣定當竭力而為,只是需要傷害這位娘娘的遺體,還望陛下不要怪罪。”
秦琰不耐煩地說道︰“朕不怪你,趕快去查驗,朕要的是實情!”
仵作這才起身,立即戴上了口罩和手套,上前撥開女尸的衣服,用準備好的小刀劃開了女尸的小腹,仔細查驗起來。
經過一番仔細的解剖,仵作大概是已經得到了結論,便將秦琰讓到了前方。
方少逸和宋相承也一同走向前去。
只見那仵作指著尸體腹部解剖過的地方,對秦琰報告說︰“陛下請看,這里是女子的胎宮所在位置,如果是有孕的女子,兩月之後應該能看得到胎盤,胎兒足三個月便發育成型。”
秦琰看著那被劃了一刀的腹部,伸手指著那翻咧著的胎宮,迫不及待地問仵作︰“此處空空如也,是說明她生前根本就沒有懷孕,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