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零四章 偷偷摸摸那也滿足 文 / 傾月公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夏安年的安眠藥藥劑量少,因此每次得吃兩粒才能見效。
可吃的越多,對身體越不好。這東西是有依賴性的,身體也逐漸會產生抗藥性。長期需要依靠它的人,不得不一點一點的增加計量。
“嗯。”夏安年點了點頭。他每次是這樣,不會拒絕,可陸小蓁也很清楚,在他看不見的時候,他還是會繼續我行我素。
該吃的一粒都不會少。因為忽然減了量就會睡不著。失眠大抵是十分痛苦的,不然一向自制力甚高的夏安年不會這麼不听勸。
陸小蓁回自己的房間呆了一會兒,等到夏安年要睡的時間點,他才抱著枕頭走過去。
敲開了夏安年的房門。
夏安年剛吃了藥躺下來,藥效上來沒多久,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昏昏沉沉的,並沒有很多精力。
陸小蓁走過去在他的床邊坐下來,看著他。
夏安年笑了笑,“小蓁,怎麼了?”
“我晚上可以跟你一起睡嗎?”這句話不是征詢的意思,也是確定。只不過正陷在困倦中的夏安年听不出來。
他努力睜大眼楮听著陸小蓁的話,總算將整句話停下來之後,有些為難的張張嘴,“小蓁,你也不小了,總跟我睡不好。”
“我已經一個月沒有來找你了。”在這方面陸小蓁也有他的固執。
夏安年嘆了口氣,這習慣是他給他養成的。小蓁剛來那兩年,總一個人睡不好,回做惡夢。
他亦是心軟,總舍不得這孩子年紀小小就無人憐愛。再者他自小得到的寵愛就少,故此對他的包容性就更多。
其實夏安年並不習慣跟人一起睡,但這麼多年也逐漸被陸小蓁磨平了性子。有時候他看著這個孩子就會想。
本來就只是一個孩子,在他眼里,他就是一個普通的長輩。他又何必拘泥?想多了反倒顯得他更齷齪。
眼楮越來越困了,逐漸睜不開了,夏安年翻了個身,咕噥了一句,“小蓁乖乖回去睡。”
就徹底沒有動靜。
陸小蓁耐心等著他徹底睡著,勾了勾唇,將自己的枕頭放在了夏安年的身側,然後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他知道,這並不是一個晚上的結束,對他而言,才剛剛開始。他要做一件他惦念了一個月的事情。
躺下來,靜靜地躺了一會兒。
身側人的余溫一點點的滲透過來,逐漸將他冰涼的手指一寸寸暖起。屋內大燈已經關上了,只留著一盞小小的台燈。
昏黃的光暈打在大片的黑暗中,朦朧了入眼所能見的一切。陸小蓁動作了起來,但是幅度很小。
他慢慢過去依偎在了那個人的身側,臉頰貼上了他的背後。大概是知道他不會醒,因此動作的很放心。
不再小心翼翼。
臉頰摩擦著他的背脊,屬于他的氣息一下子涌入鼻翼,帶給他前所未有的溫暖包容。
夏安年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給與他溫暖對他真心實意好的人。陸小蓁也不記得了。
他對夏安年的感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質的,也許是某個雨夜他把他抱進懷里的時候,也許是更早。
總之,等他反應過來得時候。
他已經習慣追隨他的身影了,他的身影總逃不開他的視野之內,哪怕是不經意的,他也要偷偷地把他藏在自己的余光里。
那是他一個人的秘密。
一個不能說出來,但只要嘗到一點甜頭就可以快樂一個月的秘密。
下腹部灼熱起來,反應來的迅猛而熱烈。對這個年紀的少年而言,惦念許久的人躺在自己的身側可以任由自己為所欲為。
光說這個念頭闖入腦中就足以令他焚燒自己,根本無需挑痘,他已經無力自制了。
喉管里壓抑著低低的無法被暴露的喘息,呼吸在被褥間逐漸加重,加深。身體不受控制的湊得更近。
欲望埋入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睡衣,一下、一下做著原始而犯罪的沖動。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
陸小蓁忽地身體一軟,嘴里發出長長的滿足的喟嘆,鼻翼間涌進一股熟悉的腥甜味道。
他滿足的勾起了唇角。
將手抽出來大膽的撫上了夏安年,依舊是隔著底褲沒有深入,可是男人敏感的欲望根本不可能靠這一層底褲抵御。
縱使在睡夢中還是可恥的昂起了頭,陸小蓁听著耳邊毫無意識壓抑的喘息,唇角的笑意更濃,只怕他以為這是在睡夢中上演的一場春夢吧。
也好。哪怕只能帶給他片刻的歡愉,對陸小蓁而言那也是沾沾自喜充滿勝欲,甚為滿足。
半個小時後。
陸小蓁抽回手,身側人的呼吸逐漸平靜了下來,他也閉上眼,滿足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
夏安年醒來的時候陸小蓁已經回自己的房間了,所以他並不知道昨晚陸小蓁是跟他一起睡的。
安眠藥的副作用之一,就是容易忘了睡前發生的事情,所以關于昨晚的事情,夏安年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對陸小蓁而言,這個漫長的暑假才剛剛開始。
夏安年計劃著在分數線出來之前帶陸小蓁去旅游。想想這些年他也是有些虧待這孩子的。
這孩子自打跟了他之後,他的工作就一下子忙了起來,這些年就沒有正兒八經的帶他去玩過一次。
這回公司善心大發,似要給他放個半個月的假。一個月前,夏安年就在籌劃怎麼過這假期了。
沒想到就在臨假期的前一天,公司高管忽然改了主意。將這私人的假期改成了全體的度假。
高管心血來潮給了公司老員工一個福利,但凡兩年沒有輪到一個長假的員工,公司承擔食宿行程費用包半個月海島游。
夏安年得知此事的下午就去了辦公室,委婉表達了此行的種種不便,總而言之就是他家里有個小孩需要照料無法出去那麼長時間,何況,他也答應了那小孩陪他過這個假期。
沒想到高管大筆一批,多賞了夏安年兩個家屬名額。夏安年哭笑不得的走出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