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八十八章 一刀兩斷 文 / 傾月公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那我重新給我的號碼給你!”小翻譯很積極地拿出自己的手機。
這回予冉再也裝不了背景牆,拉著陸仁甲就走,說出的話極其傷人︰“我們不需要翻譯了,而且課程很快就要結束,以後不用再聯系。”
陸仁甲回頭看著小翻譯在雪地上禹禹獨行,背影有些淒涼,他不敢做的,予冉幫他做了,他不舍得傷害小翻譯,予冉替他端正了態度。
對不起。
不能回應你的感情,願你可以找到更好的那個。
兩人在即將走出校門之際,予冉突然把他帶到一處地方,並且按著他在牆上親吻。
巷子不深,能看到上下課的同學走到。
陸仁甲被困在人與牆之間,嘴巴被咬破皮,他只含糊開口︰“你屬狗的嗎?”
看著他破皮的傷口,予冉懊惱地皺了皺眉,手指在傷口處摩擦,“對不起。”
原以為陸仁甲會生氣離去。
沒想到他會主動勾住自己的胳膊,加深了這個吻,予冉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幸福砸中,兩個人在這里激動相吻。
學校主任巡邏而過,看到兩人在巷子做的事情,不禁將棍子從腰側取出來,“你們在干什麼?給我分開!”
兩顆頭顱迅速分開,陸仁甲臉色倏然褪去,予冉只說了一句︰“跑!”
這兩人畢竟是年輕些,保安有五十多歲了,常年缺乏運動,留下了小肚子,跑沒有幾步就氣喘吁吁,顯然是不夠這些小年輕跑,坐在一石階上,那大胡子聲音都變調了。“這些人,被我抓到,一個兩個全都拉到教務處去!”
予冉笑得嘴巴都合不上,“刺激吧。”
陸仁甲靠在牆邊換氣︰“都讓你在外面要克制點,累死我了,幸好是個老大叔。”
“這句話祁大衛可不愛听。”
陸仁甲想起那一對,不禁也笑了出來,“也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會走到一起,他們相差幾歲,8歲,還是12歲。”
予冉聳了聳肩,嘴巴蔫壞蔫壞的︰“看樣子像是十二歲。”灰色的牆壁,兩個人的手交握在一起,予冉目光含著溫柔笑意︰“我們回去吧。”
“恩。”
一周後,周泰進入手術,手術持續了3個小時,雖然過程有危險的生死存亡時刻,但最終還是靠他的意志力活了下來。
時光飛逝,周泰的身體恢復的很好,他們的課程也已經結束,周泰出院當天,除了陸仁甲和予冉,予靜、黃鈺和潘成杰都來了。
周泰和予靜那段不堪的過去,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兩人相見,倒也能非常友好的聊天,黃鈺到自動售賣機里選了瓶水,潘成杰唯恐天下不亂,“大表姐夫,你真的放心我大表姐在里面跟前男友敘舊,就不怕舊情復燃?”
黃鈺冷冷的撩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潘成杰繼續口無遮攔,“你跟我表姐沒結婚,也沒孩子,什麼都還不確定,你想想啊,我表姐這麼高傲的人,說斷就斷,連朋友都沒得做,你看看她,听到沒有,還在笑呢,我看你。”這孩子老成地嘖嘖兩聲,搖頭道︰“危險,危險。”
第二天,沒有人送行,周泰、予冉、陸仁甲三人自己上了飛機,听說潘成杰被予靜調到非洲去挖金,這孩子以九代單傳為由正死皮賴臉地跟予靜在磨。
予靜教訓潘成杰的那天,有人看到她高領下密密麻麻有無數個吻痕。
大家都在猜測潘成杰說了什麼話,惹怒了予靜的男朋友,予靜的男朋友才會出大招,以明身份。
陸仁甲和予冉回國的消息不脛而走,記者守株待兔,沒想到還撿了個新聞,周泰在友人的陪伴下,躲過了生死難關。
陸仁甲先把周泰送回家,又去了幼兒園把瑞瑞接走,那孩子哭得連個換氣的時間都沒有,差點嚇壞了陸仁甲。
最後,才把他哄睡了。
好幾個月沒有回來了,陸仁甲躺在大床上,有種塵埃落定的幸福感,他閉上眼楮,感受著音樂動人的聲音,眼皮越來越重。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醒來後發現自己雙手都被拷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予冉!予冉!”
“我在呢。”予冉手上抓著手銬的鑰匙,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杰作。
“放開我!”
予冉爬上床,將他雙腿分開,曲起,自己擠進去,他手上還拿著一把剪刀。
陸仁甲眼瞳一縮。“予冉,你想干什麼?”
“這件衣服,我不是讓你扔了嗎?你怎麼又拿起來穿了。”
陸仁甲低頭一看,心里哀嚎一聲,心想予冉怎麼連這個都還記得,當初是打算扔了它,但又不舍得,所以趁他不注意塞回行李箱。
“我已經重新洗過了。”
予冉就像是野獸聞食物似得,在他身上轉來轉去……轉來轉去……
“你干什麼?”
“這個味道不是你的,也不是我們常用的沐浴露。”予冉眼楮精明地眯了起來,︰“你騙我。”
語畢,靜謐的房間里突然 嚓一聲,衣服被剪了一個口。
冰冷的金屬貼著皮膚,陸仁甲縮了縮肚子,咬牙道︰“衣服你也剪了,可以放開我了吧?”
“不行,我拷上你不是因為這件衣服,不急,陸仁甲,我們一件一件慢慢來。”
冰冷的金屬從小腹一直往上走,陸仁甲一顆心懸在半空,就怕他一個不小心剪錯了。
衣服跟破布似的被扔到地上。
就在陸仁甲以為事情結束了的時候,冰冷的觸感令他倒抽一口冷氣,驀地睜大瞳孔。
“你!”
這次冰冷的金屬落在了左邊那顆相思紅豆上,尖銳的地方不斷地撩撥凸起的地方,陸仁甲壓抑著那些情緒,啞聲道︰“予冉,你夠了。”
接下里,剪刀被扔到了地上。
陸仁甲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又落入予冉溫熱的口腔里,喉嚨再也忍不住咽嗚一聲,低聲哭泣。
“予冉,住手,住手,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予冉可沒有那麼容易放過他,眼楮眯了起來,“這次一定要讓你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