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七十四章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文 / 傾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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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冉揉了揉他的頭發,小寸頭已經長長了一點點,但摸上去還是有點扎手,“你很期待嗎?”
“恩,就好像跟讀書的時候參加月考一樣。”陸仁甲臉蛋紅撲撲的,眼神也跟著發光。
予冉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把目光移向別處,卻意外看見了錢桐,眸光頓時冷了下來。
陸仁甲發現他的異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一棵大榕樹,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你在看什麼?”
予冉眨了眨眼,錢桐的人不見了,他追了幾步,陸仁甲也跟了過去,“予冉,到底怎麼了?”
“我好像看到了錢桐。”
陸仁甲再次看了眼榕樹那邊,一切正常,但予冉的反應告訴他,沒有這麼簡單,“我過去看看。”
“別,可能是我眼花了。”予冉下意識不想讓他靠近危險,他十分確定自己不是眼花,不需要陸仁甲確認。
但是,如果就此罷休的話,就不是陸仁甲了,錢桐這個老混蛋讓所有人都人心惶惶了這麼久,鬼鬼祟祟地躲在暗處,他今天就要拉他出來太陽底下曬曬。
“別去,阿仁!”
予冉快步跟在他身後,戒備地幫他看周圍環境,大概是昨晚下了雨,泥土有些軟。
陸仁甲指著那個被印上去的泥鞋印說︰“你沒有眼花,他真的來了。”他轉過身,看見一臉凶殘的錢桐拿著塊石頭站在予冉身後。
“小心後面,予冉!”
只可惜陸仁甲這句提示來了稍微晚了一些,予冉被砸得頭破血流。
“予冉!”陸仁甲幾乎要把自己的喉嚨撕裂了,才喊出這麼一聲來。
“你們都是背叛者!你們都是背叛者!都得死!都得死!”錢桐半邊臉都開始賤了,只剩下兩顆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里面充滿仇恨、怨氣、憤怒!
“予冉,你怎麼樣。”陸仁甲還沒來得及去看他,錢桐不知道從來摸出一柄軍刀,在陽光底下反射出刺骨的寒光,一刀劃過去。
陸仁甲快速閃躲,但那把軍事刀一直窮追猛打,陸仁甲看了眼昏迷不醒的予冉,心想著要把這個大瘋子引開才行。
殺青的神台已經擺好了,但是主人公遲遲沒有出現,因為長時間沒有等到錢桐再次出手,警察都已經是放松下來的了,中年警察和年輕警察看到一群人圍著神台,多年以來的工作經驗告訴中年刑警,這事要壞了!
“發生什麼事?”
那些小的還有些機會刑警的身份,導演在人群走出來,用腳踩了踩剛扔下去的煙頭,說︰“沒什麼,就是予冉和陸仁甲一直沒有到,這時辰快過去了。”
這兩個刑警心道不妙,部分人力已經撤走了,現在留在現場的就三四個人,另外兩個提著褲子進來,看到老刑警臉色,不由得發顫,“怎、怎麼了?”
老刑警發難︰“你們兩個到哪里去了!”
“吃壞肚子了,跑了好幾趟廁所,到底怎麼了?”
“予冉和陸仁甲失蹤了,快點去找。”誰都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中年刑警會這麼快斷定他們是失蹤,只听他話鋒一轉,“你們當中,誰最後見到予冉他們的。”
今天大家都很忙,似乎都顧不上身邊都是些什麼人,中年刑警這麼一問,居然沒有人可以回答上。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昏迷在榕樹下的予冉被人找到,送到了醫院,但是陸仁甲失蹤。
傍晚時分,莊昀趕到,現場已經被警戒線圍了起來,中年刑警交代道,“現場有呈現水滴狀的血液,當時予冉已經昏迷,所以血液很有可能是陸仁甲的。”
“恩,現在有一個問題,到底錢桐是怎麼來到影視城的?”樓言在他身後,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莊昀說話。
中年刑警插話道︰“現在無論是購買汽車票還是火車票都需要身份證,而我們之前早就跟鐵路運輸交代過了,錢桐很大可能是自己有車,開過來的。”
陸仁甲手腳被人用麻繩綁住,眼楮也被黑布綁了起來,嘴巴還塞了快步,按照他身體的屈張程度,他估計自己極大可能是在車後箱上。
而且車子要麼就是避震不好,要麼就是正在走山路,一路上搖搖晃晃,差點把他胃里的東西都搖了出來。
難道錢桐的目標不是予冉嗎?否則為什麼要抓自己,錢桐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陸仁甲手腕因為掙扎被磨出了血痕,他完全都沒有辦法掙脫,突然車子停了下來,隨後就是車後蓋被打開的聲音。
一灌冷風吹了進來,而且沒有了暖意,陸仁甲估計這地方要麼就是山林,要門就是山腳下,錢桐帶他來這里做什麼。
他眼楮上的黑布被揭開,陸仁甲花不了多長時間去適應,因為現在的天氣就是這麼黑的。
錢桐看出他有話要說,拿掉他嘴里的布塊,陸仁甲質問道︰“錢桐!你想要干什麼?”
“干你。”錢桐嘴角浮現出一絲猥褻的笑容。
陸仁甲沒有忘記錢桐是因為什麼罪名進去的,只是他現在對一件事情比較好奇,“你現在是予城,還是錢桐。”
“我都是,那小子活不了了,所有背叛我的人都活不了了,等我玩膩了你,你也活不了。”
錢桐把手捏在了陸仁甲的臉上,被他嫌惡地扭開。
“以前我玩學生,是因為他們很嫩,很听話,給他們買點便宜的玩具,他們就很開心了,誰知道被人發現了!你知道是誰嗎?”
陸仁甲閉著眼楮,不知道是惡心還是恐懼,身上竟然微微在顫抖。
這時候錢桐身後出現另一把男聲,一個熟悉的男聲,“是我,是我舉報了錢老師。”
陸仁甲倏地睜大了眼楮︰“周,周泰。”
空氣中傳來周泰的咳嗽聲,他比上次看來還要更瘦,好像隨時風一吹就倒了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