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二十八章 攪屎棍 文 / 傾月公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那雙遞過來的雙手修長細膩,一看就知道含著金湯匙出身的貴家子弟。哪里像自己,陸仁甲垂下眼眸,讓人看不清他真實情緒。
予冉听到祁大衛那人的聲音整個人都煩悶了,回頭時又看到陸仁甲可憐巴巴地垂著腦袋,以為祁大衛欺負了他家阿仁,跟被椅子咬了似得,猛地站了起來。
“你這家伙來這里干什麼?”口氣絲毫都不客氣,護著陸仁甲的態度十分明顯,要是這人手中有一把劍,估計得架在祁大衛的脖子上。
“你第一次當監制,我得來看看。”祁大衛含笑說道,眉目間一片柔情,眼神就跟看情人似得。
陸仁甲被這樣的眼神震了一下,再次垂下了腦袋假借看相冊的名義,不知道為什麼,心好像是被挖空了似得,很荒涼,又很刺痛,眼前是什麼照片他也看不清了陸仁甲深呼吸了口氣,“你們慢聊,我去趟洗手間。”相冊也塞給了予冉。
“阿仁!”予冉察覺到他情緒似乎不大對,眸色一緊,腳已經不受控制地追了過去,但是胳膊被祁大衛扯了一把,整個人往後退了一下,“有毛病,你拉我干什麼?”
“不想看看相冊里面的內容?”
“不想看。”予冉咬牙切齒地瞪了眼,隨後慢慢眯了起來,祁大衛千方百計攔著自己,莫不是又想打什麼鬼主意。“祁大衛。”
予冉叫了一聲,低沉的聲音里隱約透露出一種危險,祁大衛挑高了眉毛,用腳踹了一下予冉小腿,“臭小子,翅膀硬了,敢這麼對我說話了?”
“要是讓我知道你背後在玩什麼把戲,我不會放過你。”予冉拍了下褲腿上的塵土,毫不猶豫地追了過去。
陸仁甲只是想要找個借口逃離出來,並不是真的要找洗手間,漫無目的地往前沖,就連自己都控制不住,就好像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恐懼那兩個人站在一起。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仁仁。”
陸仁甲茫然地抬起頭,眼前的視線漸漸清晰,凝聚成一個人形,“夏澤?”
秋天的微風在兩人之間浮動,夏澤單手插在口袋上,慢慢地走到陸仁甲面前,陸仁甲忽然腦海中有個影子,似乎許久以前這個畫面曾經出現過。
夏澤伸手過來,陸仁甲安靜地看著,沒有退縮,夏澤目光泛柔,拿下一片黃了的葉子。“沾上了。”
“嗯,你怎麼在這里?”
夏澤輕笑︰“這應該是我問你,你不是應該在拍攝嗎?”
陸仁甲眸光暗了下去,這樣的神態夏澤是看過的,之前在學校的時候,每當周泰身邊跟著女孩子時,這傻瓜都這樣。
“阿仁!”身後予冉的聲音傳來,夏澤準備張開的臂膀頓時收住,瞳眸震了下,升起了難以察覺的懊惱,“拍完戲,我在蓮花池邊等你,對了,我剛才在那邊看到了一串黑色珠子,很好看,買來送你了。”
沒有等陸仁甲拒絕,夏澤把買來的那串黑曜石套上他的手腕,而自己則快速地躲在了旁邊的叢林里中。
夏澤他約自己到蓮花池,是要干什麼?看著自己手腕上多出來的那條黑曜石手串,陸仁甲茫然地眨了眨眼楮,不明白為什麼要把這個送自己,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躲開予冉。
“阿仁!”
陸仁甲被人從身後抱住,大概是奔跑過來的,胸腔的心髒狂烈地跳動著,撞得背部一陣酥麻,心虛的扇了扇眼睫毛。
“你跑來這里做什麼?”
是了,他說去洗手間,但這里完全與洗手間的路相反,情急之下,陸仁甲撒了個不太高明的謊︰“我走錯方向了。”
予冉看著他的眼楮,似乎在辨別他這句話的真實程度,陸仁甲有個習慣,就是說謊的時候,盯著他的眼楮看,他的眼球會往左轉。
所以予冉知道,他這句話就是在說謊,但為什麼他會有這種異常的反應,唯一的變數,就是祁大衛,予冉眼神變了變,“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沒有。”這句話是真的。
予冉感覺到特別無助,他總是這樣,一遇到事情就把自己縮回去,把什麼都拒之心門之外,“阿仁,你在害怕什麼?”
予冉抱著他,恨不得把他融入自己的血肉里,才能看到他真實的想法,問陸仁甲的同時他也在問自己,自己又在害怕什麼?
陸仁甲眼神震了一下,隨後斂下真實的情緒,拍了下他肩膀,“可以了,回去拍戲吧,否則要浪費場地費了。”
“不說嗎?”予冉妖冶一笑,突然狠狠地啃咬著他唇瓣,起初陸仁甲並不配合,因為待會兒要演戲,而且他們同時不見,回去要是都腫著唇瓣,也不好解釋,但他越是不配合,予冉就啃得越凶,瞳孔里的妖冶之色更加濃厚。
甚至把他壓到樹干上,只有真正地感覺到他心跳加速是因為自己的時候,才能確定,這個人扎扎實實是自己的。
“告訴我,是不是因為祁大衛,如果你不喜歡他,我下次就明文禁止他進入劇組,工作室,家里,通通都不讓他進來,你看這樣可以嗎?”
夠了,夠了,陸仁甲閉著眼眸,完全把自己的重量掛在予冉身上,他願意這麼哄自己,已經足夠了。“我沒事,回去吧。”
就在這時候,予冉突然看到夏澤的背影在遠處的小樹林穿梭,心髒就好像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氣血往上翻涌,難道阿仁來這里,是跟夏澤見面,不!要相信他,予冉目光堅定,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要相信陸仁甲。
夏澤可能是湊巧經過,阿仁不會背叛他的,不會的,可是陸仁甲卻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勒得喘不過氣來。
就在陸仁甲打算推開的予冉的時候,予冉卻抓住了他的手腕,但很快放開了手,“回去吧,阿仁。”
“嗯。”
“對了,剛才有看到任何人嗎?”
陸仁甲瞳孔一震,呼吸有那麼一瞬間是錯亂的,然後才垂下了頭說︰“沒有。”